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老會長(1 / 1)
孫厚躺在地上,口鼻冒血。
汽車的引擎轟轟的響著。
裡面的那位司機,口鼻冒血,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像是看到極為恐怖的事一樣。
孟皓看過來,其他人也是一樣。
王五帶著人走過來了,“他們這是怎麼了?”
“是啊,怎麼突然就倒地不起?”
“是不是遇到了鬼怪?”
黑暗之中,涼風陣陣,從風裡傳來一陣不知是什麼怪物的怪叫聲。
“我要去看追月他們。”
說著,湯彩雲和蘇玉晴就走了過去。
空氣中,花香的味道令人迷醉。
“退後,晴兒,彩雲,趕緊退後!”
“別碰他們!”
孟皓大叫著。
“怎麼了?你說什麼?”
湯彩雲和蘇玉晴沒聽清楚。
她們伸手要去抱追月。
“別碰她!”
孟皓大叫著衝過去!
“這裡有毒,快撤!”
說著,孟皓拉起兩女,閉合了呼吸後退。
“啊,啊……”
另外還有幾個弟子去檢視守在這裡的那幾個倒地的弟子,可這時,他們陸續倒在地上。
“孟皓!”
蘇玉晴和湯彩雲,口鼻不斷噴出鮮血。
蘇玉晴用手一擦,用上全是血!
“大家快撤,越遠越好,這裡空氣有毒!”
孟皓大叫著,同時各拿出了一顆丹藥放過蘇、湯兩女口裡!
將一瓶丹藥扔在近前的王嫣然,“每人服一顆!快!把口鼻捂上!”
“我要去把其他弟子帶回來!”
“我該想到的是放毒,該死!”
他的話帶著一絲愧疚。
說話間,孟皓的身子化成了一道幻影,衝向了那邊。
靈力開動,他的身法快到極致,現場幾乎都是他的身影!
一顆顆丹藥,放進了一些弟子的口裡!
除了兩個被孫厚殺死的弟子外,孟皓將現場的弟子們,還有昏迷不醒的孫厚,帶到了別墅外面。
孫厚被五花大綁。
“哎喲,哎喲……”
他給他們服下的“化毒丹”還是有用的。
好幾個弟子醒過來了。
孟皓的手緊緊的握住追月等幾個弟子的手腕,輸入一縷縷靈氣。
“追月,你快醒來。”
蘇玉晴握著湯彩雲的手,哽咽說。
這幾個年輕弟子,有男有女,保護著她和蘇家的安全。
這些天,他們也變成了朋友。
追月,姓尤,名追月,是個活潑好動的女孩子,而且是個遊戲迷,只要有空就會拉著其他人開黑衝段位。
“嘔,嘔……”
湯彩雲帶的這一隊弟子,大概有有十個人,前面是七個人,後面有三個人。
後面三個人由於是暗哨,所以並沒有事。
可現在這七名弟子,除了那兩位被孫厚殺死的之外,其他五個人,醒來了三個人。
“追月和另外一人,中毒太深了,我帶他們回來時,就已經不行了。”
孟拮愧疚的扯著頭髮,“如果我快一點兒,是的,快一點兒,他們能救過來。”
“追月她人很好,她還年輕,為什麼要這樣啊。”
蘇玉晴和湯彩雲難過的哭出聲來。
王五去看這兩具屍體,搖頭說,“掌門,你別難過了,在我來之前,他們就死了,他們中毒很深,臟腑都爛了。”
他拍拍孟皓的肩膀,“你是掌門,有些事,你要習慣,咱們鷹爪門在江湖上算是一個不錯的宗門,門人們若出外,肯定會有一些傷亡,你不能心軟!”
“追月他們身死,宗門照例會有撫卹發給他們的家人。這樣,我安排一下,多優待追月他們,如果他們的家人有困難,我們會幫他們解決。”
孟皓說,“多謝王大哥!”
“現在,我想要做的是報仇。”
孟皓拿出一張“清神符”貼在了孫厚的身上。
孫厚帶來的三十來個人,除了被王五殺死的之外,其他的都被毒死了。
孫厚雖然中了劇毒,但由於其不俗的實力,加上孟皓點了他幾處大穴,阻擋了毒性的漫延。
清神符貼在身上不久,孫厚就醒了過來。
“我的頭好暈,這是怎麼了?”
孫厚頭痛欲裂。
孟皓看著他,“說說吧,是誰派你們來殺我的?竟然用了炸彈和毒藥。”
孫厚看了看四周,又看看自己被五花大綁,這才反應過來成了俘虜!
“呵呵,要殺便殺,我孫某人皺一下眉頭不算好漢!”
孫厚大笑。
“你還沒明白嗎?”孟皓憐憫看著他,“你被人出賣了,知道不?”
“我被人出賣?哈哈,可笑,可笑!”
孫厚一陣輕蔑。
“你不覺得奇怪嗎?你們本是來殺我的,可為何一個個被人毒倒?你看看,你的手下,全都死了,包括那個發射機,幾乎是被人毒死的。”
“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他們想要殺人滅口!”
“只可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們的毒提前發作了,導致車子沒撞上我們,就死了不少人。”
孟皓的話,聽得孫厚瞠目結舌。
“你,你別胡說。”
他眼中出現了一抹驚慌。
“是周雅叫你來的吧?這女人蛇蠍心腸,你為她賣命,就沒想到提防一下?”孟皓惋惜搖頭,“還有,應該不只周雅吧?她還沒有資格指揮你這種實力的人。除了周雅,還有誰是主謀?”
說到這,孟皓心中一凜。
合修宗!
“我看得出,你修煉的是一種陰陽調和的功法,你應該從周雅身上施展過這種功法。你是合修宗的人,我沒說錯吧?”
孫厚像見鬼一樣看著他。
合修宗這一次行動非常隱秘,幾乎不透風聲,可這人竟然推理出來了背後主謀。
“隨便吧,你想怎麼猜就怎麼猜。”
他冷笑。
孟皓搖頭,“和你說一下吧,你中毒很深,但因為我給你用了藥,稍作治療,毒性揮發有些慢,可這,會令你痛不欲生,不久,你就發覺生不如死!”
孟皓俯身戲謔看著他,“如果你把主謀告訴我,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即使你說也沒關係,我會去找周雅,殺了她。”
“而且,殺她之時,我會狠狠折磨,從她嘴巴里要情報。”
“其實,應該是你求我給你一個痛快,而不是要我問你這麼多,你還什麼都不說。”
說完這些,孟皓就走開了,去為其他弟子清理他們體內的毒物。
孫厚很快就感到,五臟六腑痛得有如被利刃切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