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封殺(1 / 1)
看到這些就要拆遷,谷云云走上去,嬌喝道,“你們是什麼人?是不是搞錯了地方?”
今天她穿著黑色的ol裙子,一雙雪白長腿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翹臀滾圓,很是性感!
離她最近的一個挖機,車上的師傅操縱著剷鬥對準她的小腦袋,只要一個操作,就能讓她頭破血流,香消玉殞。
谷云云把飽滿胸脯一挺,叉著小蠻腰霸氣叫道,“有種,就把我從這裡劈成兩半!”
別以為他們真不敢這麼做!
以前的新聞,就報導過類似的拆遷慘劇!
那張精緻俏臉漲得通紅,抬起一雙風眼瞪著那師傅。
師傅之前得到命令,無論誰敢來擋,就給那個人一個教訓。
可現在,被這麼一個霸氣小美女,瞪得渾身不自在!
石大樹走了過來,朝他揮揮手,示意暫時別動作。
看著谷云云冷冷一笑,“這裡要拆遷了,難道你們不知道?”
“我是酒樓的總裁,如果是要拆遷,那肯定提前幾個月要和我說,而且還要徵得我同意才行。”
“遺憾的是,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收到相關函件、”
“那麼,你們憑什麼拆遷?”
周圍的人也說道,“是啊,這裡從來沒聽說過什麼拆遷。”
石大樹拿出了一份檔案,朗聲說,“這塊地是蘇家的,蘇家已經把地賣給了我們周家,就是說,作為業主周通的代表,我有權把這塊地皮上的一切東西拆了重建!”
谷云云呆了呆,蘇家抵擋不住壓力,把這塊地皮賣給周家了?
“事前既沒經過我們同意,也沒有公示,今天剛買的地皮,馬上就來拆遷,無論如何,我不會同意!”
石大樹呵呵冷笑幾聲,然後得意的看向孟皓,“你考慮得怎麼樣?”
孟皓沉聲說,“之前我就說了,如果想解決問題,那麻煩請吳小姐過來酒樓前面跪上一天一夜。”
“那就是沒得談了是不?”
石大樹的臉變得很不好看。
孟皓冷笑。
其他員工卻急了,“老闆,他們這是要拆我們的酒樓啊!”
孟皓理解他們擔心什麼,這裡工資高,工作氛圍和員工管理人性化,他們不想離開。
“放心吧,這事我來處理就行了。”
孟皓說。
石大樹對那些挖機師傅做了幾個進行的手勢。
挖機砰砰砰的開動,就要拆整個酒樓。
“天,這也太霸道了吧?”
“就是啊,說拆就拆,街道和市裡貌似也沒有同意吧?”
“這是土匪吧?拆了龍泉酒樓,我們去哪吃飯?”
“就是啊,還有這些員工怎麼安排?酒樓方面的損失如何賠償?”
周圍的群眾也很不滿。
“誰敢拆我的酒樓?”
谷云云伸開了一雙白皙手臂攔在眾多挖機面前!
想到自己投入許多心血的酒樓突然要被人拆遷,她的眼眶紅了,小嘴巴高高嘟著!
“誰擋,就碾過去。”
石大樹無情下令。
“你們敢!”
谷云云大聲叫道!
“誰敢拆我們的酒樓?”
其他員工一看,許多人圍了上來,和谷云云站在一起!
伸開手,他們把手牽在一起!
“你們這些土匪,我們和你拼了!”
“別以為你有後臺就能為所欲為!”
員工們義憤填膺。
實在太欺負人了,他們就沒聽過一點關於拆遷的事。
“哦?你以為我們不敢?”
石大樹冷冷說,“開過去!”
十來輛挖機開了過來。
谷云云叫道,“你們快走!”
“谷總,我們不走!”
“走,快走,這是命令!”
她不想讓員工們受傷。
說著,她緩緩閉上了清澈的眼睛,“來吧,從我身上碾過去!”
“谷總,你也走啊。”
他們叫道。
谷云云沒有回應。
十幾輛挖機開過來,這些人只得後退了好幾步,但谷云云還站在那裡。
嫵媚的臉上寫著倔強!
巾幗不讓鬚眉,估計就是這樣子吧。
“別理她,碾過去!有事,算我的!”
看到那輛挖機放慢了速度,石大樹叫道。
那師傅操縱著機器,平整的柏青路面被碾壓得支離破碎。
要是從人身上碾過去,可想而知,那人肯定活不了。
眼看,谷云云就要葬身在挖機的履帶之下。
孟皓再也看不下去了,人影一閃,來到她面前,將其拉了回來。
“孟皓……”
一看到是他,谷云云再也控制不住,摟住他,珠淚不斷滾下。
豐滿的嬌軀充滿了彈性,孟皓安慰說,“放心吧,酒樓不會有事的。”
她以為,老闆在安慰她。
不一會,孟皓將她交給了一個服務員照看。
他走向了最前面的一輛挖機。
長長的機柄,拉伸剷鬥,就要對前面一個小小的土地廟剷下。
這土地廟很簡陋,只有一米高,甚至可說成是神龕。
未有酒樓之前,這土地廟就有了,不少村民逢年過節會來祭拜。
後來蓋了酒樓,照顧到村民們的信仰,蘇家和街道,沒敢動土地廟。
“慢著。這是神明,不可褻瀆!否則,必有報應!”
孟皓對那師傅喝道。
不會吧?
師傅連忙停手,有些驚慌起來。
石大樹冷笑,“怕什麼?它要是知道有拆遷,早就給人託夢移位置了!還等著你來鏟?”
師傅有些害怕,但聽到這話,膽子也大了。
今天的報酬很豐盛,如果不剷掉這個擋在面前的土地廟,接下來的工作無法開展,那還賺什麼錢啊。
他把心一橫,就操縱挖機,向那土地廟剷下。
看到這裡,石大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你孟皓不給周家面子?那就只能斷你的財路了!
“孟皓,怎麼辦?”
“老闆,他們要拆我們的酒樓了!”
不少員工撕心裂肺叫了起來!
這不僅僅是酒樓,還是他們謀生和養家活口的地方!
由於酒樓福利不錯,有些員工是夫妻檔、父子檔。
眼見就要被剷掉土地廟。
孟皓手一甩,一張符籙無風自燃,飛向了那師傅。
“哎喲。”
那師傅突然口吐白沫,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