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破陣符,裡應外合破開封印(1 / 1)
鋼傀儡死亡,正發足狂奔的劉斐頓時頭痛欲裂。
她與鋼傀儡心神相連,相當於主人和僕人的關係。
但鋼傀儡畢竟不是妖獸。
需要她分出一縷靈魂來操控。
鋼傀儡死亡,她留在鋼傀儡體內的靈魂也隨之湮滅。
部分靈魂湮滅所帶來的劇痛,是很難承受的。
不過,她如今距離監牢第五層已經不遠。
她的視線之中已經可以看見石劍、鎖鏈與石鎖。
只要能將封印陣法破開,她就能將困於監牢第六層的符尊救出來!
“給我停下!”
秦玄掌心凝聚高溫火球,好似投擲鉛球一樣將其扔了出去。
轟!
由太陽精火凝聚而成的火球,至陽至剛,好似能將一切都焚燬。
沿途空氣瞬間被加熱。
水東流、張行川連忙躲避,不敢阻擋。
下一刻,秦玄卻看到劉斐竟是不躲不閃,咬著牙硬是將這一道高溫火球給接了下來。
劉斐立刻慘叫出聲。
後背瞬間焦黑。
高溫瞬間就將皮膚肌肉燒焦。
甚至可以看到其下的骨骼。
但劉斐卻藉助著這道高溫火球的反震之力,迅速與封印陣法拉近了距離!
秦玄眉毛一挑。
夠狠!
哪怕自己重傷也無所謂。
只要能拉近與封印陣法的距離,劉斐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她既然這麼有自信,應該是有著可以迅速破開陣法的手段。”
秦玄若有所思。
果不其然。
下一刻他就看到劉斐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三張符籙,猛地拍在了石鎖之上。
秦玄皺眉,“居然是破陣符!而且一次還拿出了五張。”
破陣符,聖符之一。
其效果簡單粗暴。
就是破除陣法。
粗淺來說,破陣符是一種萬能符籙。
但凡是個陣法,破陣符就有可能將其破開。
只不過,越是高階的陣法破除起來就越難。
靈陣,一張破陣符可以保證百分百破除。
寶陣,一張破陣符可以保證接近九成的破解率。
至於聖陣,區別那就大了。
下品、中品、上品,至少分別需要一張、三張、五張破陣符。
而且還不能保證破解率。
最多也就是五成左右。
至於極品聖陣,破陣符無法將其破開。
畢竟,破陣符是萬金油,不針對任何一種符籙,只是暴力破解。
而每一種極品聖陣都無比精妙。
絕非破陣符這種萬金油可以破開。
“此地封印陣法絕對是極品聖陣,粗淺方法絕不可能破開。”
“除非拿出十張、二十張破陣符,或許有點可能。”
秦玄想到這裡,頓時明白了。
“符尊!符尊也在裡面裡應外合!”
“葉方晴與我說過,劍神為符尊感到惋惜,便將其扔進了監牢令其反省,並沒有像對待其他人那樣,收繳他身上的東西。”
“符尊身上一定也有破陣符。”
“這個破陣方法很可能是符尊被封印之前就和劉斐商量好的!”
秦玄微微心驚。
符尊居然早就料到自己會被劍神封印?
咔嚓!
這時,石鎖內部傳出聲音。
秦玄定睛望去。
赫然發現那好似定海神針一樣堅固的石鎖,就在破陣符的威能之下,竟然開始出現裂痕。
裂痕眨眼間就像蜘蛛網一樣密佈石鎖表面。
明明周圍的九柄石劍、九道鎖鏈還完好如初。
但作為封印陣法最核心部位的石鎖,卻最先開始碎裂了!
劉斐面露喜色,“夫君!聽到我的聲音了嗎!我是你的斐兒!我按照沉眠之前的約定來救你了!”
張行川看見這一幕,心中無比複雜。
符尊若能脫困,對他龍虎門而言必定是天大的利益。
可是,符尊若脫困,那秦玄就必死無疑。
他心中對秦玄還是有幾分欽佩的。
不願見這位天驕身死。
“可惜,我的想法無法改變這一切。”張行川攥緊了拳頭,無奈無助。
轟隆!
某一刻。
石鎖之上的裂痕多到了石鎖無法承受的程度。
它終於炸裂開來。
無數碎石、碎屑朝著四面八方紛飛。
煙塵將石鎖之下的黝黑深洞籠罩。
劉斐激動地朝著裡面叫喊,“夫君!斐兒來了,斐兒來救你了!”
水東流、張行川、噬主、小玉都停止了戰鬥,望著監牢中心。
轟!
一道光柱沖天而起。
澄澈潔淨,彷彿要將天地之間一切汙濁盡數滌盪!
這道光柱足足二十多米粗,幾百米高,直衝雲霄。
這股力量出現的時候,水東流神色驚疑,連連後退。
這道力量有點陌生,又有點熟悉。
像是符尊的力量,又像是另一個讓他打從心中就感到畏懼的人的力量。
秦玄眼角餘光瞥見了水東流下意識的動作,微微皺眉。
水東流居然害怕到下意識後退?
不對。
如果不是對手,水東流確實會後退,但也不至於如此害怕。
那麼,水東流在害怕什麼?
死牢之外,周圍的吃瓜群眾,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震撼無比。
“這是什麼力量?好像不是秦大帥。”
“我滴個乖乖,好強的氣息啊!”
“難道是秦大帥和龍虎門的戰鬥打破了監牢封印,把地下的邪魔外道放出來了?”
吃瓜群眾們你一言我一眼,惶恐氣氛漸濃。
光柱逐漸黯淡。
一道瘦弱的身影逐漸顯現出來。
隨著其身影的顯現,秦玄立刻感受到了強大的威脅。
他眯起了眼睛,對方很強!
劉斐看到這熟悉的身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便立刻激動地撲了上去。
“夫君!”
劉斐緊緊抱住了符尊。
重新感受到了闊別三百年的溫暖。
瘦弱之人正是符尊。
他並不是什麼體格健壯、身軀結實的猛男。
每日沉浸於符籙之中,導致他眼窩深陷、身材幹瘦。
但這並不能掩蓋他睿智的眼神、聰慧的大腦。
“三百年了……”
符尊口中發出沙啞的聲音。
三百年沒與人說話,剛開始還有些生疏,但很快就變成了正常人的聲音。
劉斐滿臉喜悅,淚水混合著汗水落下,浸潤她的嘴唇。
“你是他的妻子吧。”符尊忽然道。
劉斐一愣。
他?
夫君是不是被封印太久,腦子糊塗了?
說的是什麼話?
符尊忽然笑了起來,“你既然是他的妻子,那就應該有獻上一切的覺悟。”
“我被封印陣法磨損了三百年,現在很需要你。”
劉斐從符尊的語氣之中感受到了強烈的陌生感。
皮囊還是那個皮囊。
但裡面的靈魂卻像是被完全篡改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