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破了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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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春東望著床上的謝秀智,食指大動,扭頭看向身旁的謝馨予,“她真的還是個處、女?”

謝馨予小雞啄米般點頭,“嗯,肯定是的。我妹妹她從小就老實。”

“很好,待會要能見血,你不是雛的事情就算了!”

連春東指揮著謝馨予給謝秀智綁上手腳,他則是已經忍不住去撕扯謝秀智的衣服了。

這個時候,一道不屬於房間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你要是敢再動一下,就不用待會了,現在我就要你見血!”

周超把門踢開,看見謝秀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頓時怒火中燒。

在樓下,他也發現了那個司機說的啤酒瓶碎片,跟身後廳裡桌上的啤酒瓶是一掛的。

司機的懷疑沒有錯,謝秀智應該是先被啤酒瓶砸暈了,然後才給這對男女帶回家來的。

什麼喝酒喝醉的,純粹扯淡,明明就是被砸暈的。

“你,你怎麼進來的?你是誰?”男人嚇壞了,翻身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

倒是女人非常鎮定,直接摸過了桌上的剪刀,亮在面前,“我不管你是誰,最好都不要多管閒事!”

聽到這話,連春東才硬氣了些,附和道:“沒錯!別他嗎的給我管閒事!”

周超沒有理會躲在女人身後的男人,目光落在謝馨予的臉上,“你是謝秀智的姐姐?”

“是,我叫謝馨予。”女人根本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正氣凜然地回道。

身後的連春東卻是在心裡罵道,操了個蛋,這傻比娘們!

但潑出去的水沒有收回來的可能,連春東假裝鎮定站起身來,卻還是躲在謝馨予的後頭,“沒錯,她是秀智她姐,所以她能害了秀智嗎?你就,就鹹吃蘿蔔淡操心吧你!”

周超完全忽略了男人的話,眼睛眯了起來,目光灼灼地落在謝馨予臉上,“親姐?”

“廢話!不是親還能是乾的嗎?”連春東搶話道。

周超卻依舊不做理會,語氣隱隱壓不住了,“真是親的啊!你太狠心了,對自己親妹妹也能下得了手!看來…我今晚要破例了。”

連春東不傻,聽出了周超話語裡的殺意,不自覺地哆嗦起來,“你…破,你要破什麼,什麼例啊?”

謝馨予似乎絲毫不知道害怕,拿著剪刀就走向了周超,“我警告過你的,讓你不要多管閒事!啊!”

說到最後,女人大喊了一聲,情緒完全情緒了。

那把剪刀還未近身,就被周超踢飛,繞過女人的頭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在了男人的兩條腿的空隙。

那裡,也有一條腿。

啊!

哀嚎驟然響起,打破了夜的寂靜。

連春東在這時如願見到了血,只不過,這血不是來自處、女的,而是源於他那條小小小小腿的。

哦,從此以後,這腿也不復存在了。

“啊!老公,老公…”

謝馨予轉身要向連春東撲回去,腳下卻打了個絆,迎面栽倒,緊接著又捱了一腳,暈死了過去。

周超對男人熟視無睹,抱起謝秀智便是轉身離開。

幸好有一頭秀髮稍微墊著,傷勢不算嚴重,應該沒有後遺症的。

把謝秀智送回家,拿毛巾給她敷了下,人就幽幽地醒了過來。

謝秀智眨巴著大眼睛,對映入眼簾的周超分明存有訝然之色,腦後的疼痛使得她迅速緩過神來。

“周超,謝謝你。”謝秀智微微睜著眼睛,真摯地說道。

周超笑了笑,沒有矯情地說些什麼,而是問道:“要報警嗎?我忘了留證據,而且…可能會有些麻煩。”

不裝傻,敢面對的女人,才是有趣的女人。

他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喜歡謝秀智的,就衝她這份坦然接受。

謝秀智輕輕搖頭,“我還沒想好,不過,周超,他們應該不會再找我了的,對嗎?”

“我會再讓人給他們明確警告的,應該不敢了的。”周超點點頭,做出了保證。

“可是…”謝秀智苦惱地皺起了瓊鼻。

周超挑了下眉頭,期待地問道:“可是什麼?”

謝秀智撇了撇嘴,“可是那樣的話,我就又要拖遲出國了呢。我不會給你當小三的,所以,能用來還你的,只有錢。”

聞言,周超哈哈大笑,“你好好加油,幫我把店裡的生意打理得越來越好,漲了工資,再多開幾家分店,不就不用推遲很多了?說不定還能提前的。”

“是哦,這個主意不錯。”謝秀智轉了轉黑白分明的眼珠子。

“還需要我留下來陪你嗎?”周超做出準備起身離開的姿態。

謝秀智可愛地慢慢晃了下俏臉,“不用了你,我自己可以的,她跟我其實不算熟的,只是血緣關係而已。”

“好,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給你帶點藥,保證不會有疤的,”周超乾脆地起身,說走就走了。

……

燕京。

全福井酒樓。

尋常的酒樓也就是博個眼球,隨便搞點古風什麼的,這裡卻極為現代化,宛若一家五星級大酒店。

更重要的是,這裡不是誰都能進的,有錢有勢也不行。

今天晚上,算是破了例。

一樓最普通的包廂裡,原先預定的同學聚會被取消。

另外性質的聚會,正在裡面如火如荼地舉行著。

如果非要給這裡面的人找個共同點的話,那就是三個字——陳佳瑩。

“大胡巴,你搞沒搞清楚?真是氣傷拳?”

被喊作大胡巴的男人豁然拎著一瓶沒商標的啤酒站起身,來到了包廂的中央,“你們一個兩個的煩不煩啊?這都多久了?假不了,就是氣傷拳!”

話音落下,譁然之聲驟起!

“我靠!他怎麼會氣傷拳的啊?不是尉遲老頭出的手吧?”馬褂男把含在嘴裡半天的啤酒瓶往桌上一砸。

大胡巴搖晃了下手裡的啤酒瓶,仰頭喝光,隨即直接衝馬褂男扔過去。“扯犢子吧你!這還能有假?給那老頭打傷,還用編故事?有現在丟臉?”

馬褂男接住了酒瓶,想要回擊,最後卻只是悻悻地把瓶子放下,又開了一瓶新的,給大胡巴扔過去。

“一群廢物!”

突然,角落裡響起一道聲音。

頓時,眾人循聲開去,自動給他讓開了一條道。

男人順勢起身,朝著包廂門口走出去。

馬褂男不敢對大胡巴怎麼樣,卻是不怵男人的,二話不說,拿起酒瓶就砸過去,“姓吉的,你算哪根…”

最後一個字還沒落下,酒瓶就被接住了。

兩根手指夾著,穩穩當當地接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跟馬褂男一樣心有不忿的人全都安分了。

大胡巴也是被驚到了,不得不借故清了清嗓子,掩飾道:“吉翔,這事已經超出了你的能力。”

“是超出了你的能力,不是我。”吉翔平靜地抬頭看向大胡巴,“既然你們都不敢,把陳佳瑩暫時就是我的了。我會去找周超的,氣傷拳…哼!那就是個笑話!”

說完,吉翔轉身向包廂門口走去。

大胡巴頓覺尷尬,伸手試圖喊住吉翔,“不是,我哥他們幾個還沒到呢。”

吉翔拉開門,停下了腳步,“讓你哥他們幾個也給我滾遠點!陳佳瑩,現在是我的了。”

譁!

不顧身後的一片目瞪口呆,吉翔直接走出了酒樓。

身形迅速地沒入停車場,在一方陰影處停下。

“確定了嗎?”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顯得有氣無力。

吉翔淡淡地回道:“不會有錯的,那老頭確實收了他當徒弟!”

沉默半響,蒼老的聲音方才再度響起,“很好!好得很!”

吉翔隨即補充道:“既然他破了諾言,那就讓我叫他血債血償吧!先從他這個新徒弟開始好了。”

……

富寧。

一夜無話。

新平鎮,在富寧所轄十幾個鄉鎮裡面,屬於中部鄉鎮。

五天裡,這已經是梁露丹第三次來到新平鎮了。

標準換了兩次,現在沒法換了,就多加一項指標,可以預見再過幾天,又會再加一項新的指標。

縱使這些指標她第一次來的時候全都採集到了,別說一個星期不到變不了,就是過了一個月都變不了的,也動搖不了那些人的所謂求真執念。

“梁露丹,外面有人找。”

門口的保衛這時進來喊她,彷彿一聲救她出苦海的梵音。

這些人,無不把事情怪罪到她的頭上,天真地以為,如果不是她的緣故,他們也不用跟著來遭罪,卻沒想過,在這裡,她就一跟班。

這兩天禮數到了,把他們的情緒照顧得很好,就沒再聽到怨言,可梁露丹還是止不住打心底對這些人感到憎惡。

即便相處融洽,也讓她想要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一刻都不想逗留。

保衛大叔的喊話,讓她有了正當理由。

跟這些傢伙禮貌說了聲,梁露丹按捺住著急的腳步,壓著步速走到了門口。

“柳叔,誰來找我呀?”

往外看了眼,發現沒人,梁露丹還當是柳叔找藉口給她解的圍呢,故意扯開了些嗓子嚷了聲。

柳叔嘴角泛起一抹若有深意的笑容,指了指那邊的商務車,“喏,在那邊,過去看看吧。”

商務車中間的車門是開著的,裡面漆黑一片。

梁露丹將信將疑地走到車旁,還沒往裡面看一眼呢,就有一隻大手快速探出來,把她拉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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