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兵在搶劫?(1 / 1)
張祖等人看見著三人到來,面色立馬變得恭敬,左右手各一揚,半跪在地抱拳道:小的拜見三位爺爺。”
陳長安三人在這一片土生土長,又有家勢在身,再者,錢塘群這一片被稱為三祖皇。
而陳長安是排第一,趙勾第二,王冕第三。
張祖和身後的官員都半跪在地,駕勢就跟皇帝上朝一樣。
不過與官員不同,他們的行禮不是全跪,而是半跪,就跟江湖的草莽漢子一樣。
瞧見張祖回來。
排行老大的陳長安並未說話,一旁的王冕卻已是用冰冷的眼神看向他,嘴中質問道。
“為什麼沒有留下那死太監!”
張祖額頭浮現冷汗,慌忙解釋道:“三祖皇,不是我不想留下秦峰,而是他之疑要在城外過夜啊!”
“我怕他對我們起疑心,只能先放走。”
趙勾冷哼一聲,不再搭理張祖,回頭看向正首的大哥陳長安。
陳長安也沒與他們說話,而是輕吐一口氣,看向後面站著的一位道人。
“清正道家,你覺得呢?”
“我們所做,這太監是否已經被發現了?”
這個道人本是江湖上坑蒙拐騙的一個神棍,身上有些本事,後來被官府通緝,為了掩人耳目就搖身一變成了道家,最後來了著錢塘群被陳長安收留,成為了他的狗頭軍師。
“難說。”清正道人搖頭說道:“秦峰這個人我早有聽聞,腦子極為聰慧,又有城府,我也搞不清他的底細。”
“他先是問了我們海寇有多少人,我們隨口一說10萬,他也信了,說明他剛來此,不瞭解情況。”
“可是他又問沉海的李家,這人我疑疑,或許他知道點什麼~”
“不過,我們如今不好跟朝廷作對,我覺得還是再看看,他到底想幹嘛。”
清正道人眯著眼睛,捋著稀疏的山羊鬍,慢慢分析。
錢塘郡司馬餘石這時在旁嚷嚷道:“要我說,清正大師,下次那太監再進來,我們直接一刀給砍了,就跟殺張祖一樣,一了百了!”
陳長安目光一寒,冷聲說道:“他說朝廷欽差大臣,我們殺了他,大家就都暴露了。”
“屆時燕皇鐵的騎過來,別說海寇,我們這些人頃刻間就沒了!”
趙勾這時在旁慢聲道:“既然今晚的酒宴,秦峰他們沒看出來,那我們就再看看,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
陳長安點了點頭。
王冕冷冷的盯著下面的人說道:“現在是關鍵時候,都給老子機靈點,最好別讓那死太監看出什麼來了,出了岔子,全部扔海里餵魚!”
眾人不敢怠怠,連忙答應。
陳長安擺了擺手,示意三弟冷靜點,開了開口,就在他叮囑些什麼的時候,外面卻急匆匆的跑進來了一個人。
“三祖皇,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王冕性子著急,眉頭一皺,罵道:“你慌什麼,天還沒塌呢!”
來人繞開張祖等人,來到三人面前說道:“西門外的那邊鎮子都被搶了,還有不少房子也被燒了,現在還冒著煙。”
“嗯?”
眾人凝聲,陳平安率先反應過來,冷冽的目光看向下面的假官員:“這幾天不是宵禁了嗎?是誰的人乾的!”
底下的人面面相覷,也都不知道這是個怎麼回事。
見人說話,王冕直接站起來罵道:“把之前老子的話當成耳邊風了是吧,特麼沒給你們說不要搶周圍的嗎!”
“啊……一個個都特麼啞巴了是吧,想讓我行家法?”
不吭聲。
還是不吭聲,眾人還在大眼瞪小眼,就算聽見要實行家法,也沒人站出來。
甚至有些人開始互相質疑,一時間正堂都鬧騰了起來。
“三位祖皇爺爺,我們可沒有幹這種事啊。”
“對啊,我們只劫掠沿海的,怎麼可能去打劫周邊的,這不是壞風水嗎!”
“對啊,周邊的村鎮都有我們的老婆孩子,怎麼可能自己人劫自家人!!”
“絕不是我們,真不是。”
清正道人看著他們急忙澄清自己的樣子,也走出來說道:“我也覺得不是我們自己人乾的。”
“就像他們所說,自己家人都在周邊的村鎮,怎麼可能去劫掠自己家!”
陳長安皺眉道:“不是他們?難道是海外鬼道的海寇?”
清正搖了搖頭:“他們與我們有過約定,早就分好了地界,不會來這邊搶的。”
“那如果不是他們的人,那是誰?”
“我懷疑是秦峰的人!”
清正大膽猜測。
趙勾在旁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這樣說,也有可能。”
兵匪自古就是一家。
尤其是在兵荒馬亂的時代,沒有糧食的時候就去搶,想女人了也去搶,就跟他們一樣,沒有區別。
這時外面又走進來一人稟告道:“三位祖皇爺爺,城外大營的人在周邊村鎮劫掠,下手忒黑了,搶了不少東西。”
陳長安沉聲道:“你可確定?”
這人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孃家人的珠寶都被搶走了,就是他們乾的。”
眾人聽完,譁然一片。
“這朝廷來的兵這麼狠?連百姓也搶,還沒平寇,就直接劫掠了?”
“都說兵匪一家,這有名頭的跟沒名頭的就是不一樣哈。”
“看來我們假冒官員也沒錯啊,到頭來大家都是一樣的,吃的是百家飯!”
“就是就是。”
陳長安腦袋有些轉不過來,看向張祖問道:“這太監秦峰不是深受那些百姓文人誇讚嗎?怎麼還搶上東西了?”
張祖也感到很奇怪,疑惑道:“他自己說兵馬入城可能會擾民,我之前還以為他是察覺到什麼了,在警惕我們,沒想到卻是真的。”
“這傢伙心真髒啊。”
陳長安又轉頭問向請正道人:“你覺得會不會秦峰這是演戲?”
清正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會,秦峰說到底只是一介太監而已,在京城哪個地方肯定倍受歧視,估計也是被打壓久了,撈不著什麼油水,趁著這次過來,這才把目光放在周邊百姓身上,好斂財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