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憤怒的水東流,抽絲剝繭(1 / 1)
李山河高興地直樂呵,直接豎起大拇指,“徐掌門,太有格局了!”
徐懷仁手掌一抹,便從儲物戒裡取出了那已經被抹除神智的妖獸靈魂。
秦玄掃了一眼,心中滿意。
“此獸有稀薄的玄武血脈,算是異獸了,用來給李山河聚魂正好。”
“如此,小玉和李山河都能邁入聚魂期,堪比元嬰一層的修士。”
秦玄微微點頭,“好,既然拿了你的東西,我會幫藏鋒派查詢這位洛長老的蹤跡。”
徐懷仁驚喜,“好!那我便去找葉掌門!”
說完,朝著秦玄感激地拱拱手,便朝著西南御氣飛去。
秦玄開啟“景國修真界”威信聊天群,正準備在群裡詢問一番各門派是否有相關情報。
剛開啟,便看見元養浩在群中發出了一條長長的訊息。
大意是說自家剛甦醒沒多久的元嬰期修士莫名其妙失蹤。
陣元門之前被元山坑了一波,早已大傷元氣,元養浩原本指望著元嬰期古修士甦醒,能幫助他重新建立陣元門。
現在,又沒指望了!
不過,元養浩提供了一條關鍵線索。
那名元嬰期修士消失的地方,現場有著水屬性靈力戰鬥的痕跡。
與古蓮教玄武護法水東流的很像。
元養浩說完,好久沒在威信群裡發過言的尹秀陽也冒了出來,說自家兩名元嬰一層的修士也在出任務時失蹤了。
失蹤地點有打鬥痕跡,地面上還殘留了奇特的毒藥。
從毒藥成分來看,很可能是懸壺堂的手筆。
“陣元門、七玄門居然都有元嬰期的修士失蹤?現場有著類似水東流的戰鬥痕跡?還有懸壺堂的毒藥殘留?”
秦玄皺眉。
短時間內竟然連續有四名元嬰期修士失蹤,這可是個大事。
懸壺堂為何突然如此高調行事?
更重要的是,此事水東流居然沒有事先向他稟報。
莫非水東流已經破罐破摔,哪怕有把柄攥在他手裡,也無所謂了?
這可是個壞訊息。
秦玄還想著透過水東流將懸壺堂一網打盡。
關閉威信群之後,秦玄深深皺眉。
他當即便準備給水東流撥通電話,瞭解情況。
但還沒等他打電話過去,手機螢幕就亮了起來。
他一看,樂了。
正是水東流打來的電話。
接通之後,不等他說話,水東流的聲音立刻傳來。
“這半個月有兩個元嬰期修士失蹤,這事你可別賴在我身上!”
秦玄一愣,“你不知情?”
水東流罵罵咧咧道,“我哪裡知情,自從符尊被你斬殺之後,懸壺堂就陷入了靜默狀態,我一直待在南瓊島修煉,什麼也做不了。”
“就連那兩個元嬰期修士失蹤的事情,還是懸壺堂副堂主隨口告訴我的。”
“那傢伙還高興得很,說很可能是門派內鬥,故意把這個鍋扣在懸壺堂頭上。”
水東流憋屈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把這事算在我頭上,所以我趕緊給你打電話解釋。”
他心裡簡直要把幕後行事者十八代親屬都問候一遍。
你特麼對元嬰期修士下手就下手,為什麼非要推到懸壺堂身上。
推到懸壺堂身上也就罷了,還他娘地推到我水東流身上。
壞!
太壞了!
比古蓮教的人還要壞一百倍!
秦玄深深皺眉。
從水東流的語氣裡,他聽出了此人內心的憤怒。
不似作假。
而且水東流知道此事之後第一時間就給他打來了電話,顯然也並不想破罐破摔。
秦玄手裡的把柄,依然緊緊掌握著他的命脈。
那麼問題來了,究竟是誰動的手。
又是誰要把此事栽贓給懸壺堂、水東流?
秦玄閉上眼睛,腦海中思緒萬千。
一條條雜亂的線索好似被貓玩耍的線團,凌亂如麻。
這些,便是徐懷仁、元養浩、尹秀陽等人親口描述的場景、戰鬥痕跡。
此外,還有周鵬每週給他發來的各門派情報。
但在秦玄的思索之下,這些線索開始了自行梳理。
一條清晰的脈絡,逐漸暴露出來。
他察覺到了尹秀陽說的話不對勁。
尹秀陽提到的那兩名元嬰一層的修士,以前都是散修,靈氣再一次提升之後,他們有了奇遇,先後凝結極品靈嬰,躋身元嬰期。
這二人距離七玄門較近,尹秀陽許以重利,熱情邀請之後,他們便加入七玄門,擔任了長老。
但秦玄悍然斬殺符尊之後,引得景國震動。
這兩名元嬰一層的修士思來想去之後,覺得七玄門不是安穩之地,便打算離開七玄門,投奔龍虎門或是重霄劍派。
這件事,他們是和張行川、葉方晴當面分別商量過的。
他們的行程,就是這樣被周鵬記錄了下來。
這樣兩名明面表達了想要離開七玄門意圖的元嬰一層修士,尹秀陽不可能還會讓他們出任務。
那豈不是給他們白送寶貝?
此外,秦玄又想起了一件事。
周鵬每週給他發來的情報裡提到,一個多月前,七玄門有強大的靈力波動,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有人說應該是元嬰期古修士甦醒了。
但卻並沒有新的元嬰期修士出現。
後來,尹秀陽宣稱是自己突破了一層小境界。
這件事也就沒再引起外人的興趣。
畢竟,遮遮掩掩門派的高階戰力,這很正常。
龍虎門、白雲寺……等等門派,都在幹這種事。
元嬰期修士,每多一名,門派的頂端戰力就強大好幾成。
所以,不管哪個門派,都不會把所有底牌都擺在明面上。
對於七玄門的行為,各個門派都心知肚明,但都心照不宣。
秦玄也猜測,七玄門應該是甦醒了一位強大的元嬰期古修士。
但以尹秀陽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要是有了強大的底牌,不可能不對他陰陽怪氣幾句。
但現在尹秀陽卻沒怎麼冒頭。
反倒在群裡血淚控訴懸壺堂、控訴水東流的惡行。
“尹秀陽,七玄門,很不對勁。”秦玄隱約得出了結論。
這並不是什麼無端的猜測。
而是基於強大的靈魂對於線索整理而形成的結論。
“……不管是門派內鬥還是別的什麼東西,反正跟我無關。”水東流嘰哩哇啦說了一大堆,努力撇清這件事和自己的關係。
他是真擔心秦玄把這件事算到他頭上。
“等等。”秦玄搖頭。
水東流嘆氣,“又怎麼了。”
秦玄忽然笑道,“我要你幫我辦件事。”
“什麼事?”
“主動和七玄門接觸,意圖將我斬殺。”
水東流愣了,“你……你想不開了?”
秦玄笑笑,“這是試探。”
水東流聞言立刻明白過來,“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