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都是基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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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候天語氣輕蔑:“你一個太監懂什麼,戰場上的兄弟不怕流血犧牲,就怕朝中奸臣,如果李寒被人所害,我幕候王府第一個不答應!”

“想來,我父親也是不答應的。”

這話帶著點威脅的意思了。

謝賓附和道:“幕候尚書說的對,李寒將軍定說北那奸人所害,待查明真相,定要為其報仇,讓兇手碎屍萬段!”

秦峰突然對著幕候天拜了一下,張口說道:“幕候尚書高義,我雖然是太監,但我嘴敬重為國流血得軍人,我很佩服他們!”

“如果李寒將軍被奸人所害,我們定要為其報仇,早日讓兇手伏誅!”

“可是,如果李寒將軍的死,另有緣故,甚至有人在背後指使他做了忤逆朝廷得事情,請問幕候尚書,這該當如何啊?”

幕候天輕蔑的神色忽然一凜,他聽出了言外之意。

身後的趙御史同樣如此。

心中猜想道:“難道王仁有什麼瞞著他不成,李寒得死真有蹊蹺?”

幕候天沉默,沒有開口繼續說話,謝賓卻指著秦峰大罵道:“李寒將軍剛剛殉國,你就敢汙衊?!什麼背後有人指使,你難道不知道是趙御史送南營培養起來的嗎?”

幕候天眉頭一皺,看向謝賓。

身後的趙御史也緊皺的眉頭,心中大罵謝賓蠢貨一個,這種事是能蛋糕朝說出來的嗎!

秦峰瞪著眼睛,一連驚奇的樣子,詫異道:“原來李寒將軍是趙御史的親信啊,我不知道這事情,失言了,趙御史還請恕罪!”

謝賓原先身為兵部侍郎,加上他和王仁的關係,知道的事情自然很多,其中就包括李寒和趙御史的事情。

按理說,他不應該當眾說起李寒與趙御史的關係的,但這次他沒忍住,純屬狗急跳牆了。

目的就是想借用幕候王府的關係,讓燕皇繼續把這件事查下去。

聽了謝賓的話,大家才知道李寒是趙御史的人。

在這之前,他們都以為李寒是南營唐忠的嫡系部將,是與司馬容秦峰這邊的人。

如此一來,朝中大臣都懷疑李寒的死有陰謀了。

“你不要胡說,所有的將領都是朝廷的,是聖上的,不是我的!”

趙御史出列呵斥道,不承認與李寒的關係。

燕皇支著腦袋靜靜的看著,任憑下面的幾人打嘴仗。

秦峰指著謝賓罵道:“老賤人你聽到沒有,李寒不是趙御史的部將,他們沒有關係,你再敢胡說,老子替趙御史大嘴巴子抽死你!”

謝賓反應過來,被秦峰罵得啞口無言,不敢再說。

大臣門看著秦峰的操作目瞪口呆,直呼他這一番操作實在是太騷了。

這明明謝賓和趙御史是一夥的,現在看來,分明是秦峰跟趙御史才是一夥的一樣。

司馬容本想出列幫忙,但現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了,秦峰一個人就能舌戰群儒。

幕候天也被秦峰這一番操作搞的暈頭轉向,趙御史驚著嘴巴,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朝堂突然安靜下來,雙方看著對方都不是上話了。

身旁,伍共摸摸的給秦峰豎起來大拇指。

秦峰餘光看見,對著他挑了挑眉。

都是基操而已,勿六。

這時候,燕皇開口道:“好了,李寒將軍的案子影響太大,關係到軍心穩定,朕已經命都察院與刑部、兵部聯合審查,等有了結果,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刑部尚書魚良善拜道:“聖上,此案關係到朝野人心,微臣請求將所有審訊經過公佈。”

謝賓拜道:“微臣附議,還請陛下把所有審訊結果全部公佈,以正視聽。”

他們兩個都有些擔心燕皇會偏袒秦峰,所以才這樣說。

燕皇眉頭皺起,思索在三,假裝為難道:“此案情事關朝堂顏面,全部公佈只怕……”

司馬容再也按耐不住,走出來反對道:“不行,李寒的案子涉及到朝堂顏面,如果冒然公佈出去,恐怕會引起人心恐慌與震盪。”

秦峰也反對道:“陛下,此事涉及到朝堂重臣,不能公佈。”

常丞相也走出來反對,言說此事涉及動太大,不能輕易公佈,恐會引起動軍心不穩。

司馬容,常丞相和秦峰三人同時反對,幕候天和趙御史越發覺得其中有鬼。

朝中大臣開始議論紛紛,覺得燕皇知道其中隱情,這是在偏袒秦峰和司馬容。

幕候天大聲說道:“陛下,微臣以為是該公佈。”

趙御史也在旁附和。

燕皇看著幕候天,微微嘆息一聲:“那好吧,就以臣之說,公佈審訊經過。”

謝賓面露喜色,他感覺自己贏了。

“陛下英明。”

幕候天冷冷的掃了一眼秦峰,嘴角浮現出一抹獰笑。

都察院御史易白秋拜道:“微臣領旨。”

燕皇掃視下方,漫不經心的問道:“可還有別的事嗎?”

謝賓走出來,拜道:“聖上,李寒一案,秦峰的嫌疑最大,微臣以為秦峰不宜再擔任侍郎之職,請將其革職待查,恢復王仁的兵部尚書之職。”

司馬容怒了,看著謝賓呵斥道:“無憑無據,你憑什麼革職待查!王仁就算沒有通敵賣國,但私藏王之維跟隨進城,眾多將士看在眼裡,還想恢復職位?!”

謝賓說道:“大將軍,王之維易容成馬科,真假難辨,王大人分辨不出也很正常,他只是受了拖累而已。”

“況且,王仁跟隨大軍前去打仗,一路破為艱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恢復職位有什麼問題。”

司馬容氣的還要在罵,秦峰卻攔住了,說道:“老賤人說的有道理,只是今日王仁不在,他若在,我到要問問,他有什麼苦勞了。”

行軍打仗,制定計劃都是秦峰以及唐傲他們在忙,這個老匹夫中途就不見了影子,還跑到了梁營享受。

這哪裡來的苦勞。

謝賓被懟著語塞,不理秦峰的話,直說王仁已經沒有嫌疑在身,可以恢復職位了。

幕候天用餘光掃了一眼秦峰,冷冷說道:“這個事情不是該你們說的,陛下在上,一切權權由陛下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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