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一拜天地(1 / 1)
“買個藥,還要我聽你的話?”
孟皓扭緊眉頭。
“是啊,還得乖乖的聽。”
夏蘭雪很得意。
孟皓苦笑說,“行吧,不過我可事先宣告,如果是變態的事,我不會做的。”
“肯定不是變態的事啊。”夏蘭雪翻了個白眼。
女孩子才不會做那些變態的事呢。
“誰知道?我覺得你就很變態。”
孟皓笑道。
“你、你才變態!!”
夏蘭雪叫道。
“行了,”這麼說下去,到明天也做不了正事,孟皓連忙打住,問道,“那你要我聽你的話,究竟要我做什麼?提醒你一下,我是你主人。”
“現在我還沒法告訴你,要你做什麼。”
“等我問了人,有了訊息,才和你說,行不行?”
意思是她想去找那個300年份的老山參,但要拿到這東西,需要他配合?
如果是這樣,那就沒問題。
孟皓便說,“可以,到時你打這個電話過來就行了。”
“你的手機不能打?”
“我手機壞了。你多久打給我?”
“幾個小時吧?也可能不用這麼久,到時再說吧。死變態,那我等掛了啦。”
結束通話了電話,孟皓走過去,將手機還給了沐琴。
“等一會這個號碼會打電話過來,你記得接通。”
孟皓吩咐說。
“是。”沐琴點點頭。
江市。
九蛇幫的人發了瘋一樣,都快把江市翻個底朝天了。
特別是在孟皓下車那地方附近,更是幾乎被掘地三尺一樣。
他們本以為很快就能找到孟皓,但到現在仍杳無音訊。
“奇怪了,這個人怎麼突然消失了一樣?”
在九蛇幫總部,楊蛇一臉的不可思議。
當時,他們的人雖然被金義他們用ak47擋住了,但接到了訊息後,楊蛇就叫人去堵那輛車子,並且封掉附近的所有道路出口。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孟皓在他們合圍之前,抄小路上了一輛大巴,神不知鬼不覺的跑了。
“所有和孟皓有關的公司、醫院,還有酒店、賓館、民宿、小旅館,都給我派人去查。”
“除了孟皓,還要把他母親葉瑤,給揪出來!”
“如果你們找不到,這兩條腿就別想要了。”
楊蛇給手下下了死命令。
“是。”
“是,大哥。”
九蛇幫的頭目們一個個走出去。
他們也清楚,如果找不到孟皓,鷹爪門的人這一關也過不了。
可藏品是將這人找出來,他們以後吃香喝辣不在話下。
閻王殿,由於崔東失蹤,樹倒猢猻散,整個江市的地下世界,由九蛇幫掌握。
王五得知長時間沒找到孟皓,也有些意外,這小子看來很不簡單。
不過,只要找到人,他就能將其殺死。
江市。
“聽說有個人得罪了九蛇幫,被他們追殺。”
“九蛇幫現在炙手可熱,就連閻王殿也不是對手,地盤被他們佔了。”
“還不是鷹爪門的人幫了他們。”
“鷹爪門的人太牛了。”
街頭巷尾,許多市民興致勃勃的在議論九蛇幫和閻王殿交手的事。
九蛇幫的人瘋了一樣,四處出擊,尋找孟皓和葉瑤的下落。
楊蛇還親自前往一些豪門家裡登門拜訪。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找到人。
“他孃的,這小子究竟躲在哪裡?”
楊蛇一拳頭狠狠打在牆壁上。
差不多一天過去了,沒找到一絲有用的線索。
和他們忙得昏頭轉向不同,此刻,孟皓正愜意用一個“葛優躺”躺在沙發上玩手機。
“吃西瓜不?”
“來一塊。”
劉迎夏將一塊西瓜遞到了他嘴邊,孟皓張嘴咬了一口。
張雨梅無語的說,“大少爺,你是懂享受的。”
孟皓拿著手機叫道,“這個打野有病吧?我都不想他過來,現在他過來了,衝進了塔裡,送給對方一個人頭。”
“我剛和你說話啊!怎麼不理人。”張雨梅嘟著小嘴。
這時,沐琴的手機響了起來。
“孟皓,是剛才那個號碼。”
孟皓接過來手機接通,問道,“怎麼樣?”
“死變態,我問到了,你幾時有空?”夏蘭雪問道。
“我現在就有空,你要我幹嘛?”
“打屁股,怎麼樣?”
“這麼簡單?”
“不是啦……是要你給人治病,那個人手上就有一株老山參,年份是350年,比你要的還多了50年,有問題嗎?”
孟皓喜道,“沒問題,年份高些,藥效也會提高。”
“那好,你過來省城的‘花蕾路’,我在這等你。”
“好。”
孟皓說完,把手機還給了沐琴,叫了一輛網約車,開到了花蕾路。
馬路旁邊,有一輛瑪莎拉蒂靠邊停著,一位戴著大墨鏡,穿著紅裙子的漂亮女孩,不時的看向十字路口的位置。
正是大美女夏蘭雪!
如雪的肌膚,中短頭髮,令許多路人紛紛側目。
“真漂亮,賞心悅目。”
“關鍵還有錢,這種美女估計是小三吧?”
“哎,無論是不是小三,能當她的男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美女,我來了。”這時,孟皓跳下車子,走過來。
“死變態,要老孃等這麼久,快上車。”
他剛走過來,就被夏蘭雪扯著走進了車裡。
“我的天,這就是她的男人?”
“媽的,這小子撿大發了。”
“她怎麼找了一個坐網約車的吊絲啊?我開的哈弗,比網約車強多了。”
“我的是比亞迪,嗚嗚,她怎麼不找我……”
周圍的人感到不可思議。
“去哪?要不要給你打幾下屁股?”
車開了。
一會後,孟皓笑嘻嘻的問。
“打屁股嗎?”她小聲羞澀的說,“下車了再打,怎麼樣?”
孟皓還以為她說不用……
她身材不錯,要是打在翹臀上,那滋味,嘖嘖……
“我爺爺的一個朋友,他有個孫女兒,是我的高中同學,患上了嚴重的心病,近半年來,一直悶在家裡,不肯出來,經常一個在流淚,連飯也不吃。”
夏蘭雪開著車子,介紹說。
孟皓疑惑的說,“這是心理疾病吧?叫她找心理醫生來治不就行了?”
“找了不少精神科醫生,也開了藥,有時有用,但用處不大。”
“近來,她的病更嚴重了,連續幾天都不睡覺,不斷的說‘爸爸,對不起,對不起。’”
聽完她的話,孟皓更加奇怪,“為何充滿內疚?她父親不原諒她?”
“她父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