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據理力爭(1 / 1)
“可真?”
思香有些不確定。
徐勾慢慢說道:“覺無戲騙姑娘。”
思香最後看了一眼圓臺上的秦峰,猶豫再三後,這才跟著離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幕候天和秦峰身上,也沒人會注意矮樓中發生的事。
圓臺上,秦峰對著幕候天冷冷說道:“幕候小王爺,你這是氣急敗壞,要殺人滅口嗎?”
幕候天臉色陰沉,看了一眼有些哆嗦的王仁,心中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他雖然胖,但並不蠢。
王仁肯定跟這件事有關係。
“秦峰,你敢汙衊當朝大臣,之前從攔天城回來就呈奉密信來汙衊兵部尚書,現在還來!”
“你有何證據說是王仁所做。”
趙御史見王仁這憨貨居然在發抖,沒有反駁,當即站出來呵斥道。
王仁反應過來,這幾天一直軟禁剛發出來到是忘記了此事,心裡一定,故作鎮定道:“對,你有何證據。”
“一封被燒燬的信封汙衊我兩次,倒是你秦峰,到底做何居心!”
王仁繼續死鴨子嘴硬。
秦峰知道王仁會再次否認,轉身對著陛下說道:“陛下,這封蜜信不同當初那一封,這是我們從李寒將軍房間找到的,上面還蓋有趙御史的章印。”
眾人看向燕皇手中的密信,燕皇把密信給拿起來,發現上面果然有被燒一半的印記,隨後又示意向眾人。
“趙御史,這是怎麼回事?”
趙御史當然不會認,說道:“聖上明鑑,這定是秦峰特意偽造的,還請下令將其拿下,就地正法。”
燕皇指著上面的章印問道:“可這是怎麼回事?本孤可記得沒人能偽造你的偽造的吧。”
趙御史的章印燕皇看過,很是獨特,這其中的材料還是他特批的,根本就沒人能仿造的出來。
代寫的書信可以偽造,但這種章印可不行。
在場的大臣也是這麼認為的,書信可以偽造,但趙御史的章印很奇特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趙御史冷汗直流,心想被這王仁給害死了,自己卻死死咬住不鬆口,辯解道:“天下能人異士眾多,特別是龍承恩,此人詭計多端,他發明了那麼多奇怪的東西,偽造印章不是問題。”
秦峰冷笑道:“御史大人可別抬高本太監,我可沒這個本事。”
謝賓在看到這個密信上的章印就知道糟了,心裡已經知道這是真的。
他現在也很後悔挑起這件事。
“聖上,這封密信絕對是偽造的,所有人都知道秦峰與御史大人不對付。”
“如果他得到這份了密信,為什麼早不揭發?為什麼殺了李寒又說李寒是烈士?”
“這完全說不通,秦峰他就是在撒謊!”
謝賓確實想不明白,既然秦峰辰早知道王仁指使李寒通敵,為什麼不說出來?
秦峰冷笑道:“我之前所說過,可爾等相信嗎。”
“這廝胡攪蠻纏,倒打一耙,誰又會真的信。”
“至於為什麼把李寒追加為烈士,那是因為當時剛剛打完仗,如果貿然告訴將士們在戰場上拼命廝殺的將士是叛徒,必定會引發軍心震盪。”
“還有,趙御史在燕國身份尊崇,如果我告訴其好友兵部尚書王仁是叛徒,假借他手通敵叛國,趙御史又被灌上結黨營私的罪名,也會引起朝堂震盪。”
“我和大將軍為了燕國,隱瞞了真相,今天說出來,是因為你們反咬一口,說我們謀殺!”
秦峰內力加持,聲音傳遍廣場每一個角落,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身為三公之一的趙御史崇高形象開始倒塌,大家也都不相信,朝堂的大臣居然通敵賣國。
李寒是趙御史的手下,大家都不意外,身為權臣,有幾個同黨並不奇怪。
不可接受是王仁居然授意李寒通敵,就為了算計秦峰。
秋月樓上,龍傲的手放在手姬懷裡,揉膩得感覺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早聽說攔天城一戰有貓膩,看來果然如此。”
龍傲的聚源閣廣遍天下商會,訊息也自然即為靈通,他能知道這些事,也並不奇怪。
只是之前沒有實錘罷了。
齊平樂感慨道:“這個秦峰不簡單,這麼好的把柄居然藏到現在。”
龍傲陰笑道:“這個人心思滴水不漏,絕對比表面還要陰險,你跟他一比,差遠了。”
秦峰可不是聖母之輩,在來到這個世界他就知道弱肉強食只能靠心狠手辣。
之前不一下子接發王仁,只不過''暫時穩住攔天城的局勢與軍心而已。
齊平樂尷尬地閉嘴,轉頭看向窗外廣場。
秦峰的話震撼了全場,高高在上的大將軍府形象崩塌,而秦峰的形象突然高大起來。
“這個太監人長得不錯,人品也好,有為國之心。”
“難怪能讓陛下特封為大臣,公主也很喜歡他。”
“不光是人品好啊,我還知道這人天賦異稟,雖然成了閹人,但還是很厲害。”
“宮裡的話我也聽說了一些,據傳聞所說,他雖然少了一根,但又多出了兩根……”
討論的觀眾正經不過三秒,話題又回到秦峰與後宮當中的各種緋聞,其中還有些桃色問題。
秦峰說完了,燕皇看向司馬容。
司馬容起身說道:“沒錯,當時微臣想以叛徒的名義處決李寒,秦侍郎怕引起軍心動盪,所以對外宣稱李寒戰死殉國。”
“趙御史是我燕皇朝廷棟樑,所以微臣不敢多說,怕引起不必要的變故。”
王仁徹底醃了,他想要辯解,可不知如何開口,只能求助似的看向趙御史。
趙御史臉色紫黑,厲聲罵道:“這都是你們的一面之詞,是汙衊,不足為據!”
秦峰冷冷說道:“密信在這裡,章子也在這裡,你要抵賴,我也沒辦法。”
“只是當著大傢伙的面,御史大人一句話就想徹底否認,我想問你,攔天城戰死的三萬多餘將士,他們如何安息。”
趙御史可不能鬆口,也不敢鬆口,怒罵道:“陛下,這些都是他們偽造的,我可不會做對不起朝堂的事,還請陛下明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