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被打怕了 (1 / 1)
楊芸心裡隱隱有了猜測,卻是不能對警察講的事情。
她質疑了對方關於這場問詢的合理性後,還不忘讓金警官去問問村裡的其他人,顯出一副沒有什麼隱瞞的樣子。
金警官見沒有辦法唬住楊芸,更不能忽悠得了她,便是隻好悻悻地離開。
“姐,這事就更要殺雞去去晦氣了!”周超生怕金警官殺個回馬槍,不得不把戲給演完了。
楊芸心領神會,起身先走向了廚房,“你先把雞殺了,我來燒水。”
把水燒上,又等了一會兒,確定警察真走了,她才鬆了一口氣。
她看向周超,不禁覺得好笑不已,這個小超真是的,扯起謊來是越來越厲害,一套一套的。
“小何家的?那他還不得狠狠宰你一筆啊!”
雖說她來村裡的時間不算太長,但周超的事情,聽梁歡說過不少。
現在回想起來,她跟梁歡聊得最開心的時候,好像都是在說周超那些趣事的時候。
關於這個小何,楊芸還親眼見過他被周超耍得團團轉呢。
要說不恨周超,那就是假的,有段時間,小何都快成了全村的笑話了。
周超輕輕搖頭,“不冤!就當是打賞給他花了,而且這雞養得還真不錯的。”
頓了下,他扭過頭,深情地看著楊芸,認真地說道:“如果可以來早一點,再多花幾百,我也願意。”
楊芸頓時就眼泛淚光,咬著唇瓣,心裡跟灌了蜜似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會那樣不中用啊?再說了,上次不是見過一次了嗎?沒有那樣害怕了的。明明我比你大呢,就你才會把我當小孩!”
嘴上罵著,唇角的笑容卻出賣了她,顯然對周超的情話非常受用。
以前,梁歡給她花錢,是因為虧欠。
可是周超給她花錢,卻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疼愛,從來不會計較得失的,只怕她出點什麼事,受點什麼傷害。
雞都殺了,只能真的燉起來。
兩個人就像一對小夫妻,分工明確,配合默契,沒多久就把活幹完,就等著那火慢慢把味道給熬出來了。
期間,楊柯回來了下,然後又出去了,順手把門給他們帶上。
周超率先走進楊芸的房間,坐到床邊才醒起剛才幹活來著,身上不髒也有味,這一躺不得把床都髒了啊。
楊芸見周超還注意這些,說明他看出了自個的小潔癖,心裡就更是喜歡了,嗔道:“這時候知道老實了,把衣服脫了。”
說著話,她拿過樑歡留下的衣服,讓周超換上,然後就可以躺床上去了。
“姐,穿了還要洗,還是這樣好了。”周超壞笑了聲,衝楊芸挑了下眉頭。
楊芸卻不吃他這一套,“好你個頭!快換上!整天想做壞事,早知道就讓金警官把你抓了去!”
等周超躺下,她也是順勢躺進了周超的懷裡。
口花花而已,周超眼下哪裡有心情做什麼壞事。
輕輕地摟著楊芸,想起了金警官說的那個事情。
楊芸也是想到了那個怪事,聰明的她很快就猜測這和周超有關,“你沒說過,那個殺手,是不是也是這個黑刀會的啊?”
周超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兒才補充道:“應該是的,不過他跟之前那兩撥人不大一樣,屬於那種專業的殺手。”
“那,他們這是要幹什麼啊?”楊芸疑惑地問道。
周超皺起眉頭,平靜地回道:“我也不知道,想不通呢。”
楊芸認真地想了想,試著解釋道:“他們,不會是叫你給打怕了吧?”
“嗯,啊?”周超還在思索著,忽而回過味來,不禁啞然失笑,“這,不大可能吧?”
他又想了想,搖搖頭,否定道:“芸兒,你這個解釋也太離譜了點吧?我都沒有把他怎麼樣啊。”
要是周超把司徒宗林重傷了,司徒宗林是倉皇逃竄的,這個解釋無疑是非常合理的。
但是,事實上,如果司徒宗林選擇繼續打下去的話,那他恐怕會沒命的。
特別是那把蒙古刀一旦失靈,他在對方面前就是毫無縛雞之力的存在。
楊芸是唯一聽周超講過那天晚上細節的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兇險,可她思來想去,卻不同意周超的判斷。
“是有點意外,但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你不覺得嗎?”
聽得楊芸這樣說,周超才猛地醒悟過來,還真是這樣的。
這就是他抓破腦袋也想不到其他解釋的原因。
因為,這就是唯一的解釋,也是合理的解釋啊!
“這,這就打怕了啊?”周超當下覺得這個事情很好笑,“這樣也行啊,早知道這些傢伙膽子這麼小,我就不用擔驚受怕的了。”
楊芸卻從周超這話裡面聽出到了別的意思,鼻子一皺,反倒挨著周超更緊了,像是有人要跟她搶,不給別人留空間一樣,“我看你是後悔不早知道這事吧!那樣的話,你那朵小花就不會不告而別了。”
一句話就戳中了周超的心事,不愧是最瞭解周超的女人。
說來這事真是奇妙,楊芸既不是最早認識周超的女人,也不是跟他相處時間最久的女人。
可是,總能猜中他的心事,就好像是住在他的心裡一樣。
對周超來說,與其說後悔,還不如說鬆了一大口氣。
如果說黑刀會放棄了任務,那就表示他跟小花都暫時脫離了危險,起碼危險不會是來自黑刀會的。
不是像司徒宗林那種職業殺手,憑著小花的機靈,倒是還真就不用替她太過擔心了。
這樣想著,周超的心情又輕鬆了許多,低頭看了眼楊芸,笑著說道:“芸兒,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她昨晚也問起你了呢!”
本來楊芸下意識地還想要反駁前半句,突然心思就被後半句給勾了去,“啊?她知道我們的事了?”
“嗯,”周超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只吃你的醋呢。”
楊芸微微皺著小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超大致知道楊芸的心思,他們的事,如果給人知道了,那就承認,這要不是必須,還是繼續這樣比較好。
所以,事情叫小花知道了,她還是有些情緒的。
周超輕輕嘆了口氣,“我說過,我不會瞞著你們任何一個人的。姐,你要是覺著委屈,你其實…也可以再找的。以你的條件,隨便找都沒問題的。”
聽到這個話,楊芸立馬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那雙杏眼睜得渾圓,直直地盯著周超。
“找個你頭,你是不是不想對我負責任了?這時候說這些,你是想死了,還是想要我死啊?”楊芸激動地吼道。
這還沒完呢,只是喘了口氣,就聽得她繼續吼道:“這是你欠我的!還輪不到你來拋棄我!只能我拋棄你,知道沒?”
周超頓時被楊芸的話嚇到了,緩了緩,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知道了。不過,姐,你是不是兇我的時候特別有感覺啊?”
“有個鬼感覺!快給我起來!把衣服換了,趕緊回去。”楊芸方才確實想要撲上去,把周超啃光吃淨,叫他不敢再說這些過分的話。
不過,轉念一想,現在這個時候,著實不是那麼合適。
沒等周超把衣服套好,楊芸替他撿起,扔到他懷裡,就把他往外面趕。
周超的人都走到門口了,見楊芸聽到響動,急急地跑向廚房,他也是跟著走了回去。
楊芸把鍋蓋揭開,習慣性地拿勺子舀了一口放嘴邊嚐了下。
“姐,可是我還沒喝雞湯呢?”
見周超又不要臉地回頭,楊芸轉過身去,無奈地笑罵道:“裝什麼饞嘴貓?有你嫂子在,你什麼短過吃的啊?”
周超卻厚著臉皮湊了過去,雙手摟住楊芸的腰肢,直接把嘴貼上去,“芸兒的雞湯真是好久沒喝過了啊,嘗一口也好。”
話音落下,他就噙住了那張小嘴,貪戀地吮吸著殘留在那條香舌以及唇瓣間的雞湯。
良久,待楊芸口乾舌燥,連口水都沒了的時候,周超才不舍地鬆開。
“嗯,味道正好,不用加鹽了。”
望著周超走出廚房的身影,楊芸紅著臉啐道:“真是冤家!還叫我再找人…你這樣,讓我怎麼找啊?”
離開楊芸家,周超著急地往聾婆婆家趕回去。
娟兒應該會留下來照看聾婆婆的,也不知道這時候小花到下一站沒有,有沒有給娟兒發簡訊跟照片。
雖說已經沒有了來自黑刀會的威脅,但是馬車伕應該還是不打算放過他們的。
或許不好明目張膽的動手,可萬一馬車伕玩跟蹤,到了外面再下手,葉家再怎麼著,手也不可能伸那麼長,管那麼多的。
總之,只要小花一天沒到燕京,還沒有見到沈麗,他都是放心不下的。
即便知道有些事情可能性極小,也禁不住會胡思亂想,各種自個嚇自個。
回到的時候,也差不多該吃飯了,李曉婉跟潘柳霞都過來幫忙,讓娟兒可以專心守著手機。
周超坐下沒多久,娟兒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都不帶讓娟兒看清楚的,周超直接就搶了過來,是小花的簡訊,然後又收到了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