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戶部尚書,幕候天(1 / 1)
在間諜的世界裡,脈隊友是獲利最快的捷徑,畢竟往往踩著隊友的屍體往上走更快,更便捷。
所以千萬年下來,血親仍然是最牢固的紐帶,打架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身邊的血親才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很少捅刀子會發生在他們身上。
司馬容吃著羊肉,看著桌子上的大碗酒說道:“李寒的案子,謝賓衝在最前面,王仁卻連個屁都沒放,就連趙御史他們都沒動靜,這不正常。”
唐忠敲板鄙夷道:“那謝賓明擺著是想巴結唄,還教唆自己親妹妹去勾搭,整個人就是一個賤人。”
張主薄和謝賓的事自然也流傳到了唐忠耳朵裡,他可是個性情中人,聽著惱火的很,都想出營去殺了那姦夫淫婦。
秦峰說道:“謝賓本就是王仁和趙御史扶持起來的,他想借著此事與他們多多親近,衝在前面也很正常。”
“不過,我覺得趙御史他們不會一直在幕後,他們肯定會有動作。”
司馬容略微擔憂道:“無名這人猜的還挺準,知道了他們會抵賴,沒有他出現,後面看來都不好說啊。”
秦峰說道:“也沒事,我們這次也沒打算要徹底擊潰他們黨營,反正這個事情不管結果如何,趙御史他們都會深受打擊。”
秦峰本來就不是特別想針對他們,他的原則就是在這裡苟活下去,只不過這次是他們太咄咄逼人了,秦峰這才不得以反擊。
司馬容點了點頭,隨後招呼秦峰一起喝酒,唐忠在一旁作陪。
酒過三巡,秦峰見太色已晚,拜別司馬容和唐忠,回到西宮自己的寢宮睡覺。
第二日,秦峰被人從被窩裡拉起來,尚有些睏乏的他緊接著被冷毛巾罩在了臉上,這才睜開眼。
“大人還在睡啊,今天是你上朝的日子了,在睡就遲到了。”
採兒在一旁說道,思香拿著朝服給剛剛站起來得秦峰穿衣。
秦峰被這一句話完全驚醒,他倒是忘了這茬子了。
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連飯都沒來的及吃,秦峰出了寢宮。
從豐春宮出來,走至長秋宮,迎面過來一隊仗儀,是常貴妃等人。
“娘娘金安。”
秦峰看她是在外剛回來的樣子,但並沒有多想,走過去拜道。
“嗯。”常貴妃看了他一眼,似是不想多說,徑直從他身旁離去。
秦峰迴頭狐疑的看了一眼,心想這娘們不應該啊,平常都是要跟他裝一會的,怎麼這次反而不說了。
來不及多想,秦峰繼續上早朝。
身後,常貴妃停在長秋宮門口,回頭冷冷的對著快要消失在拐角的秦峰說道。
“上完朝之後,來長秋宮一趟,本宮有事問你!”
聲音迴盪在巷子當中,傳到秦峰耳裡,令他腳步一頓。
嘴角抽動,他就知道這老孃們肯定沒安什麼好屁,僵硬的轉過來身子,面容帶著虛假的笑容,秦峰拱手說道。
“微臣遵命……”
回應他的是空無一人的巷子,人已經進了長秋宮。
秦峰眼角挑動幾下,嘴中哀嘆一聲,轉身離去。
決定了。
除非遲到,以後再也不走這一條路了,老被請去喝茶……
在一處暗角吃了縮陰丸,秦峰來到朝堂,各文武百官陸續到達,就連臥病在床的伍共也來了。
除此之外,他還驚奇的看到一人——幕候天!!
“這人?”
秦峰忍不住發出聲,一旁的伍共見他有些疑惑,解釋道:“這是幕候府的長子幕候天,他爹是皇上御賜的鎮北大將軍,這人同時也是戶部的尚書。”
“尚書?就他?”秦峰更加驚奇了,這死胖子居然是戶部的尚書?!
“可是,我之前為什麼沒見過他上朝?”
秦峰問道。
他之前確實沒有見過幕候天上過朝,也沒有見過戶部尚書,當時他還覺得這個職位的人是在外視察當中,還沒有回朝。
“掛職的戶部尚書,憑他父親拿倒的職位,一個甩手掌櫃而已。”
伍共解釋道。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幕候天也看向了秦峰,並用手在脖子抹了一下。
秦峰被挑釁,但並沒有理睬。
幕候天自打沒趣,站揮班列,身邊的大臣討好的為其挪動位置,周圍原本的戶部官員也圍了過來,都在為其獻媚。
幕候天進來後,門外一陣喧噪,趙御史和兵部代尚書謝賓穿著朝服走了進來,後面是刑部尚書魚良善。
三人進來後,都斜眼看向秦峰,各自冷哼一聲入列,只不過在看到幕候天也來了,三人又向他供手問好。
“幕候尚書。”
“幕候尚書風采依舊啊。”
“下官見過幕候尚書。”
三人笑著對幕候天說道,趙御史的黨營也圍了過來,紛紛問好。
這讓幕候天大為受用,有對秦峰挑了挑了眉頭。
幕候天對著眾人一一回禮,笑道:“在家清閒無事,這不是聽說朝中起了一個奇人嗎嗎?我特意過來看看。”
幕候天這麼說的,眾人的目光都看向秦峰。
常丞相和司馬容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這一切,並不吭聲。
幕候天對他們來說,只是一介跳樑小醜而已,並不值得他們說話,這太掉面子。
另一邊,幕候天目光再次看向秦峰,一雙狹小的雙眼充滿了戲謔,她揹負雙手,傲立在群臣之間,好似一個鬥冠公雞。
“呦,別來無恙啊,浪客兄,沒想到你也是我朝之官啊,我還以為你這人已經死了呢。”
幕候天語氣陰沉的說道。
他可是還記得夢周河一事那,那此他本以為可以在公主面前大放光彩一番,沒想到被這死太監給劫了胡,到現在他還很記恨。
“託幕候兄的福,在下現在活著還很滋潤,殿下還堅持來找我討教樂譜。”
秦峰笑呵呵的說道。
見了這一幕,朝中的大臣都很詫異,他們沒想到兩人第一次見面就火藥味十足,想來也是,他們經常聽說當朝公主平樂很賞識秦峰,經常討教詩詞典樂,而幕候天則喜歡公主。
有了這一層關係在,兩人自然合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