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上門送錢(1 / 1)
為什麼會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眾人很是震驚。
眼前一幕完全不符合物理規則。
難道說,他們生活在一個魔幻世界中?
下一刻,他們找到答案了。
只見原先被武器磕中的“孟皓”,身體快速淡化,變成一道虛影。
原來這人的速度太快了,快得移動時,令肉眼無法分辨出影子和真人。
孟皓出現在包大明側面,手就拍向對方的丹田。
包長河大驚,如果被拍中了,他的丹田會被打破裂。
從小到現在十幾年投在武學上的苦功,便化為烏有。
“不,不要!”
他嚇得大聲叫出來。
他想要躲避,可他剛才打出招數,這時處於慣性狀態中,身體調整不過來,無法應付這一招。
“啊……”
包長明被打在丹田上,整個人摔飛出去,倒在了牆壁上。
幾乎在這同時,孟皓踏著腳法,向其他人展開攻擊。
詭異的是,眾混混明明看到孟皓的動作,可身體就是反不過來。
眼睜睜看著孟皓,一掌掌打在了他們的丹田上。
“啊,啊……”
“哎喲……”
他們幾乎在同一時間被打得摔飛出去,發出了一聲聲慘叫。
現場一片寂靜。
眾多圍觀人士眼睛瞪得極大,那可是五、六個武者,而且手上拿著武器圍攻。
但是一招之間,他們的圍攻沒用,且被孟皓打得重傷。
孟皓走過去,給了包長河重重一個耳光,打得他吐出一口鮮血,兩顆牙齒掉出。
這一個耳光,是為女學生打的。
“我剛才說過,如果你們及時退出,丹田會沒事,現在,你們的丹田全破裂了。”
說著,孟皓攥著他的頭髮,淡淡的說,“還有什麼手段?儘管過來,我在這裡等你!”
怦,又給了他一個耳光,這才走回去。
他沒有找他們賠償,因為看出來這些人仍是不服,仍是會回來報復。
既然這樣,那就到時一塊算賬了。
“走,咱們先走。”
包長河爬了起來,拿著匕首,和一群同夥走出去。
“現在怎麼辦?”
“我的丹田沒了,我的武道之路,沒了……”
走出外面,這些人才感到一陣懊悔。
平時,他們依仗自己是武者,可沒少欺負人。
沒想到這一次踢到了鐵板。
包長河內心也是後悔死了。
他從小學武,為了武學,這些年吃過不少苦頭,夏練三伏,冬練三九,烈日下打熬肉身,寒冬裡練習技法。
再別提為武學而付出了財富了,窮文富武,普通人根本承受不起學武的費用。
在這樣的打磨下,終於成了青銅武者。
可剛才,他們丹田被打碎,變成了普通人。
這口氣,咽不下!
包長河抹去嘴角的血沫說,“我要回家找我老子為我討回公道。”
眾人聞言,倒抽一口涼氣。
包長河的老子可是醫療局包明啊。
這孟皓,這回死定了。
“包少,放心,我們也會回家去的,等一會勾通好,我們上門討伐,最好送他去坐牢。”
其他紈絝說。
“回去之後,咱們就說這個孟皓欺負良家婦女,咱們看不過眼出頭,但這人武功高強,我們這才吃了大虧。”
包長河思索一會說。
眾人點頭,“好,就這麼辦。”
他們議論了一下細節,然後才各自趕回家。
包府。
“什麼?你被人打破丹田?”
剛回到家的包明正在品茶,聞言,頓時騰的一聲站起!
包長河是他的獨子,對武學一道有天賦,修為算是不錯,二十多歲到達了個青桐武者。
可哪想到,被人打破丹田。
這意味著十幾年的努力全都會為流水。
包明沉聲說,“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包長河不敢說自己先欺負人家,便按之前的串供好的話語,顛倒黑白說,“那個屌絲欺負良家婦女,這個人依仗他是高手,在那個可憐的女人身上亂捏,還把她的長腿抬起來了。我們當時一看,就連忙出手,反女人救下。”
包明沉聲說,“兒子,你做得好!這種人欠打,應該去坐牢!”
“爸,我們也是這麼想的。”他說。
“後來呢?”
包明問。
“後來?”包長河繼續無中生有,“雖然他對女子出手時在偏僻路段,除了我們沒人看到他作惡。可經我們這一喊,四周的路人便走了過來,這個屌絲很機靈,連忙逃走了。那女子膽小得很,為了名聲就道謝幾句,匆匆走了。”
“我們不能讓他走啊,就追了過去,直接追到了天河診所,找他質問。”
包長河很聰明,由於是無中生有的,所以說孟皓作惡時,是在偏僻路段,且除了他們幾個外,沒人看到。
並且說那女子膽小,被救出來就走了,沒留下姓名。
這樣編造出來的謊言,即使要查起來,也是查無此女,並且對孟皓形成巨大的殺傷力。
同時,也令他們站在道德的高度上,為自己的行為作了最好的辯護。
他們如果按實說去鬧事才被人打的,包明要為他出頭,也會著重考慮。
“媽的,這個人渣!”
果然,聽到這裡,包明氣得拍著桌子!
“當街調戲良家婦女,還傷人!老子要帶人過去,還要找認識的警局,把這個人抓起來!”
包長河鬆了一口氣,可以狠狠報仇了。
這時候,其他紈絝回到家,也各自向自己的長輩,說了同一套說詞。
長輩們都非常氣憤,表示要上門抓孟皓去坐牢!並且要孟皓賠償。
包長河他們得意洋洋,這一回,終於報復回來了。
不過,報復的代價有些大,畢竟即使抓孟皓去牢底坐穿,他們的丹田也廢了,以後不能練武了。
即使這孟皓有些錢,拿來賠償給他們,也補償不了丹田破裂的結果。
想到這,包長河內心極為不甘、怨恨。
他們甚至在想,等這孟皓被五花大綁送進監獄時,他們再進去狠狠打人,出一口惡氣。
“對了,你剛才說那人在天河診所?他叫什麼名字?”
包明想起了那次帶外國的國際醫療協會會長亨利在天河診所治療一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