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跟蹤(1 / 1)
蘇玉晴頭部受到重擊,輕微腦震盪,腦內可能會有出血。
沐琴臉白如紙,已經奄奄一息,如果不及時治療,後果不堪設想。
看了看四周,孟皓可不想留在這裡等著警車過來。
蘇玉晴坐在副座上,孟皓關上門,轉到了駕駛座,抱著沐琴。
“燭龍之眼”開啟,就看到了子彈打來的方向,離心臟僅有一釐米多距離。
“如果子彈再打過一點兒,她這小命可就要交待了。”
兩女被打成這樣,孟皓對那些歹徒充滿了怨毒。
問題是,這些歹徒在他這種非人的折磨之下,什麼東西都交待不了,可見他們是從黑市接到的任務。
但即使這樣,孟皓也不會放過他們。
車子啟動了。
孟皓左手抱著沐琴,右手握著方向盤,並且還要掛擋。
但這難不了他。
另外,他不斷的輸入靈力,吊著沐琴的小命。
車子開了幾分鐘,孟皓開進了一個爛尾樓。
名為“豪景小區”的樓盤,因為房地產商將業主們的首付款挪作他用而資金鍊斷裂,這一爛尾就是好幾年,業主們拿出了幾十年的積蓄,無法收樓,房貸還不能斷。
車子沿著長了一人多高的亂草叢進入樓盤,靠在一個大樓旁邊。
他把沐琴抱起來,放到了後車座上。
嘶。
撕掉了染紅鮮血的衣服。
白嫩的嬌軀血淋淋一片。
“好歹毒的歹徒!”
孟皓臉色沉了下來。
拿出銀針,定住幾處大穴。
然後,他拿出了一把匕首。
通常這種情況,應該送院急救,但孟皓醫術高超,自己就可以取彈。
他用火機給匕首消毒,隨即,刺在了那還在冒出鮮血的傷口。
在“燭龍之眼”的輔助下,匕首很快就打到了那顆卡在骨頭的子彈,動用靈力,被匕首取出。
鮮血一下子湧了出來。
切膚之痛令沐琴嗯嚀一聲,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然後又暈迷過去。
孟皓按在傷口處止血。
止住之後,又按在那心口處,為心臟注入靈力,令其充滿了生機。
這衣服鮮血淋漓,顯然無法穿了。
孟皓將自己的衣服給其穿上,她算是保住了一條小命。
他鬆了一口氣。
沒去理會手上還沒散盡的飽滿之感,就走去為蘇玉晴治療。
“哎呀,我的頭很痛。”
蘇玉晴也很嚴重,因為顱內出血是非常危險的事,可在孟皓這裡,完全不算事。
用靈力治療了一會,她就醒過來了。
見她們沒事,消耗了大量靈力的孟皓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大口喘氣!
“晴兒,等會就不痛了。”
孟皓寵溺笑道。
她的傷已經治好了,但因為神經末梢還在向大腦反饋痛感,因而感到疼痛。
蘇玉晴“哦”了一聲。
她捂著腦袋,隨即像想到什麼似的,驚道,“咦,我們怎麼在這裡?”
這裡很安靜,還有點臭,因為有些流浪漢會來爛尾樓解決排洩。
此外,蚊子、蒼蠅、蜜蜂也飛來飛去。
一些烏鴉、麻雀更是在四周亂飛。
一副廢墟的模樣。
“沐琴呢?”
她又想起和沐琴出來散心的。
“你們剛才在路上開車遭遇到了歹徒。”
孟皓說。
“你意思是小琴被人抓走了?”
她著急叫道。
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沒有,他們抓不走。沐琴在後車座。”
蘇玉晴看過去。
見她穿著孟皓的衣服。
渾圓之處有些突出,身上有不少鮮血。
頓時驚道,“沐琴,你怎麼了?”
“別叫醒她,讓她睡一會。”
孟皓說。
蘇玉晴轉過頭來,這才發現了孟皓打著赤膊。
奇怪的是,蚊子沒去咬他。
他轉動靈力,蚊子、蛇蟲等自然不敢近身。
看看孟皓和沐琴,蘇玉晴突然聯想到什麼,不由臉色一紅。
不過他也是為了救人!
“沐琴她怎麼了?”
“被人打中子彈了,幸好我及時來到,打跑了那些歹徒,然後把你們帶到這裡來,為她取出了子彈。”
孟皓說。
“我記起來了!”
在隧道時,有不少歹徒開著摩托車過來追殺他們,她是被人打暈的。
孟皓打電話給崔東,“崔哥,有件事要你幫忙一下。”
“怎麼了?”
“在離公園前路不遠的五月花路,應該有十來個歹徒被我打成重傷,你過去一下,如果他們被警方帶走,就不用理,假如沒被帶走,你就把他們扔到無人去的爛尾樓。對了,我那輛賓利也放在那,車鑰匙沒拔掉,你開回來修理一下。”
崔東沒有問經過,他說,“他們要是落在警方手裡,豈不是會招供?”
“不怕,我這是正當防衛,此外,他們已經‘失語’了,手腳經絡也被打斷,什麼資訊都傳遞不出來。”
“那行,我馬上過去處理。”
“這些人都是殺手,他們接了黑市的任務,你看看有沒線索,能否查出背後主指之人。”
“好的。”
做完這些,孟皓從皮包裡摸出幾顆之前剛煉製出來的“補血丹”,運轉了《九轉回丹訣》,開始補充靈力。
由於孟皓動用了不少靈力給蘇玉晴,她因此精神抖擻。
一個來小時後,孟皓恢復了不少靈力,站了起來,說,“我們走吧。”
孟皓開車來到了別墅,揹著沐琴走進了別墅。
女弟子湯彩雲他們見孟皓身上有不少鮮血,頓時大吃一驚,在得知並沒大礙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她要多久才能醒來?”
蘇玉晴跟著孟皓來到了臥室,看著他把沐琴放在床上睡覺。
“可能要睡到今天晚上。”
“我去拿點藥,煎給她喝。”
“你在這裡看著她。”
說著,孟皓笑著拍拍她的香肩,這才走了出來。
一走出來,笑臉立即變成了陰沉的神色。
這一次肯定是有人針對他們。
遺憾的是,暫時沒能查到是什麼人導演了這一幕。
“但願崔大哥能查到訊息,告訴我。”
但這,很難。
甚至可說,很難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