第275章 怒懟謝賓(1 / 1)

加入書籤

謝賓冷笑道:“你害死了驍騎校尉李寒。”

秦峰指著坐在旁邊記錄審訊過程的主薄,冷聲說道:“你可記好了,兵部侍郎謝賓汙衊工部侍郎,太監總管秦峰殺李寒將軍。”

主薄愣住了,他抬頭看向易白秋。

易白秋見事有些不對勁,感覺出來打圓場,說道:“秦侍郎言重了,這只是照列詢問而已。”

秦峰卻不給絲毫面子,冷笑說道:“照列詢問?”

“剛才謝賓他說了什麼,你這是聽不見嗎?聖上讓你主審,你就該如實記錄,她說什麼,你就記錄什麼!”

“還有你謝賓,你誣陷當朝大臣殺人,此事我會奏鳴聖上,徹查到底。”

秦峰根本不理會易白秋,就揪住謝賓的話不放。

對付這樣一個陰陽怪氣的賤人,絕對不能有半分客氣,要不然稍微有點退讓,他就會得寸進尺。

謝賓被秦峰說的話有些急了,卻又不敢多說。

“秦侍郎,今天我們讓你過來只是簡單問個話而已,沒人說你殺害了李寒將軍。”

刑部尚書魚良善也出來幫忙勸架。

秦峰冷笑說道:“這麼說來,他不是人?”

謝賓怒火中燒,罵道:“死太監你說誰不是人?”

秦峰也怒了,說道:“誰在狗叫誰就不是人!”

謝賓氣的拍桌而起,秦峰站在底下冷冷的看著他,不做理會。

謝賓就是一介腐儒而已,沒有修為在身,而他宗師中階的修為,一個指頭就能摁死他。

都察院御史易白秋見轉,趕忙兩邊安撫:“這裡是都察院,問話就問話,兩位別再吵了。”

“秦侍郎,我們只是查案需要,讓你過來問個話而已,你不必如此。”

謝賓見自己的下馬威沒用,只能氣呼呼的坐下。

秦峰顯然對易白秋的說辭不以為意,冷冷說道:“易御史,既然是問話,我又不是那囚犯,你們坐著,我站著?”

“這什麼意思?”

其實易白秋本來給秦峰安排座位了,只不過謝賓故意撤掉了。

無奈,易白秋擺手說道。

“來人,給秦侍郎安排座椅。”

堂下的衙役前去搬來座椅,馬上請秦峰坐下。

坐在椅子上,秦峰雙手抱胸,身子微微後靠,冷冷的注視看著三位大人。

論朝廷地位,秦峰雖然沒有他們高,但他有戰功在身,還又為燕國打下了一座城,所以他根本就不怵三人。

這次查案,都察院是主審,所以在事情平息後,易白秋開口問道。

“秦侍郎,我們奉旨查詢李寒將軍死亡一案,我們前些日子也查了一些,現在需要對你問詢一下,畢竟秦侍郎當時也在攔天城。”

秦峰面容平靜,點頭道:“此事是陛下定下的,我配合。”

易白秋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如果秦峰不配合,其實易白秋也沒辦法,謝賓看起來氣勢洶洶,其實外強中乾,雖然現在也是代理兵部尚書一職,但並沒有多少實權,他們三人雖然必秦峰官大,但眼下秦峰是陛下身邊的紅人,他們也不好強制問話。

更何況,這傢伙身後背景實力恐怖,大家都知道他是常丞相的人,還與司馬容交好,朝堂二公護持,他們也不敢太過分。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開始問了。”

秦峰點頭。

易白秋看了一眼主薄,示意他開始記錄。

“李寒將軍的死因是被王之維給重傷的,可是這樣?”

秦峰點頭說道:“對,攔天城大戰後的第二天,我回到城內,司馬容剛剛為手下冊功,他的傷勢就爆發了,不治身亡。”

易白秋又問道:“李寒將軍如何受傷的,傷又在哪裡?”

秦峰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當日大戰我與司馬容將軍兵分兩路,他在攔天城大戰,而我從水裡偷襲北光城,我並不在場。”

“只有厲害將軍傷勢爆發的時候,我在場,他傷勢在心脈。”

易白秋繼續問道:“那就是說,大將軍等人在攔天城與敵將交戰時,秦侍郎並不在場。”

秦峰說道:“對,當時與王之維交戰的是唐傲,文忠,何利,司馬光,李寒。”

“可既然你不在場,你怎麼知道李寒將軍怎麼死的?”

謝賓插話了。

秦峰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完全無視。

“我在問你話!”

謝賓拍桌而起,一臉氣憤的看著下面的秦峰。

秦峰開始翹著二郎腿,扭過頭去,正眼也不去看謝賓,根本就不理會他。

易白秋怕兩人又為此吵起來,接過話,問道:“既然秦侍郎不在當場,如何斷定李寒將軍是被王之維所傷的?”

秦峰扭回頭說道:“我們查過他的傷勢,確實在心脈,他自己也說了,當時被王之維的軟劍刺中,就連護心鏡也被擊碎了。”

旁邊的主薄把秦峰說的話一一記錄下來。

問外,文忠何利兩人靜靜的聽著裡面的對話。

謝賓突然對易白秋說道:“他們兩人也是當事人,站在門外不合適吧。”

“他們聽到了,等下如果串供怎麼辦?”

刑部尚書魚良善也附和道:“對,他們也是當事人,不該站在門口,要一併進來問話。”

易白秋正要開口說話,秦峰卻說道:“什麼叫串供,謝賓你給我說清楚,別給我扣帽子!我且是罪犯?”

謝賓被氣的怒目圓睜,易白秋趕忙勸住:“秦侍郎只是配合我們詢問,只是他們二人也不該站在門口,還請秦侍郎諒解。”

秦峰冷笑一聲,回頭對門外的文忠何利招了招手,示意兩人到外面去。

文忠何利兩人沒動,他們來時就被唐忠叮囑過了,見勢不妙,要保護好他。

謝賓見此反唇相譏,譏諷道:“早聽說秦侍郎在朝中多有黨營,現在還把手伸到了兵營當中。”

易白秋和魚良善暗自低下頭不說話,這個事朝中大臣也都有猜測。

秦峰沒有理會謝賓,而是轉頭看向了正在記錄的都察院主薄。

“張主薄,謝賓大人說我結黨營私,還把手伸到了兵營當中,你覺得是不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