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對策(1 / 1)
現場一片寂靜。
孟皓笑道,“包會長,請坐。”
這一次和公羊長天的戰鬥,包承志、崔東、楊永達等人帶著諸多武盟人員來到韓縣,守候在外圍,暗中觀察局勢。
在破陣的那一刻,他們三個帶著一群人衝到周府,和合修宗門人廝殺。
若非這一股力量的介入,公羊長天當時會大開殺戒,所有人都逃不掉。
謝青青、周語詩、蘇玉晴等女子更是會成為公羊長天的鼎爐。
孟皓即使趕到了,也只能收拾殘局。
包承志受寵若驚,連忙致謝,這才沾著半個屁股坐下。
在武盟,孟皓是會長。
在鷹爪門,孟皓是掌門人。
對包承志而言,是雙重領導。
孟皓開啟了還沒開的那瓶茅臺酒,盛了兩杯,“來,我敬你一杯。”
“不敢。”
包承志連忙用雙手握著杯子,放低,輕輕碰在孟皓杯子底。
“這……”
看著包承志對孟皓畢恭畢敬,其他幾個助手連坐下共飲的資格也沒有,謝大明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年輕人,究竟有何來頭?
因為太過震驚,他竟然沒注意到包承志對孟皓的稱呼為“會長”。
包承志喝下了這杯酒,轉頭對丁館長說,“我們要談一會,你叫其他人出去。”
“是。”
丁館長回頭對謝大明說,“你們出去吧,這個包廂我們要用,今晚的費用,由我方承擔。”
謝大明顫聲說,“丁館長,我是謝大明啊,武館裡的一位拳師。”
丁館長認真看了看,這才說,“哦,對對,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謝拳師。”
謝大明大喜,“對,就是我。”
“你們快出去,會長他們要談話。”
丁館長說。
杜茉莉、蘇向民都不敢反對。
謝大明指著孟皓囁嚅說,“丁館長,我們出去,那他為什麼能在這裡?”
丁館長皺眉,“你話咋這麼多?那位人物也是你能質疑的?快出去。”
杜茉莉弱弱的說,“那能說說嗎?”
蘇向民不敢惹事,走到門口,這才放慢腳步豎起耳朵探聽。
孟皓說,“晴兒你過來。”
蘇玉晴坐到他身邊,這更令謝大明眼睛都紅了。
要知道今晚他連酒店都開好了,就等著把蘇玉晴帶過去銷魂。
或者蘇玉晴不同意,那他會以武力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即使蘇家知道了,對他也無可奈何,畢竟他是武者,背後還有武盟撐腰。
當下不甘的指著孟皓說,“丁館長,你別被這個人騙了,這是個騙子……”
“啪……”
丁館長嚇得甩了他一個耳光。
孟皓可是武盟的會長,手握生殺予奪大權,這個謝大明膽子太大了,可別害了我!
“你怎麼不講理?大明問的是那個人是誰,值得你們捧著?”
“啪……”杜茉莉話還沒說完,就被丁館長甩了個耳光。
“他孃的,你們滾不滾?”丁館長怒了。
蘇向民一看,害怕殃及池魚,連忙走了出去。
謝大明說,“丁館長,我不過是想告訴你,別被這種人騙了……”
啪。
啪啪。
啪啪啪……
生怕被殃及池魚的丁館長,抓著謝大明左右開弓,打了十幾個耳光。
打得謝大明的臉都腫了起來。
杜茉莉連連叫道,“別打了,求你別打了……”
孟皓見他們停手,這才說,“本來我也不想理你這種小人物。但現在不同了。你剛才說,如果我叫來包會長,你跪下叫我爸爸,現在可以叫了。”
謝大明被打得頭暈目眩,聞言,咬著說,“你難以自己是誰?你騙得了他們,騙不了我!”
丁館長揚起拳頭就要打過去,被包承志叫停了。
他指著孟皓對謝大明說,“你可知道他是誰?”
“他不就是一個土包子?”
謝大明不甘叫道。
包承志說,“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麼樣的大人物。”
“就和你說一下吧,他叫孟皓,是我們武盟的會長。”
“本省武盟成員,包括我,都要受他節奏。”
“他要是不爽了,一聲令下,整個南方省都要抖三抖。”
謝大明頭腦一片空白,臉上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竟然是會長。
而自己是什麼?
不過是武館中一個普通的拳師罷了。
杜茉莉也目瞪口呆,內心是濃濃的震驚。
丁館長盯著謝大明沉聲說,“現在你知道孟會長是誰了?馬上跪下來,兌現賭約。”
謝大明看看孟皓,又看看蘇玉晴,突然間明白了為什麼蘇玉晴會和孟皓在一起。
自己竟然覬覦會長的女人?
這怕是要被打斷手腳扔到臭水溝裡去!
他打了個寒顫,連忙跪下來,大叫道,“爸爸,請原諒我這一次,爸爸!爸爸……”
站在旁邊的杜茉莉聽得臉色極為難堪。
這可是對她們母子最大的侮辱啊。
“別叫了,滾出去。”
謝大明連忙站了起來,丁館長沉聲說,“明天開始,你不用來武館了。”
謝大明身體顫抖了一下,卻什麼都不敢說,就和母親走了出去。
他覬覦了會長夫人,沒有殺他算他幸運了。
同時心中後悔之極,早知道這樣,哪敢去挑釁孟皓。
他走向收銀臺,叫了好一些美食,結了賬,才離開。
孟皓吃著東西,問,“煉丹爐在哪?”
手上有四個煉丹爐和四張不同的地圖鐵片。
加上這兩個地圖的話,不知道能否連成完全的地圖。
這裡面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包承志看了看手錶笑道,“那合修宗一個多小時給我打電話,說快來到了,等吃完飯就來我住處找我。”
孟皓點頭,“那咱們吃完東西就去等他。”
一會後,孟皓說,“怎麼來了這麼多吃的?”
丁館長連忙解釋,“是剛才那個謝大明點的。”
孟皓笑了笑,“以後別為難他。”
“是。”
不久,他們來到了包承志的住處,
這是靠近偏僻處的一座民房院子,環境安靜,被包承平買了下來。
剛喝了一杯茶,外面有車子的引擎聲響起,不久,有人來敲門。
十來個合修宗弟子走了進來。
“我叫曾鋼鐵,是合修宗排名第四的弟子,人們都叫我四師兄。”
為首的青年一進來就自我介紹著,有些老氣橫秋和孤傲。
“這一次,我們合修宗折在你們手裡,我們認栽。”
“但能否從我手上拿到煉丹爐,就要看你們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