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運籌帷幄(1 / 1)
距離過年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周超知道這段日子註定是不會太平的。
但是,外面的風吹雨打,暫時都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了。
閒來沒事,周超便是跟新來的護士聊天,這是他特別要求更換的。
梁露丹走進來,打亂了他們的談話,讓周超很是不滿,可這小護士也是心虛得很,就好像小三見到了正宮,灰溜溜地趕緊跑了。
“你到哪裡,都忘不了女人是吧?”梁露丹冷冷地說道。
周超也不搭話,任憑她如何去想,腦子裡轉著小護士說的那些話。
見他不說話,梁露丹卻沒有就此放棄,“你就喜歡這種嬌小的是不是?這樣才能夠滿足你那可悲的征服、欲對不對?”
周超依舊恍若未聞,想著他的事情。
梁露丹氣咻咻地坐到了周超的旁邊,“我問你話呢!之前那個是你這個手術的護理技術最好的,你現在找個婦產科的來算什麼事?你以為你做的手術是剖腹產嗎?”
一上來,就是連珠炮般的撒火。
很明顯,情緒不對頭。
周超扭頭看向了梁露丹,懷疑她是不是每月那點事兒來了,這一看,就定住了眼神。
之前,他沒研究過,現在倒不失為一個機會。
光從面色,是否可以看出區別來呢?
“你盯著我看做什麼?你又不喜歡我這種一穿高跟鞋就比你高的女人,你不都喜歡那個小護士那種嬌小型的嗎?”梁露丹緊蹙眉頭,不明白周超在看什麼。
周超聽到這話,啞然失笑,這才不得不開了口,“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如果你不想來照顧我,可以不來的,我記得我從來沒這樣要求過你吧?”
本來,他只是覺著每天能夠看到梁露丹那兩條大長腿還挺養眼的,所以就沒有拒絕。
但是現在,突然發現了不好。
果然不愧是閨蜜,這女人一發起火來,就跟那大寶寶似的,那張嘴巴明明跟櫻桃似的又紅又小,怎個說氣話卻能和機關槍有的一拼啊。
“所以,我這種女人在你身邊坐著,也會讓你感到自卑是吧?”梁露丹繞來繞去,又繞回了身高的問題。
周超無奈地笑了笑,只好搭這茬,“你就是不穿高跟鞋,就你那頭髮,往我旁邊一站,看起來也要比我高吧?不是,你糾結這個做什麼啊?我們又不是那關係,這是你說的。”
他頓時覺著真是搞不懂這個女人,還以為他們一早說好了的。
名義上,他算是梁露丹的男朋友,但那只是在那個男人面前演戲看的。
到了別人那裡,他們就什麼都不是。
當時是沒明說,可彼此心裡頭是有默契的啊。
這個擋箭牌,倒是算他自願當的。
“你先把話說完,我因為頭髮長,所以顯得比你高點,然後呢?”梁露丹追著問道。
周超很是無奈,順著話往下說,“我又不是傻子,為什麼會嫌棄你長得比我高啊?你比我高,將來我們的孩子就更有可能比我高啊,這是好事,有什麼好嫌棄的!”
他是不能理解梁露丹說的那種什麼自卑的,能夠找到個比自個高的好看媳婦,這難道不是說明自個的本事厲害嗎?
要沒點厲害的本事,誰會嫁給一比自個矮的啊,是吧。
那樣的話,連炫耀都省了,直接倆人往哪一站,多有面子啊,顯得多有本事啊,自卑什麼,自卑個球呢!
梁露丹目光灼灼地看著周超,似乎是在確定周超有沒有說謊。
待確定周超說的是真的以後,她當下起身就往外走。
“不是,你這就走了啊?”周超看著梁露丹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腦子泛起了迷糊,丈二摸不著頭腦。
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也想不清楚梁露丹這是怎麼回事,乾脆不想了,讓人把藥材什麼的給他弄來,就坐在病床上開始研製藥膏。
梁露丹走出病房外面,想起剛才自己的失態,恨不能叫時光倒流。
回到隔壁房間,關上門倚著,喃喃地說道:“為什麼會這樣?好像不是第一次了,我愛的人不是他嗎?可是,夢裡的人明明是周超啊!這是怎麼回事啊?”
她是受過高等教育的,自然知道,女人有幻想,做些那方面的夢都是正常的,特別是月事期間跟前後,念想強烈點也是常見的。
但是,她想不明白,為什麼夢裡的那個男人會是周超。
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早在她決定放棄那個男人之前,就發生過這種事情。
“算了,不想了。”梁露丹搖搖頭,不讓自己再多想,“唉,當時真是瘋了呢,這個傢伙喜歡不喜歡我這種型別的,算什麼問題啊?我們又不是那關係…”
……
盛利大藥房。
此時,藥房裡面被烏泱泱地圍了好大一圈人。
而在馬路對面,一輛豪華商務車裡面,坐著幾個男人,其中一個便是富寧市,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跟靳天宇一起被稱為富寧四少之一的紀家老三,紀彥雨。
有意思的是,這小子,在富寧四少裡面,也是排行老三。
“不會出事吧?”紀彥雨扭頭看了眼窗外,憂心忡忡地說道。
旁邊,狗頭軍師寬慰道:“紀少,放心吧,出不了大事的。”
紀彥雨的眉頭並未舒展開來,“可是我總覺得這事太不穩了,不會有一坑等著我往下跳吧?”
狗頭軍師立馬會意,“紀少,你是擔心靳少那邊,有害你的意思?”
在親近的手下面前,紀彥雨也不忌諱,“你知道的,我睡了他的女人,這事讓他很沒有面子。”
說是他的女人,但誰都知道,那挑剩下的,就不可能再上靳天宇的床了。
然而,饒是如此,靳天宇還是“質問”了他。
居然讓一個保鏢直接闖進門來,給他來個抓間!
事後,是說了好話,沒事什麼的,但都讓一個保鏢闖進來了,那還叫沒事,肯定是心裡起了疙瘩的啊。
紀彥雨覺得沒面子的是,讓一個保鏢看到他那副樣子。
“紀少,老爺說的那事,真的沒法解決?”狗頭軍師顯然也不敢說紀彥雨的擔心是多餘的。
紀彥雨搖了搖頭,“我估計,不但我爸有把柄給靳天宇拿著,可能我大哥跟二哥也有。要不是這樣,我早就跟他掰了!說什麼我只配睡他挑剩下的女人!去死吧他!”
狗頭軍師硬著頭皮勸道:“紀少,這事好像靳少給你道過歉了,那些話不是他說的,是他手下傳的。”
“那又怎麼樣?你覺得以他的能耐,要想阻止的話,會第一時間阻止不了嗎?能讓這些話傳出來?”紀彥雨憤怒地砸了車窗。
狗頭軍師想想,確實是這個理,“可是,紀少,這個活,我們不接也得接啊,畢竟這次我們的損失最大,要不做點什麼的話,也說不過去。”
紀彥雨陰著臉,不說話了。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會壓制著心底不好的預感,強行啟動了這次的任務。
“放心吧,紀少,阿龍他們你是知道的,就算出了事,也是不會把我們曝出去的。”狗頭軍師讓紀彥雨既來之則安之,想太多也沒用。
……
醫院。
吳剛心頭藏著疑惑,腳步便是不由得急促了起來。
他想不通,為什麼周超身在病房,依舊可以料事如神,運籌帷幄。
這個小子,還是當初那個小農民嗎?
彷彿一夜之間,他就看不懂周超了。
不得不承認的一個事實,過去的半年時間,周超成長得太快了,隱隱已經能夠跟他平起平坐了。
當然,他指的是周超的權謀之術跟他的商業操作。
窮山惡水出刁民,真是一點沒錯!
在村裡頭跟天跟地鬥跟人鬥,來到這城市之中,也不會杵這些富家大少公子哥的。
開啟病房,見周超在那跟護士聊得興起,他也不著急,就坐著等他們。
這幾天,周超好像一直在忙活那什麼藥膏。
弄好了,就讓護士拿去給那些剛剛刨完腹的產婦試用,不但不收錢,而且還倒貼錢。
估摸著,敢用的也是那些窮人,這護士也是大膽,也不怕到時候出了事要背黒鍋。
等護士走了,吳剛才起身。
“哦,到時候要出了事,你就把她領取當你的秘書吧。”周超好像會讀心術一般,漫不經心地說道。
吳剛臉色頓時一黑,“你是想要害我嗎?就這樣不遮不掩的了?”
周超擺擺手,“得了吧,不管你有沒有這秘書,沈麗都是看不上你的。你現在搞個男秘書,就不怕沈麗以為你那方面有毛病啊?”
“偏見!小農思想作祟!賣了我這事以後再跟你算!”吳剛現在沒空計較這個,“人已經關在警局了,但是,一個都不肯說。”
周超知道吳剛想問的不是這個,淡淡地回道:“你想要我跟你露底?你覺得可能嗎?你管我怎麼提前知道的呢,現在事情成了不就行了。”
吳剛見周超不說,他也沒有辦法,只好說道:“你沒長耳朵嗎?我剛才已經能夠說了,一個都不說,沒有用!”
周超唇角掛上了一抹笑容,“我從來沒指望他們會說,也不需要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