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拆了(1 / 1)
她搖了搖頭,“不是。”
“你和她父母認識嗎?”
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她對小女孩很著急。
“不,不認識。”
她落幕的搖搖頭。
這女孩這時跟著爺爺奶奶走過來,就跪在孟皓面前磕頭。
“不用不用,快起來。”
孟皓要去扶,老頭拉著他說,“小夥子,讓我小孫女磕個頭吧。”
見她磕頭了,那女人連忙把她扶起來,拍拍她身上的塵土。
看得出,女人很喜歡這小女孩。
“小夥子,去我家坐一坐,喝口水好不?”
看著兩老期待的目光,孟皓點點頭。
到了他家,看得出家境不怎麼樣,屬於溫飽的那一種。
老奶奶愣是去市場切了一斤豬頭皮、一斤滷豬腳,以及兩瓶紅星二鍋頭,這才回到屋裡。
剛才吃飯,孟皓他們還沒完全吃飽,這一下有這麼好的下酒菜,便和老頭老太太喝了點酒。
那女人也跟著來了,還抱著小女孩。
“不會是人販子吧?”
孟皓隨即就否定了。
人販子哪會這麼喜歡小孩子的?
“多謝招待了。”
吃得差不多時,孟皓笑了笑,說,“老伯,我看你有老寒腿?”
“是啊,幾十年的老毛病了,不打緊。”
老頭很豁達。
“我是醫生,給你處理一下?”
孟皓說。
老頭並沒當回事。
但抹不過孟皓的面子,同意了。
孟皓拿出了十幾根銀針出來,插在老頭兩隻腳的各處要穴上。
“扎針真頂用麼?”
老頭笑道。
過了十分鐘,他的眼睛就現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感到,兩隻腿再也沒有那種沉重感,那是一種沉痾盡去的感覺。
加上,孟皓還為其處理了身上的一點小毛病,老頭瞬間感到身體很輕鬆,彷彿一下子年輕了十來歲!
“小夥子,你這醫術,真的厲害啊。”
他震驚的說。
“老頭,怎麼了?”
老婦女問。
“他給我紮了幾個銀針,真的有用,我的腳這下靈便多了。”
老頭樂呵呵笑著,走了起來,還別說,腿腳比之前利索多了。
那女人驚訝看了孟皓好一會,說,“你會治病?”
孟皓看了看她,彷彿看出什麼,點頭說,“你身上的病,我能治。”
“你怎麼知道我有病?”
女人更加驚訝了。
.孟皓笑道,“大姐,看來,你是因為膝下沒子吧?”
“你怎麼看出來的?”
她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我是醫生,自然看得出來。”
“不過,這事得把你丈夫也走過來才行,否則怕沒效。”
孟皓說。
“這我曉得,這種病得夫妻雙方一起治才行。”
女人嫣然一笑,伸出手說,“你好,我叫馮憶珍,不知道你和阿姨怎麼稱呼?”
“我媽姓葉,我叫孟皓。”
孟皓說道。
“葉阿姨好,”馮憶珍嘴巴挺甜的,“孟先生,要不,我現在就叫丈夫過來?”
“可以。”
孟皓點點頭。
他得到那份傳承時,老祖讓他要懸壺濟世,扶助不平。
後來被醫院解僱,孟皓有一段時間悶悶不樂,後來也想通了。
像現在這樣懸壺濟世,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由於那個水庫的事,孟皓讓老頭把村民和村長們找來。
他問在水庫建一個護欄並且加上救生設施,需要多少錢。
村民們起初說要自己籌款,但村子裡都是外出謀生的打工人,即使籌款也拿不出多少錢。
後來村長在孟皓的追問下,說,“我們村民們也可以當泥水工出力,我覺得七、八萬就行了。”
“修好一點吧,人命無價,我給三十萬,希望大家互相監督,把這個護欄建好。”
三十萬可能就是他錢存在銀行的一兩天利息而已。
眾多村民歡天喜地,連連道謝,甚至有人說要給孟皓供長生牌位。
“不,不用……”
孟皓連忙拒絕了。
拿了三十萬支票出去。
孟皓和村長他們交換了聯絡方式。
不久,馮憶珍的丈夫也開車來了。
“警車?”
孟皓有些意外。
“這是我丈夫丁鳴。”
馮憶珍說。
丁鳴身體高大,四十歲的樣子,這時冷冷的看了孟皓幾眼,問馮憶珍,“這就是你說的神醫?”
“是的。”
馮憶珍點頭。
孟皓救醒了小女孩,能人所不能,又治好了老頭的老寒腿,確實當得上神醫兩字。
“小珍,你真搞笑,一個愣頭青一樣的毛頭小子,你說這是神醫?”
丁鳴說到這,甚至有些生氣了。
他的公務很忙的,還有不少事情要忙。
剛才妻子說在這裡遇到了一個神醫,要他快點過來。
他還以為是什麼人,沒料到才二十出頭,說不定可能是剛畢業。
“你剛畢業的吧?”
丁鳴語氣不善的說。
孟皓皺了下眉,答道,“是的,剛畢業幾個月。”
“剛畢業就敢自稱神醫?”
丁鳴掃視著他,冷冷的說,“你不會是江湖騙子吧?”
江湖騙子?
“不不,不是……”
看到孟皓臉色不對,馮憶珍連忙向丈夫解釋,“他是好醫生,丁鳴,你不要亂說!”
“我看你被人洗腦了!”
丁鳴轉頭看向孟皓,“你自稱神醫,那麼現在,在哪個醫院當科主任?”
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哪家醫院會有這麼年輕的科主任?
他還真沒看到。
“我不是科主任。”
孟皓有些惱了!
“不是科主任,那你在哪個醫院工作?”
丁鳴繼續追問。
“由於我被人編排,所以被醫院開除了……”
“小珍,你聽聽,你請的這位神醫被醫院開除了!”
丁鳴得意了看著孟皓,“你怎麼洗腦我妻子的?快說。”
孟皓忍不住了,淡淡說,“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說著,帶著葉瑤向外面走去。
“孟先生,孟先生……”
馮憶珍連忙追出來。
孟皓看著她笑道,“馮大姐,孩子緣分到時才會降生,暫時,你和孩子緣分未到。”
丁鳴嗤笑。
孟皓看了看他說,“你早年追匪時,被歹徒的刀刺中腰部,而這是你至今生不了娃的最大病根。”
“什麼?”
本坐在沙發上的丁鳴震驚的站了起來!
這件事,他連和妻子都沒說過,那麼這小子如何得知的?
想要問清楚,可孟皓和葉瑤坐上了賓利車揚長而去。
“小珍,這究竟怎麼回事?”
丁鳴震驚的問。
他變得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