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喝了酒就管不住手(1 / 1)
羅惠瓊聽明白了周超的,低著頭應道:“是啊,又十五了呢。”
“那,那我不耽誤你幹活了。”羅惠瓊轉身走了,摸著衣襟,想到,明天晚上的月亮,芳心怦怦亂跳。
這種感覺,已經很多年沒有過了。
當年,第一次跟劉天偉拉上手的時候,好像有過。
周超望著羅惠瓊婀娜多姿地小步走回家,咂巴了下嘴,真是便宜那個傢伙了呢,這麼好的城裡月亮,應該由他來欣賞才對的。
可是,比起當上村長,這點小小的損失就不算什麼了。
要能跟娟兒天天好,別說縣城的月亮,就是省城的月亮,他都是不不稀罕的。
不過,唯一拿捏不準的,是李天這傢伙的尿性。
打架鬥毆的事情,他現在知道得越來越多了,但女人的事情,還真沒怎麼聽說,似乎誰也不知道李天都碰過哪些女人,又弄過多少。
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是試試再說,不行再想其他辦法就是。
中午飯的事情,把計劃跟李曉婉說了,下午的時候,李曉婉就偷偷摸摸地跑回了李二牛家,把這個事情給李二牛說了。
接到李二牛的電話,李天早早就從縣城趕回來。
“這個事情,你確定是真的?”先前沒有任何訊息,李天等的焦急,現在有了訊息,他又不禁生出了一些疑慮。
李曉婉也不把事情說死,“他是這樣對我說的,但對方到底是誰,卻不肯說,我給他怎麼弄都不說。”
說著話的時候,李曉婉還是有些羞澀,卻沒有表露出來,想著自己也拿身子湊過了周超,說給他弄過也差不多吧。
有了李曉婉這話,李二牛就信了大半。
李天卻還是有些狐疑,“就在隔壁的那破木屋,他就不怕被誰發現?”
關於這個,周超倒是猜到了,李曉婉照著他教的說道:“他說了,別個不知道,反正我們肯定發現不了。”
“什麼意思?”李二牛聽得這話裡面好像還有話,追問了一句。
李天也是看向了李曉婉,這話說得不明不白的,跟沒說一樣,誰知道是什麼意思啊。
李曉婉見兩人都向著自己看過來,微微低下頭去,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衣角,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忘了問了。那時候…那時候給他弄得太累,就睡著了。”
聽李曉婉說得有鼻子有眼,李天頓時不再懷疑。
一是,周超沒有把所有事都告訴李曉婉,這事符合周超的性子。
二來,看李曉婉這副羞紅模樣,肯定是夜裡沒少弄那事才會這樣。
想不到,李曉婉還真的得手了啊!
對這個,李二牛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好奇怪的。
李二牛瞅著李曉婉,心想自個要是再年輕個幾歲,也會想找李曉婉的。
什麼臉蛋俊不俊的,那都是不懂事的小屁孩才在意的,到了他這個年紀就知道了,熄了燈都沒倆樣。
姓周那小毛頭倒是識貨,知道等這丫頭的頭髮長出來,肯定是個小美人,這時候下手正好。
唉,便宜了那小子了啊!
見這對父子果然不再追問,李曉婉不禁暗歎,小超哥真是算得準啊。
李天跟李二牛對視了一眼,向著李曉婉擺擺手,讓她先出去等著,坐下來跟自己老爸商量一下。
關上了門,他就著急地問道:“爸,你看這事怎麼辦?”
李二牛一邊抽著煙,一邊拿手輕輕地敲打在桌面,顯然在思索著對策。
現在知道了周超的來錢路數,怎麼辦卻成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等了半天,李天耐不住性子,說道:“爸,要不我找人來,給他來個大圍觀。”
不得不說,這貨的腦子簡單到不行。
圍觀有個屁用啊?
對方要是不慌,當場跟周超來個串供,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反而讓李天他們出糗。
再說了,深更半夜的,誰會為了這事去圍觀吧,要看誰家的女人偷漢子還說得過去。
“你個呆瓜!人家弄到錢了,管你正不正途的,這事能說得清楚嗎?”李二牛恨不得一菸斗敲李天的腦殼上,他都生了個什麼東西啊。
李天撓撓頭,不敢再胡亂說主意。
又想了想,李二牛把菸斗從嘴裡放開,“這樣,我估摸著,那小子明晚要給你下藥,真下了藥,這事就吃準了。”
李二牛說的是之前李曉婉說周超能打包票他們管不著那事,停了下,又繼續說道:“然後,你去把事情給他攪黃了。如果可以的話,把那路數給搶過來!”
聽到李二牛的話,李天的眼睛瞬間放亮,這個主意好啊,比他想的好太多了!
不過,高興了沒一會兒,李天疑惑地硬著頭皮問道:“可是,爸,那小子都給我下了藥,我還怎麼去給他把事情攪黃了啊!”
這話一出,李二牛忍不了了,直接把菸斗敲了過去。
啊!
李天痛得捂住頭跳了起來,“爸,你做什麼啊?”
李二牛瞪著李天,氣得鬍子都吹了起來,“我怎麼弄出你這麼個蠢蛋來的?你就不知道讓那丫頭盯著點,哪個下了藥的菜知道了就別伸筷子,然後再把菜給給掉轉了,給那小子弄暈過去!”
聽得李二牛把話說得這麼明白,李天才知道該怎麼做,也不敢再瞎叫了,示意了下,就轉身走出,踢了李曉婉一腳,拿她來洩氣。
生拉硬拽地把她領回周超家,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夜深人靜,等娟兒那屋沒了動靜,周超才小聲向李曉婉問情況。
李曉婉說道:“小超哥,你真聰明,他們真的猜出你會下藥了。”
聽到這話,周超鬆了一口氣,害他白擔心了,看來他二大爺,還是有點腦子的嘛。
既然李二牛猜出了他的所謂計劃,那麼應對的辦法,自然也就只有那一個。
這事什麼都好,就是娟兒要遭些罪。
早上,周超若無其事地吃過早飯就出去看大蒜,李天跟李曉婉說好了,他會早點回村,但不要先回周超家,而是找個地方躲起來。
快到中午的時候,楊芸又尋了過來。
“姐,你怎麼又來了?”周超想起昨天的事情,是怎麼都不敢去楊芸家了的。
楊芸可能不知道,她剛嫁過來那會兒,梁歡可是帶著他們幾個偷看過楊芸洗澡的。
說來也是好笑,大家輪著看,其他人搶著上,至多就看了個光背,最後輪到周超了,才瞧見楊芸胸脯的那幾兩肉,真不小吶。
可是,周超也沒得看幾眼,就被楊芸瞧見了。
也就從那會兒起,周超時不時都會夢見楊芸那個洗澡的樣子,昨天喝了二兩,看著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楊芸,差點沒忍住。
要再來一次,周超敢肯定,他絕對是要撲上去的。
楊芸見周超一臉疑惑的模樣,再想到自己昨晚醒過來的那個模樣,不禁有些迷茫了,難道不是他乾的嗎?
她揹著手,看著周超不說話,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一些說謊的痕跡來。
今天,楊芸換了一身簡單的衣衫,腿上是早些年縣城蠻流行的黑色喇叭褲,露出了潔白可愛的腳踝。
上身就一件白色的T恤,隨著她的動作,胸前微微鼓起,讓周超控制不住多看了幾眼。
“姐,你今天跟昨天一樣好看。我發現了,姐你穿什麼都好看。”周超讚了一句,跟娟兒比起來,楊芸確實要會打扮不少。
如果說娟兒是一朵靜靜綻開的狗尾巴草的話,那楊芸就屬於豔麗開放的路邊野花。
哼!
聽到這話,楊芸當即肯定,她的衣服是楊超剪開的。
這個臭小子,幾年前就偷看過自己洗澡,那時候自己以為他小,只是童心作祟,現在看來,這個小鬼頭從小就是個色種!
“你昨個把剪刀落我那了。”楊芸說著話,就從後面掏出了一把剪刀,直接拍在了周超的手裡。
剪刀?
還沒等周超反應過來,說完這話,楊芸轉身就走。
走了好幾步,她又回過頭來,“以後再也不跟你喝酒了,你一喝酒就管不住手,還有眼睛!”
呃,什麼跟什麼啊?
周超怔怔地看著手裡的剪刀,看著楊芸走遠了的俏影,百思不得其解,完全弄不懂楊芸在說些什麼。
“姐,我要真管不住自己,昨天你就被我給吃了!”
說起昨天的事,周超現在倒是後悔了,幹嘛要阻止楊芸了,讓她把自己的衣服撕扯掉多好。
當年有水汽,看不大清楚,昨個本來有機會看清楚些的啊。
怕個球,誰敢亂闖楊嫂子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