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老海(1 / 1)
吳邪猛地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將王胖子都給嚇了一跳。
“天,天真你這是怎麼了?”
吳邪並沒有理會王胖子,直接朝著客廳走去。
客廳裡林凡正坐在陽臺上喝茶,旁邊坐著蕭楚楚和阿寧兩個女人。
林凡現在不僅是身手越來越好,茶道功夫也是越來越高。
再加上他本身長的就很俊朗。
看他在一旁泡茶,蕭楚楚和阿寧的感覺就好像在看電視劇一樣。
心裡不由自主的感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俊朗優秀的男子。
吳邪跑了過來。
吳邪這不合時宜的出現當下便破壞了這如此安逸的氣氛。
吳邪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林凡抬頭看了他一眼。
吳邪趕緊把老海寫給他的信放在了林凡的面前。
“高手兄,這第三條蛇眉銅魚出現了,我有一個朋友,他叫老海,他在信上提到了第三條蛇眉銅魚,不過,這第三條蛇眉銅魚在哪他沒有說,但是我現在就可以給他打電話。”
林凡拿起了桌子上的茶碗,緩緩的放到了嘴邊,小酌了一口。
“不必,你那個朋友,應該這幾天就會親自來找你。”
吳邪頓時愣住了。
高手兄又一次表現出了他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每一次他這樣說,很快便會話語成真。
有時候吳邪甚至覺得這高手兄是不是算命的。
掐指一算,什麼都知道。
此時的阿寧也是滿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林凡。
她現在總算知道她和她的老闆裘德考為什麼會敗在林凡的手裡。
面對這樣一尊一切都盡在掌握中的大神他們不敗那才叫奇怪。
時間又過去兩天,第三天吳邪那個朋友老海果然來了。
吳邪親自跑過去接。
“海叔。”吳邪叫了一身。
老海給了吳邪一個大大的擁抱,“臭小子又見面了,你說你也不去北方看我,還得我親自跑過來看你。不過你們南方的天氣怎麼這麼冷啊,陰冷陰冷的。”
吳邪笑了笑,“南方的冬天就這樣,只要你習慣了,就不會覺得冷了。”
吳邪開車將老海帶到了吳山居。
“海叔,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都是我的好兄弟,相當於我的家人一樣。”
“著重給你介紹一下這一位,身手了得,為人聰明,說他是天下第一我都覺得有些配不上他的厲害。”
吳邪對林凡的誇獎,毫不吝嗇。
“還有這兩位,高手兄的兩位老婆,也是我的兩位嫂子,同樣也是當世巾幗鬚眉的兩位女中豪傑。”
老海看到林凡的第一眼,就被林凡身上的氣勢給嚇了一跳。
並不是一般大佬那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而是隻有真正的高手才會有的那種“神秘感”。
他老海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自認也見過不少的高手。
就算是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可是他從來沒有見過有一位高手身上展露出來的氣息能和這一位與之媲美的。
哪怕他們就算是把自己全部綁在一塊兒,恐怕也不及這位高人的十分之一。
老海緩緩的伸出手,“高人您好,方便和您握個手嗎?”
“天真,你海叔這是咋了,他不是挺牛的嗎,道上的人不是都管他叫一聲海爺嗎,怎麼今天表現的這麼慫。”
王胖子這話明顯就是在反諷。
他當然知道老海為什麼會這樣,就高手兄身上的那股氣勢,誰見到他不都得慫。
但是他還是要這樣說,誰讓老海平時總是擺出那副牛逼哄哄的樣子,混得不如他的人,恨不得拿鼻孔去老人家。
吳邪瞪了王胖子一眼,並沒有說話。
林凡看著老海伸出雙手,一副十分期待的樣子,而後也把手伸了過去。
但是下一秒老海卻把自己的手給抽了回去。
王胖子怒了,老海這丫的是什麼意思。
正想過去替林凡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吳邪一把拉住了他。
“我說你個死胖子咱能不能先把情況搞清楚了再動手啊。”
揚了揚下巴,意思讓王胖子好好睜大他那雙又小又瞎的豬眼睛,好好看看老海為什麼要這樣做。
只見此時的老海將他那雙突然抽回去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雙手握住了林凡伸出去的手,“很榮幸能夠見到您。”
和平日裡的海叔判若兩人。
別看老海對吳邪十分友好,但是在這個道上混得哪個又是簡單的人物。
正如王胖子所說的那樣這老海非但不簡單,而且還很厲害。
道上的人都叫他海爺。
甚至有一些人聽到“海爺”這兩個字之後會談之色變。
可是今天的海爺在林凡表現的卻是表現的就好像是一個跟在老大後面鞍前馬後的小弟一樣。
吳邪他們還年輕,看到這一幕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意外。
但是像海叔這樣的老狐狸,對於這種事早就已經是習以為常,在這個行當摸爬攻打這麼多年,沒有點眼力見如何能混到現在這個地位。
……
幾個人客套了一番之後,在餐桌上坐了下來。
天氣已經入冬,所以今天吃的是火鍋。
邊吃邊聊。
有一句沒一句的,過了一會兒,吳邪終於開始直奔主題。
“海叔,你在給我寫的信上提到了蛇眉銅魚,它在哪裡?是你收藏了是嗎?”
最近下的這幾座古墓,包括吳三省的失蹤,都和這蛇眉銅魚有著繞不開的聯絡,所以吳邪現在對這蛇眉銅魚格外的敏感。
老海搖了搖頭,“蛇眉銅魚不在我身上,但是我可以給你看一樣東西。”
老海將自己面前的碗和菜放到了一邊。
然後又將自己隨身帶著的皮包,放在了桌子上,拉開拉鍊,從裡面取出了幾張報紙。
“你自己看吧,你想要的答案都在裡面。”
吳邪同樣也把自己面前的碗筷都放到了一邊,將報紙鋪開。
吳邪這才發現,這原來並不是當下的報紙。
而是一張舊報紙,至於有多舊,報紙的顏色早就已經泛黃,最起碼距離現在少說已經有二三十年了。
吳邪有些奇怪,老海給他這張舊報紙幹什麼。
不過本著對老海的信任,吳邪也就沒有問下去,而且繼續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