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煉丹爐(1 / 1)
湯德問,“孟皓,你呢?坐什麼交通工具來的?”
“他不就是乘坐共享單車來的?”
梁小剛皺眉說。
“是啊,我看到他踩單車過來的。”
“我也看到了。”
好幾個同學說。
“孟皓,你落魄成這樣了?”李薇有點愕然,她記得孟皓有一輛便宜的代步車,沒想丟了工作,連車子也養不起了。
孟皓張了張嘴,本想說什麼,見狀,便笑了笑,沒說話。
“傻子,你還笑?”
“還會李薇和你分手了,否則跟著你,就坐共享單車?”
“還有盧美美,當時宿舍聯誼時,孟皓想追她,幸好沒答應,後來就跟了馬俊楚,要是跟著孟皓,那就慘了。”
一群人叫起來。
馬俊楚虛按了按,眾人便靜了下來,他說,“大家別激動,孟皓還沒說騎什麼車子來的呢。”
楊永達說,“大家都是同學,何必用這種方式踩人呢。”
梁小剛嗤笑說,“你和孟皓一樣,窮得丁當響,當然這麼說了。”
李薇盯著孟皓,“你倒是把車鑰匙亮出來,讓大家開開眼界啊。”
“何必這樣呢?炫富有意思?”孟皓搖了搖頭,對李薇更是沒有一點感覺了。
“炫富,那也是有錢人才能炫的,你這種窮鬼,就沒資格炫。”
湯德輕蔑一笑。
李薇輕哼一聲,“連車都沒有,你還是男人嗎?我真慶幸和你分了手,否則跟著你,天天都要丟人。”
湯德盯著孟皓嘲諷說,“孟皓,你這種窮鬼這一輩子就是在底層打滾的命,你要是能拿出一輛車來,老子跪下叫你爸爸!”
剛才他們在門外時,親眼看到孟皓從一輛共享單車走下來。
所以他底氣很足,並不怕什麼。
“你……”
楊永達氣得身軀顫抖。
孟皓笑道,“永達,沒必要生我兒子的氣。”
“你說什麼?”
湯德大怒,握著拳頭叫道,“孟皓,你他孃的佔我便宜?”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叫道,“請問,車牌8888的賓利車是誰的?能不能移一下?”
那人嗓門很大,叫了好多聲。
孟皓一呆,這不是自己的車子?
他站了起來,湯德一看嗤笑說,“你不會以為,那是你的車子?”
“是的,兒子。”
孟皓淡淡的說。
還沒等湯德生氣,他就一把拉開了房門,對外面一個矮胖的中年人叫道,“你在找我?”
那中年人是停車場的保安,一看孟皓,頓時喜道,“先生,麻煩您移一下車行麼?有輛車要出去。”
孟皓有些無語,“剛才是你讓我停在那裡的,現在又叫我移車?”
“不好意思,因為剛才實在沒位置了……”
中年人諂媚笑著走了上來。
孟皓拿出一串車鑰匙遞給他,“你幫我移吧。”
“可以,可以。”
中年人一看,雙眼一亮,連忙接了過來。
賓利歐陸,像這種豪車還沒開過呢。
“那是賓利歐陸!要四百萬!”
白荷眼尖,驚訝叫道。
“不會吧?這車子這麼貴?”
楊永達對車子沒多少研究,但聽到白荷的話,很是震驚。
在他印象中,孟皓的家境比他還要困難,怎麼能開這種豪車?
“確實是賓利歐陸。關鍵是,他這種車牌4條8,並不是什麼人都用得起的!這得有很強硬的後臺!”
有個同學嚴肅的說。
眾人驚呆了。
“不,我覺得,這是托兒。”
湯德反駁說,“孟皓的窮大家有目共睹,你們覺得他真開得起這種車子?”
“有這個可能,他請了托兒。”
梁小剛附和道。
中年人瞪了湯德一眼,“草你媽的,你說我是托兒?這裡的人都知道我是停車場那邊的保安!我一天少說要來這叫人挪幾次車!”
湯德雖是水會的股東,但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保安?
一時間,湯德被罵傻了,剛要罵回去,孟皓拿出了了證件上,“你不信?來,這是我的車輛行駛證。”
上面寫著他的名字,以及這輛車子車牌、型號、發動機號碼等。
“看到了?你他孃的,有病!”
中年人罵了一聲,這才走了出去。
現場一片安靜。
即使是開著賓士s400l的馬俊楚,臉上也是火辣辣的。
賓利歐陸比他的車子高了好幾個價位,不是他這種車所能比擬的。
孟皓搖了搖頭,以他現在的財力,如果他喜歡名車,賓利都不想開,估計只有那些頂級跑力才瞧得上眼。
偏偏他對車子沒那麼狂熱,因此,被郭冰換了一輛普通車子,他也自得其樂的開著。
“好小子!”
楊永達拿過那本行駛證看了看,一臉驚喜。
隨即,興奮的叫道,“湯德,你看到了?這是孟皓的車子。”
“他孃的,你天天想睬人,現在踩到鐵板了,現在是否要跪下來叫聲爸?”
“我……”
湯德呆住了,一臉尷尬。
他真沒想到孟皓開了這麼好的車子過來。
而且,那車牌更是讓人覺得孟皓不同凡響。
可他怎麼就這樣甘心跪來叫爸讓人佔便宜。
現場很安靜,盧美美吃驚的張大了小嘴,雖然她還是有些瞧不起孟皓,但對方的表現已經經令人眼前大亮了。
好幾個女同學,都朝孟皓投去了火熱的目光。
據說孟皓還是單身漢?
那麼,她們就有機會了!
就連白荷看著孟皓,美眸中也現出若有所思之色。
這一切,令馬俊楚有些惱怒。
風頭居然被孟皓蓋過了!
這時,梁小剛說,“這有什麼呢?即使那賓利車是他的也說明不了什麼。這社會,六手寶馬3,八手吉利車,像這樣的車子,能算車嗎?”
湯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聞言,連忙說,“是的,估計這就是二手車……二手車,自然不能算車。”
“你這就是在偷換概念,明明你說的是隻要孟皓有車,你就跪下叫爸,現在孟皓把車子亮出來了,你快點兌現!”
楊永達走出來,寒聲說。
“一場同學,何必搞得這麼僵呢?”
盧美美說道。
“呵呵,剛才你怎麼不這樣說?”
楊永達冷笑移步,一把揪住湯德的衣領。
他和孟皓關係不錯,剛才一直遭人譏笑和欺負,現在終於有了可以報復的機會,怎麼會放過?
湯德有些慌亂的叫道,“楊永達,你別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