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自斷一手一腳(1 / 1)
王九搓著手,臉上老實巴交的:“那個,孟大哥,桃子已經自罰三杯,你要還是不滿意,那……”
桃姐連忙說,“我再加罰一杯灑。”
那是一杯色彩斑斕的雞尾酒。
是調酒師剛剛調好拿過來的。
看到她端起這杯酒,王九勃然變色,“桃子,這酒我來喝!”
“不,是我得罪了孟先生,那就必須看我的誠意!”
她說道。
現場不少人也是神色大變。
一個男子說,“不就是喝一杯酒嗎?以桃姐的酒力,我覺得沒什麼問題。”
另一人嗤笑說,“先不說桃姐和人喝酒都只是淺抿一口。就說這酒,你不會不知道這是什麼酒吧?”
“這有什麼不知道的?看樣子應該是BloodyMary?也就是血腥瑪麗?”
那男子不悅說。
“沒錯,確實是血腥瑪麗。但這位師傅調的用的基酒,用的是來自波蘭的Spirytus,這是一款伏特加,它的酒精度高達96%,是世界上酒精度數最高、最烈性的酒。西方人稱之為‘生命之水’!”
那人說。
“天,酒精濃度高達96%??豈不是喝一點兒就要斷片了?這也太……”
男子駭然。
那人說,“所以說你沒見識!這種酒又稱女孩失身酒、斷片酒,只要喝一口舌頭都麻了。”
“嘴巴和喉嚨更是有如被火燎火烤一樣,而且特別燒胃,所過之處感覺被硫酸灼燒。”
眾人矚目之下,桃姐拿起那杯酒,只抿了一下,俏臉就升起一抹紅暈。
她緩緩喝下。
一杯酒喝完全身已是通紅,踉蹌幾步,人都站不穩了!整個人往一邊摔去!
王九連忙摟住她,訕笑說,“孟大哥,桃子她醉了。我怕她酒精中毒……”
這麼烈的酒,一大杯灌下去,誰也頂不住!
孟皓站了起來!
走過去,向著她飽滿的胸膛而去。
看看,這胸脯多誘人!
“天?”
“天啊,他想幹什麼?”
現場的人眼睛瞪大。
難道說,這位孟大哥要趁機對桃姐做點什麼?
王九大吃一驚,對方想來抓幾下?可他沒什麼辦法。
即使要他把桃姐送到對方床上,他也不敢有所違抗。
孟皓出手如電,用手點在她胃附近的“中脘穴”上,輸入一些靈力,消解血液中的酒精並且抑制上腦,令其快速蒸發成汗排出體外。
很快,桃姐就出了一身汗,身上皮膚不再那麼通紅了,人也清醒不少,睜開了眼睛。
只是,仍是有些無力。
“別慌,我為她化解酒精而已。”
孟皓淡淡說著,收回手。
“多謝,多謝孟大哥。”
王九鬆了一口氣,原來這位大哥還會這種技術!他忙不迭的多謝。
“行了。”
孟皓說完,看了那朱山一眼。
朱山猶如被一隻野獸盯上般,渾身好似墜進了冰窟裡。
王九根本不用孟皓出聲,就一腳踢在了朱山的膝蓋上,令他跪倒在地:“還不道歉?”
孟皓看著他,這人之前侮辱他,還覬覦蘇玉晴,如果連一聲道歉也不說,那他不會放其過關,甚至想用“問天劍”飲血。
“大哥,大哥,是我錯了,我錯了……”
朱山也算是個人物,這一下給自己連續好幾個耳光,啪啪的很是清脆。
“向我女朋友道歉!”
“是是……蘇小姐,我錯了,請你原諒我!”
蘇玉晴並不想惹事,看到這裡,便說,“要不,我們走吧?”
“這次就算你走運,放過你一次,要是有下次的話,別說我不放過你。”
說著,孟皓拉起蘇玉晴的柔軟小手,向外走去。
“孟皓,今晚你太厲害了。”
走在路上,蘇玉晴握著他的手,開心的晃上晃下。
孟皓說,“厲害又如何?你父親還不是要把你向別的男人懷裡推?”
“我爸就是這樣的人了,不過你也別怪他,他經濟接觸的人就是上流圈子……話說回來,我的孟哥哥也很優秀,比那些公子哥兒強多了。”
蘇玉晴抱住他手臂,親暱的說。
孟皓說,“本來我還以為你被免職了,心情很差,現在看你這麼開心,我也放心了。”
“無緣無故被免職,我本來也很不開心。但過了不久,我也想通了,蘇玉美和叔叔兩人經常對我的工作指指點點,他們這麼有能耐,那就讓他們去試試吧。”
“哪知這幾天,他們把事情弄得一塌糊塗,我和沐琴都琴笑瘋了。”
話說這麼說,她也在笑,但眉頭間仍有一絲愁苦。
孟皓知道,那是在擔心蘇家。
他笑著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就帶著她去逛街。
朱山失魂落魄走出來了。
剛才屈服於王哥之下,他跪在那小子面前,當著許多圈內人的臉,自扇耳光,這令他感到了丟盡了面子。
“這不就是朱少爺?剛才自扇耳光的那位?”
走進停車場取車時,只見旁邊一輛車子倚著一個年輕女人。
女人皮膚白皙,戴著鴨舌帽,一雙修長的白腿,很性感。
“臭三八,你說什麼?”
朱山大怒,就想過去打她。
女孩不屑一笑,“哦?只會打女人是不?你在別人那吃了虧,不想去報復回來?”
“關你什麼事?你是誰?”
朱山警惕起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知道這人今晚要去哪裡,而你要是想報仇,就可以去找他。”
說著,扔出了一張紙過去,上面寫著孟皓的資料。
“臭三八,你究竟是誰?想利用我?”
朱山今晚心情不佳,加上喝了酒,很不滿這女人那種傲慢的眼神。
他衝上來,一個耳光甩過去。
想打服女人,然後在她身上做點銷魂的事。
“哦?想抓我?”
女人嗤笑,突然間踢出一腳。
白嫩的長腿,令朱山快看呆了。
但下一刻,這腿就把他踢得甩到了車身上。
“想玩女人,就拿出點本事來,連一個屌絲都對付不了,你說你有什麼用?”
女人又給了他一腳,坐上一輛黑色麵包車,揚長而去。
“臭娘們……”
朱山身上痛得很,又氣又惱,一會後走向了駕駛室那邊的車門。
地上,放著那張A4紙。
他拿了起來看了看。
“這小子來自江市?今晚走高速要回去?”
良久,他拿起手機,打出一個電話,“給我找些殺手,越專業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