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當年事(1 / 1)
電話是王五打來的。
孟皓一下子坐了起來!
沐琴也坐到他身邊,輕輕的靠在他身上,聽電話。
溫香軟玉!
孟皓情不自禁摟著她小蠻腰,說,“王大哥,怎麼了?”
王五說,“下午五點多鐘,蘭雪、蘇小姐、嫣然幾個女孩出去逛街,回來路上應該遭遇到了一位用毒高手的襲擊。”
“現在,蘭雪和兩位弟子昏迷,晴兒小姐也中毒了,嫣然還好,中毒淺,用修為逼出去了。”
孟皓驚道,“她們沒有事吧?怎麼到現在才說?”
王五說,“我也是一個多小時前才知道的。目前,她們的情況還算穩定。有一位醫生在那裡幫忙處理。”
“對了,我正在趕來,二十幾分鍾後會到達韓縣。”
孟皓皺眉,“雖然有醫生在照顧,但你可以早點告訴我的。”
王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是掌門人,本來這種事我去處理就行,加上那位醫生穩定了病情,所以我才沒說。”
孟皓沒有怎麼責怪,一個宗門,如果出點事都報給掌門人,他豈不是累死?
“你二十幾分鍾就到達韓縣?”
孟皓愕然問。
“是的,因為我快到了,這才給你打了電話。”王五笑道,“我有個朋友,在韓縣有私人飛機,如果坐飛機飛過去,不到一個小時就能回到省城。你要一起坐回去嗎?”
“說,飛機在哪坐?”
孟皓有些激動。
要知道他們開車過來時,用了四個小時。
“我馬上將地址發給你。”
他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孟皓輕輕撫著沐琴的手臂。
感受著這份寵溺,她說,“帶我一起去?小姐她怎麼樣了?”
“你在這裡好好陪阿姨。”
孟皓有點捨不得懷中的溫香軟玉,“晴兒她沒有昏迷,我一個人回去就行了。”
說著,站了起來。
沐琴看到他穿著睡衣,連忙走過去,拿來衣服,給他換。
看起來,就像是賢惠的妻子為上班的丈夫換衣服一樣。
孟皓紅著臉拿起了皮包走向外面,“湯彩雲在附近,你有空就找她,你們都在這裡等我。”
一會後,勞斯萊斯幻影車風馳電掣開了出去。
這是一間別墅,裡面有個私人飛機的停機坪。
孟皓到了那裡,有人迎了出來。
他一看,眼睛頓時瞪大。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那位丁春逸神醫。
這人心術有點不正,之前在省城單家救單康時,丁春逸利用豢養的小鬼,向單家提出過要十億診金。
之後為了學習追魂十三針,恬不知恥的想拜孟皓為師,被他拒絕之後,才改拜石濟福為師。
“啊?”
看到孟皓走出車子的一剎那,丁春逸也很是震驚。
“師師父?”
雖然實際關係孟皓算是他的師伯祖,雖然他沒說過要收他為師父,可在丁春逸心中,把這個青年當成了師父。
“徒弟見過師父。”
丁春逸連忙跪下行禮。
他是老一派的人,尊師重道。
孟皓說,“你起來,我也不是你師父,你師父應該算是石濟福師弟,我是你師伯祖。”
“哦,是是,在我心裡,你們兩位都是我師父。”丁春逸磕了個頭,這才站了起來,搓著手說,“那個,師父,你之前說傳我的那三針,要我連做三個月的義診,看病免費,我有在進行中。”
這事,石濟福和孟皓說過。
丁春逸為了學到那追魂十三針的前三針,確實很拼。
這些日子不時的在各地進行義診,而且,還自己出了不少錢,給一些農村的診所、社羣小醫院購置了一些醫療裝置,著實是造福了不少人。
孟皓想到這裡,臉色緩和許多,“不過,你別叫我師父了。我會交待石師弟,讓他再傳你五針。”
丁春逸大喜,跪了下來,“多謝師父成全!”
孟皓的嘴角抽搐了好幾下,這怎麼就改不了口?
他把車開進了別墅,放在停車場裡。
不久,王五開車風塵僕僕趕了過來,經過介紹,三人都有些震驚。
王五笑了笑,“走吧。”
這私人飛機只有三個客位,王五本身還帶著一位門人。
“你們去吧,”丁春逸說,“我稍後坐高鐵過去看看。”
孟皓沒有多言,跳上了直升飛機。
不過,駕駛員啟動車子,轟隆隆的機槳聲發出,旋轉起來的氣流,吹得四周的樹木沙沙作響。
不到一個小時,孟皓他們就來到了省城,飛機降落在丁春逸在省城的一家別墅。
“我叫了網約車。”
那位門人說著,帶著孟皓他們來到了路邊,一輛網約車停在那裡。
十幾分鍾後,孟皓他們趕到了夏家。
他和蘇玉晴都來過夏府,對這裡還算熟悉。
“寧阿姨,你好。”
寧精緻,夏蘭雪的母親,四十來歲的熟婦,身穿一襲長裙迎了上來。
“孟皓,”寧精緻說,“快去看看蘭雪及那兩個年輕人。”
“裡面有位林醫生,是丁神醫的弟子,幫蘭雪他們穩住了病情。”
她有些心急,拉著孟皓就往裡面走。
後面,王嫣然走過來打招呼,和王五跟在孟皓他們身後。
“我們下午回來,剛走到汽車裡,突然就感到不舒,”王嫣然邊走邊說,“我和蘭雪執行了一下真氣,我們都大吃一驚,因為中毒了。”
“也不知道那位高手是怎麼下毒的,反正我們幾個,渾身無力、頭暈目眩。”
“我還好一點兒,畢竟實力高深,但蘭雪他們就不行了。”
“我連忙就地運功,晴兒姐姐本來沒事的,而且沒進車廂,不過她身上有一些‘化毒丹’,見到我們有事,連忙連來丹藥給我們幾個服下。”
“那時怕她中毒,我們叫她別過來,但她還是跑過來了。”
“如果不是她,我們幾個人可能很慘。”
“孟皓,你快救救蘭雪。”
孟皓點點頭,這時,來到了一間精緻寬闊的大廳。
夏蘭雪躺在沙發上,此外,兩位男女弟子也躺在另外兩張病床上。
一位年輕的女醫生,站在那裡,不時忙碌。
寧精緻停下腳步,那女醫生見到了這麼多人過來,皺眉說,“寧夫人,我早就說過,病人不能受打擾。”
她早知道寧精緻請了醫生過來,也聽到他們的談話,見請來的孟皓如此年輕,頓時感到被人侮辱了。
精緻的瓜子臉漲得通紅,嬌喝說,“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