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個要一個給(1 / 1)
十幾分鍾後,滿面紅光的村長悄悄的從小賣部的後門出來了,提上褲子順著小道不知所蹤。
這兩人第一次廝混到一起的時候還是於強剛上大學那一年,其實村長早就盯上了還有些殘韻的張大媽,雖然她的樣子跟其他的打不娘小媳婦比不了,但是那股子騷勁兒可是正好投村長所好。
張大媽的丈夫在於強上高三的時候就沒了,留下就留下了張大媽帶著於強孤兒寡母的,那時候村長就開始對張大媽示好,有事沒事的就喜歡往小賣部裡邊鑽。
作為經驗豐富的老寡婦張大媽怎麼可能不知道村長的心思,這色鬼的名頭她又不是不知道。可是畢竟張大媽也是死了老公的,也長時間沒有了那方面的生活,日子過得難免有些淒冷和單調。加上兒子還在外地上學,自然就覺得應該有個男人來滋潤一下自己的小日子。
就這樣,兩個人一個想要,一個想給,一來二去的就一拍即合到了一塊兒。
村長的風流在村子裡雖然是出了名的,可是由於張大媽的謹慎,所以他們兩個的事情雖然已經暗地裡進行了好幾年了,可是卻沒有一個人知道。
每次村長想要來張大媽這裡快活,都得是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才能過來,而且每次兩個人還都得對上暗號。否則的話張大媽寧可不讓他進門,也絕對不會冒險讓別人看到。
到了每次村長走的時候,張大媽就會把後門開啟,讓村長從後門離開。因為張大媽家的後門是一個獨立的小巷子,這個小巷子一戶人家都沒有,直接就連著莊稼地了,所以村長只要從後門出來之後快走幾步就到了莊稼地裡邊,然後就從莊稼地的另外一邊出去最後再去別的地方。
所以有了如此謹慎的見面和分別,也就從來沒有人發現過他們兩個人的姦情。
表面上來看,這兩個人除了村長經常會光顧小賣部之外沒有任何的交集,根本沒有人會想到這兩個人之間還存在著那種骯髒的關係。
而於強追求陸玲兒當然也是他們倆兩個暗中攛掇的,可以說那天晚上的那場生日上的風波是他們兩個一手安排的,目的就是要讓陸玲兒嫁給於強。
可是村長覺得他的姑娘對周超還是一往情深,想要讓他女兒放棄周超轉而愛上於強還非要下上一番功夫不可,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兩個會暗中策劃周超在陸玲兒面前丟臉,而且還誣陷於強和劉梅有姦情了,這一切都是為了讓陸玲兒離開周超而做的事情。
不過村長還是高估了自己女兒對周超的感情,其實他大可不必費這麼大的周折,他還是太不瞭解自己的女兒了。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村長本身都是一個那麼不潔身自好的人,怎麼可能會生出一個對愛情至死不渝的女兒呢。
但是事情他們還是要做著充分的準備的,所以天還沒擦黑,張大媽就匆匆忙忙的關了小賣部的聲音,邁著小步往劉拴柱家走去。
他們兩家距離也不算遠,沒五分鐘張大媽就來到了劉拴柱家,敲了幾生門之後裡邊果然有人來開門了。
開門之後嚇了張大媽一條,就見開門的正是劉梅,只見她兩隻眼睛都哭腫了,右臉上邊還青了一大塊,腦袋上面還鼓起了一個大包。
張大媽看完之後,故作吃驚地說道:“哎呦喂,這是怎麼的了這是,是那個小王八羔子給我們家大美人劉梅給弄成這個樣子了啊,還有沒有王法了啊?”
說著話張大媽就拉這劉梅往裡邊走,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就好像非要抓出來兇手好好讓她蹂躪一番似的。
劉梅被用力往裡邊拉著,邊走邊問:“張媽,我沒事我沒事,你今天怎麼這麼有空來我家串門了。”
這時候兩個人就已經過了院子走進了屋,張大媽也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就做到了沙發上,然後也拉著劉梅坐了下來,說道:“這不是嗎,我剛才聽鄰居們說白天你家柱子要殺了你,所以我不放心,買賣也不做了過來看看你。順便找柱子那小子算算賬,這時幹什麼呀,這都改革開放了,怎麼還欺負自己家的女人呢,還有沒有點王法了!他倒是天天在外邊逍遙快活,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裡吃苦受罪的,家裡家外的照應著。現在倒好,一點情都不領反而還動手打人,他還是不是人了!”
張大媽故意把聲音抬的很高,就是想要讓劉拴柱聽到,好讓對方知道自己來了。
劉梅聽後也是一陣的感動,覺得總算是有個人為自己說句公道話了,哽咽了幾下哇的哭了起來。
就好像是心裡的委屈一下子就有了發洩出來的地方,忍了好久的眼淚終於決堤而下。
張大媽趕緊一邊就摟住劉梅,一個勁的苦勸:“哎呦我的小心肝,快別哭了別哭了,這時受了多大的委屈了啊,那個該死的劉拴柱,我見到他非要把他的皮給拔下來一層不可!你放心小梅子,柱子可是我看著他長大的,我和他說一他絕對不敢跟我說二,有我給你做主,你就好好看好戲吧!”
其實張大媽這麼說也不過就是為了抬高一下自己,他不過也就比劉拴柱大上那麼個七八歲,說是看著長大的有點誇張了。不過張大媽因為開著村裡的唯一的小賣部,所以地位還是不低的,加上從小就和劉拴柱家是鄰居,所以兩個人還算是有著一點姐弟情分的,這麼說來她說的話劉拴柱還是多少能聽進去一些的。
似乎是外面的聲音有些吵了,終於是把劉拴柱給從裡屋吵了出來。就見劉拴柱穿著拖鞋撓著腦袋從裡屋走了出來,邊走邊大聲抱怨:“媽的,誰啊大呼小叫的,擾了我的好夢了!”
這劉拴柱剛從裡屋走出來,就帶出了一股子的難聞的酒味,一看就是剛喝了不少的酒,然後就找地方睡覺去了。
張大媽把鼻子一斤,讓酒味給燻的也是挺難受。
等劉拴柱走到外屋之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上發上的張大媽,兩個人目光對視了幾秒鐘,劉拴柱趕緊笑道:“哎呦,這是哪陣風給您這貴客吹過來了,張大姐,你說你來也不提前給我說一聲,好讓我給你準備一桌酒菜不是。”
張大媽把嘴撇了撇,使勁一擺手:“不必了,我說柱子,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可知道我今天來是幹什麼的嗎?”
劉拴柱愣住了,看了看眼淚汪汪的媳婦,又看了看氣勢洶洶的張大媽,搖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張大媽使勁一拍沙發,騰地站起來,“臭小子,你竟然還敢說不知道!瞧瞧你乾的好事,你知不知道媳婦是用來疼的,誰教你媳婦是用來打的了!你看看你把你媳婦都打成什麼樣了,還怎麼讓她出去見人!難道你不知道好男人是沒有打媳婦的嗎,看你平日裡老實巴交的,沒想到你這小子這麼不是東西,小時候那個實實在在的柱子跑到哪去了!你太讓姐姐我失望了!”
張大媽說的十分中肯而且還義憤填膺的,就好像真的是劉拴柱的親姐一樣,來就是為了幫助他們接聽家庭矛盾的。
她還以為自己這場戲唱的挺好的,可是哪裡想到劉家兩口子心裡根本就沒把他說的話當回事,還心想你算是哪根蔥哪頭蒜。
不過他們的這種心理張大媽根本就不知道,指了指面前的小馬紮:“柱子,你給我坐這!”
劉拴柱心裡雖然不高興,但是表面上也沒有違抗,磨磨唧唧的坐了下去,不情願的嘟囔著:“還不是你跟我說的,要不我能下這麼重的手麼。”
張大媽一聽可不樂意了,瞪著眼睛罵道:“你個小王八羔子,說話可要憑良心啊,我和你說什麼了,你說我和你說什麼了!現在梅子也在這裡,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了,免得弄得不清不楚的把我也給裝進去了。”
劉拴柱雖然有些為難,但是既然張大媽都問到這了,他也就沒什麼抹不開面子的了,就說道:“張大姐,其實你今天來的也正好,要不這個娘們還嘴硬呢,死活也不承認!你跟他說說,是不是你跟我說的見到她跟隔壁周超那小子鬼混到了一起去的。要不周超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給我家地裡幹活呢,肯定是有好處的,這些不都是你告訴我的嗎,今天你也在這,你就讓她給我承認了吧!”
這幾句話一出口可把張大媽給造了個大紅臉,心想好你個劉拴柱,當初我跟你說這些的時候你口口聲聲答應我不會把我給賣了的,現在卻毫不猶豫的就把我給出賣了,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說完之後劉梅也愣住了,盯著張大媽就一動不動了,滿臉的懷疑。
張大媽一時間還真有些解釋不清了,使勁吞嚥了好幾口唾沫,結結巴巴的解釋道:“啊……哦、這個、那個……額……梅子,你聽我說,根本就不是柱子說的那麼回事,事情是這樣的!”
劉梅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張大媽,就聽他能不能把事情解釋清楚,要是解釋不清楚,她今天非撓死她不可!
張大媽也感受到了劉梅那火辣辣的目光,趕緊繼續解釋:“我是跟柱子說了周超那小子對你存心不良,要不然也不會天天給你家幹活好不圖回報,至於你倆有什麼事那可不是我說的,那是外面的謠傳,別人都這麼說的,可……可和我沒關係啊……”
等張大媽說完,劉梅仍舊面無表情的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突然間從旁邊抓住一把剪刀,對著張大媽就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