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紙團(1 / 1)
周雅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逼張良貴就範,低價收購他手上所有的公司。
“張冰的手上,握著一些公司股份,你把那顆藥摻水給她服下,這叫‘聽話水’,服下後,她就迷迷糊糊聽你的話,然後你拿股份轉讓檔案,叫她簽下就是了。”
周雅說。
“是,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到天衣無縫。”
男子開懷一笑。
聽話水?
嘿嘿,這女人喝了,肯定很聽話,那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我剛才叫人去那家幸福餐廳,打算破壞他們的監控,沒想到有人發現了張冰失蹤。”周雅考慮著,一會後說,“搞定了股份轉讓檔案後,你們迅速轉移,出省。”
“是,小姐。”
結束通話電話,周雅嫵媚的臉上現出了一切皆在掌握的神色。
張冰的股權雖然佔比低,大概只有一成多,但張良貴手上的股份也不多。
父女倆加起來佔了五成多,剩下的被一些張家人掌握著。
如果去掉張冰的一成多股份,張良貴手上只有四成股份。
如此,周雅能玩的手段就太多了。
她可以逼張良貴就範,這是她迅速拿下張氏公司的最掛途徑。
如果沒成功,她就會以各種下三濫手段,逼迫其他張家人將手上的股份賣出。
理論上,她可以拿到六成的理想控股佔比。
“除了她之外,我還要殺一個人。”
周雅的目光變得陰冷起來。
腦海裡現出了一個濃眉大眼的青年身影。
孟皓。
她沒有想到,之前令她大哥周通陷入危機中的人,就是這小子。
昨晚,她和周通、嫂子吳琪琪通了影片電話。
影片裡,周通身體恢復了正常,嫂子臉色紅潤。
周通說起了之前的經過,她這才知道是孟皓在搞風搞雨。
“我會給你致命一擊的。”
“大哥因為小瞧你,以及手段不夠無恥,這才讓你活到現在。”
“而我,和大哥有所不同。”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此刻,周通和吳琪琪坐著直升機,正在返回省城的路上。
周通正襟危坐,臉上不怒自威。
坐在旁邊的吳琪琪,臉色紅潤,臉蛋就如一個紅蘋果一樣,白裡透紅,中長裙下伸出的一雙長腿,更顯她的嫵媚和嬌豔。
那一晚,周通經過治療之後,沉沉睡去。
她被介紹給了那位合修宗的少宗主。
合修宗的少宗主教了她幾個合修口訣,那一晚,他們春風七、八度。
年輕的少宗主彷彿一架永動機,把她給徹底開發出來。
她發現當女人原來是這麼的幸福!
那種陽剛力量的不斷侵入,令她快樂得失去了意識,失去了自我,甚至就想此快樂的死在床上。
那晚,他們都沒有睡覺。
第二天,她發現說不了話,嗓子啞了。
身體更是有如被人拆骨一樣。
可那種歇斯底里的快樂,令她到現在仍在回味。
對比周通,他老了,沒那個能力。
她發現自己每一次閉眼,都是少宗主魁梧的身影。
他的身體充滿了爆炸力,她很想和他再來一次快樂之旅。
“老公,還有半個小時,我們就回到了。”
吳琪琪嬌滴滴的說。
那聲音軟糯悅耳,聲音裡彷彿和了蜜一樣,聽到男人心裡,甜滋滋的。
“嗯。”
周通輕哼一聲。
雖然妻子為了救他,才讓那少宗主當了入暮之賓。
但對他而言,無法接受。
心裡非常厭煩。
特別聽到她這種軟糯撒嬌一樣的聲音,更是覺得心肉裡的刺被人挑動一樣不舒服。
吳琪琪說,“咱們以後,再好好泡製這個孟皓。”
“是的,必須要對付他,這件事,周雅目前在負責,因為那小子不知道怎麼的,跑到遠水縣去了。”
周通淡淡的說。
吳琪琪伸手抱住周通的手臂,說,“這小子會死得很慘。”
這身子如此飽滿,可壓上來後,周通卻現出了厭惡的神色。
吳琪琪被別的男子享用,他不能拒絕,令他感到頭上壓著一座呼倫貝爾大草原。
可她,變得更有女人味了。
這令周通有一種異樣的複雜感覺。
他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得多謝羅佳佳長老。”她說。
周通終於動容了。
羅長老年輕漂亮,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心道,如果能娶到羅長老,就太好了。
羅佳這次回去,因為立功,得到了升遷,成為了排名最靠後的宗門長老,還被宗主賜下了功法、丹藥。
……
時間過去了十幾分鍾,孟皓著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按照張家近況推測,他推測擄走張冰,必是周雅的傑作。
可現在上門去找周雅,她肯定會否認、扯皮,而這會錯過最佳的黃金救援時間。
那邊,麵包車開出了郊外,然後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山路。
那邊有一個長滿了雜草的爛尾樓盤。
被人遺棄的流浪狗、流浪貓,一大群一大群的聚集在爛尾樓附近。
狗叫聲,特別是流浪貓那淒厲的叫聲,此起彼伏,雖然是白天,但聽上去挺瘮人的。
女人小聲說,“大哥,不如,咱們換個地方吧?”
“不行。就這裡。”
麵包車從勉強還算是路的地方開到了那樓盤裡面,停下。
“把這顆藥餵給她服下。”
“好。”
年輕女子接過大哥手上那顆白色藥物,擰開一瓶礦泉水倒也大半水,放了藥進去,擰上瓶蓋,用力搖勻。
再擰開,給她灌下。
昏迷中的張冰,把水喝了進去。
看到這裡,男子臉上現出邪惡的笑容。
只要完成任務,他就能對她為所欲為了。
“喂,快起來。”
過了十分鐘,女子開啟另一瓶礦泉水,將其澆在張冰臉上叫道。
她之前找張冰出來,說她是銀行的職員,陳行長說願意給她貸款一個億,問張冰能不能去另外的地方談一下。
當時張冰大喜,由於對方是女人,而且還是磊白天,她想也沒想就拿著包包出來,然後被人打昏並擄進了麵包車。
冰涼的感覺,令張冰迷糊的睜開眼睛,“這是哪啊?”
頭腦好痛,她想起來了,之前被人打了一拳。
“你們是誰?”
惺忪的眼睛漸漸變得明亮,看清了四周。
她對那年輕女人發問,“對了,你說要帶我去找陳行長放款的!”
“差不多要發作了。”
男子嘿嘿一笑。
張冰感到全身癱軟,手腳無力,臉上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