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要挾水東流,邪君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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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靜仁低喝道,“他不敢過來!上次他不就是這樣?”

劉清玄附和道,“對!我看秦玄是膽怯了,他也害怕血怒堂!”

覺明輕咳一聲,“莫掌門、劉掌門,慎言。”

張行川無奈道,“這樣吧,我們在群裡問一問秦道友。”

“我想,以秦道友的品格,應該不會拒絕。”

……

與此同時,監牢第五層。

這裡依舊是山清水秀的模樣。

但卻很虛假,像是一幅圖畫。

秦玄來到這裡,輕叩石鎖。

不多時,水流自行凝聚成了模糊的人形。

“咦?你的境界提升得這麼快?”玄武護法水東流感應了一番秦玄的氣息,頓時吃驚。

這才多久沒見,這位年輕人就踏入元嬰二層了?

水東流又道,“小夥子,什麼時候放我出去啊,我都快憋死了。”

“你能想象每天跟三個愚蠢又自大的傢伙相處時什麼感覺嗎。”

“天天聽他們說什麼聖教宏圖偉業,我耳朵都快起老繭了。”

秦玄拿出了手機,隨意道,“老爺子,你先別急,我現在境界還差一點,等我元嬰四層了,我再打破封印。”

“但你也要記得當初的承諾。”

水東流喜笑顏開,“好好好,你放心,我們的約定依然有效,我會作為你的內應,到時候直接背刺三個自大狂!”

秦玄微微點頭,儲存了錄音。

接著又道,“老爺子,有人要來破除封印,救你們四個出去。”

水東流一愣,“誰啊?”

“傀儡堂和血怒堂的人,他們在景國北方製造極其殘忍的血腥事件吸引我過去。”

“最終目的自然就是把我引開,好衝進這監牢,破除封印,救你們四個離開。”秦玄笑道。

水東流皺眉,“那你有什麼打算?”

秦玄,“我沒有打算,我要去北方殺人。”

水東流愕然,“那我,我想出去啊。”

秦玄搖頭,“不,你不想。”

“你不僅不想,你還要幫我殺掉前來破壞封印的人。”

水東流更加愕然,“為什麼啊?我真的想出去啊。”

“小夥子,我們四個都出去了也無妨,等我恢復一點實力,我們聯手照樣能幹翻他們三個。”

“你放一百個心,我水東流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一定遵守承諾!”

秦玄再次搖頭,水東流是個奸猾之人,此人只可信七分,不可信十成。

他當場便拿出手機播放了錄音。

剛才他們說的話,原原本本放了出來。

水東流驚了。

我草這特麼什麼東西,居然把我的聲音記錄了下來。

“你和我之間的約定已經被這東西記錄了下來,只要我回來時看到封印破開,我就把這段錄音廣而告之。”

“別的人能不能看到我不清楚,但古蓮教餘孽肯定聽得清清楚楚,包括你口中那所謂的三個自大狂。”

“老爺子,你猜他們會有什麼反應?”

秦玄露出微笑。

笑得很燦爛。

水東流沉默了。

沉默得很可怕。

他當然清楚這是什麼後果。

古蓮教對於叛徒,一向都是極其殘忍的。

要麼製成傀儡,要麼殘虐殺死。

水東流的實力只是超過那三個護法一絲,還無法完勝他們三人聯手。

一旦青龍護法他們三人知道水東流有叛教之心,定會如同瘋狗一樣攻擊。

到那時,水東流的下場不會比過街老鼠號多少。

半晌,他才勉強一笑,“小夥子,你真的很聰明。”

“好,我答應你。”

“而且你放心,今日之事不會讓你我之間出現隔閡,老夫不是什麼小氣之人,我們的約定依然有效。”

秦玄滿意一笑,“好,老爺子再見,好好休息。”

說完,他便迅速離開。

水東流幽幽一嘆。

注視著秦玄離開的方向,也不知在想什麼。

隨後,他收回神識,重新回到石鎖之下那個黑暗的空間。

急躁的女聲湊近過來,“玄武,上面來了什麼人?”

水東流回道,“一個誤入其中的築基期修士罷了,我已經將他斬殺,吞噬了他的神識。”

“不知道我聖教的教眾何時能來……”一個雄渾的男人嘆息道。

“應該不會太久吧。”水東流無奈道。

……

景國北方。

秦玄、葉方晴御氣而去。

三個小時,便抵達了覺明等人所在之地。

莫靜仁、劉清玄此刻還在暗戳戳地詆譭秦玄。

渾然不覺正主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張行川輕咳一聲。

莫靜仁沒反應,繼續叭叭。

劉清玄也沒反應,繼續陰陽怪氣。

秦玄、葉方晴揹負雙手站在他們身後,露出微笑。

張行川、覺明紛紛輕咳了起來。

還連續咳嗽。

莫靜仁疑惑,“張掌門,你受傷了?怎麼咳嗽得那麼嚴重?”

劉清玄憤恨道,“都怪秦玄!要是他能提前過來,張掌門、覺明大師又怎麼會受傷?!”

“如你所願,我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莫靜仁、劉清玄一愣,猛地回頭。

赫然看到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站在他們背後。

莫靜仁、劉清玄好似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腳。

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話都說不出來了。

“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秦玄淡淡道。

“剛才你們二位不是很能說嗎,頗有幾分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的味道。”

劉清玄尷尬一笑,“秦道友……”

“你也配當我的道友?”秦玄淡淡道。

劉清玄,“……”

莫靜仁則梗著脖子道,“秦玄,若你能提前來,我們就不會受傷,那些結丹期道友也不至於死在密林之中!”

葉方晴從落地開始,就一直在仔細檢視莫靜仁的傷口。

此時忽然道,“莫掌門,方不方便重新描述一下你這道傷是怎麼來的?”

莫靜仁撫摸著自己已經結痂的傷口,義憤填膺道,“當時我率領他們正在密林中穿行,忽然有一柄巨刀從天而降,一刀就將後面兩名結丹期道友劈成了兩半。”

“隨後那名元嬰期魔修便緊跟著出現,他強大無比,每一刀落下都能帶走一條性命。”

“我也被他劈中,但使用了門內小挪移符,這才勉強逃命。”

葉方晴微微一笑,“那手持巨刀的元嬰期魔修長得什麼模樣?”

“是面如冠玉,還是面生橫肉。”

“身材如何,是體格瘦削,還是膀大腰圓?”

莫靜仁立刻回答,“面如冠玉,體格瘦削。”

葉方晴點頭,“我知道了,此人綽號邪君子,是當年縱橫景國北方的元嬰期魔修,我曾數次追殺過他,可惜讓他跑了。”

“葉掌門想說什麼?”莫靜仁皺眉。

葉方晴微笑,“我想說的是,邪君子雖然精通刀法,但他最強之處並不是刀法,而是對於空間陣法的鑽研,因此他才能屢次從我手上逃脫。”

“更重要的是,他的刀法可以破除小挪移符,正因此他得到了元嬰殺手的惡名。”

說到這裡,葉方晴半蹲了下來,直視莫靜仁的眼睛,“莫掌門是如何在他手上使用小挪移符逃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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