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死馬當活馬醫(1 / 1)
男人給周超嚇得不輕,他爹在富寧也算是有些頭臉的人物。
周超可是連靳天宇的場子都敢砸的狠角色!
現如今,過去了這麼久,周超還好端端的,
連靳大少都暫時拿周超沒辦法,他能怎麼樣啊?
見自己同學快要被嚇尿了,謝秀智連忙拉著周超往外走。
謝秀智直接把周超拖出了包廂外面,雙手叉腰質問道:“周超,你做什麼啊?把他們都嚇跑了,還要不要找我那個護士同學了?”
給謝秀智這樣一說,周超也是反應過來,剛才的霸氣側漏得太多了點。
他撓了撓頭,“心情不好,腦子也不是很清楚,對不起啊。”
都說他是連神仙都敢算計的小魔頭,其實哪裡有那麼厲害,現在給靳天宇弄了這麼一下,心態差點都快要崩了。
“哼!我知道你著急,我也著急啊。”謝秀智見周超認了錯,便是沒再教訓下去。
周超恢復正常,眉頭微挑,調笑道:“我說秀智小姐姐,你說這話,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呢。”
“什麼啊?”謝秀智俏臉微紅,嗔罵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開那些黃玩笑。你真的知道接下來怎麼做?”
她只能幫到這裡,至於找到老人以後怎麼做,是真的不知道。
現在老人都已經腦死亡了,見了又能怎麼樣啊?
周超點點頭,篤定地回道:“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你讓我見到那護士就行。”
“嗯,那我們出去堵他們。”謝秀智看了眼包廂的門,還是決定不進去了,免得裡面的傢伙給周超嚇跑完了。
這聚會一散,她那護士同學肯定不會來了的。
不過,提議搞聚會的那個傢伙怎麼也還沒來啊?
帶著疑惑,謝秀智拉著周超來到大廳,找了個位置坐下,盯著門口進來的人,就不會錯過她那個護士同學。
坐下沒多久,那個男同學走了進來。
可是,走進來沒幾步,突然又掉頭走了出去。
“這個慫貨,臨陣退縮了嗎?”謝秀智招呼周超,一起追了出去。
這個男同學不到,估計那個護士女同學是不會來的。
“羅立東,你跑去哪裡啊?他們人已經在裡面了,快進去啊。”謝秀智疾跑幾步,把男同學給攔住。
羅立東抬頭看了謝秀智一眼,神色拘謹地說道:“那個,不了,我那個,我還有事呢。”
謝秀智肯定不能讓他走了的,擋著他說道:“馮夢然一會兒肯定來的,你不想見她嗎?”
“我…你…”羅立東驚訝地看著謝秀智,疑惑道:“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她啊?”
謝秀智翻了個白眼:“我們班的女生哪個不知道啊?哦,馮夢然還不知道,你們都是一樣的傻子。”
羅立東尷尬地抓了抓頭髮,苦惱道:“可是,我見了她,該怎麼做啊?”
謝秀智快給這木頭氣炸了,道:“表白啊!你個大男人,有點膽子行嗎?”
“可是,”羅立東似乎還不明白,“怎麼表白啊?”
我靠!
聽到這個話,連周超都忍不住了。
這城裡人是不是讀書都傻了啊,連表白都不會,還要人教啊?
謝秀智感覺自己就要被氣爆掉,已經不想說話了,轉身拉過周超,用力一推,直接給按在了牆上。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壁咚啊!
突如其來,周超猝不及防,傻乎乎地貼在牆上,怔怔看著謝秀智。
“就是這樣,動了嗎?直接點,說喜歡啊!”謝秀智說完,重新轉向了周超,然後貼了上去,“還不行的話,那就再這樣。”
喂,等等,這個是…
周超頓時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己的嘴巴給那張櫻桃小嘴啄了一下。
我靠,又被逆推了啊!
親了好幾秒鐘,謝秀智仿似意猶未盡般鬆開,還不忘伸出香舌舔了舔唇瓣,不緊不慢地扭向羅立東,問道:“懂了嗎?女孩子就喜歡直接的,想這麼多做什麼啊?”
“懂,懂了。”羅立東瞬間就給謝秀智折服了,不停地點頭。
謝秀智也不管他是真懂還是假懂,轉過他的身子就往裡面推,催促道:“懂了就進去等著,還不行就去喝點酒壯膽!”
目送羅立東走進了包廂,謝秀智回過頭見周超眼神古怪地看著她,臉色不禁微微泛紅。
說是給氣急了,沒有錯。
但是,真的沒有別的原因了嗎?
“就算是報答你那天晚上救了我吧,沒有下次的!”謝秀智抿唇說道。
周超嘴角微扯,回道:“還有下次的話,得換個位置。”
淡淡的說完,就算是把這事給揭過。
謝秀智判斷得沒錯,羅立東在包廂裡面坐下沒多久,馮夢然就聞訊趕來了。
看著她走進來,周超率先起身把人攔下。
“馮小姐你好,我是周超,想請你幫個忙。”
娛樂城的對面,馮夢然前腳走進娛樂城,一輛麵包車後腳就停在了路邊。
車廂後面,幾個傢伙正在忙活著,在他們面前,擺著各種裝置。
其中一個急聲道:“錄下來沒有?這句話很重要,還有後面的。”
旁邊的傢伙點頭道:“嗯,錄到了。咦?等等,有了,有了,被什麼干擾了下。現在,恢復正常了。”
“老大真是神機妙算啊,這個小子果然出現了,而且如此明目張膽的!”
娛樂城。
周超做過自我介紹後,開門見山道:“我幫你跟羅立東在一起,你把我弄進重症監護室,怎麼樣?”
“你真的可以幫我把我這個胎記弄掉?”馮夢然將信將疑地看著周超。
在顴骨上,馮夢然有一塊拇指大小的胎記,還是挺顯眼的。
因為這個,馮夢然一直很自卑,所以再喜歡,也不敢跟羅立東表白。
周超怔了下,回過神來,笑著回道:“當然可以,明天保證乾乾淨淨的。”
……
馮寶寶幽幽地醒過來,發現車子裡面只有自己,周超已經離開。
揉了揉脖子,她醒起來自己是怎麼暈過去的。
裙子底下的異樣叫她生出了疑惑,又感受了下,不禁臉色大變。
“臭周超!誰要你給我穿回來啊?”馮寶寶罵著罵著,眼淚便是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來之前,她根本沒想到自己能夠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可是,即便那樣了,都把自尊全扔地上了,周超依舊不為所動。
為什麼啊?
馮寶寶真的不明白,自己已經減到跟姐姐一個體重了啊,周超還是不能像對姐姐那樣對待自己。
她默默地哭了半響,然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國際長途,開口道:“你是想要娶我嗎?”
那頭似乎被嚇到了,沒有回答。
“你到處託人找到我的號碼,這段時間又天天給我發資訊,不是喜歡我嗎?”馮寶寶追問道。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她隨即說道:“好,如果二十四小時內,你讓我見到你的話,我就答應嫁給你。”
說完,馮寶寶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做,也不允許自己再次那樣沒臉沒皮不要自尊了,真的承受不起再一次了。
既然,那個沒眼光的蠢貨對自己真的沒有一點心思,那自己是時候離開這片傷心地了。
……
翌日。
周超如願在醫院見到了老人家,與此同時,媒體釋出了最新的頭條。
娛樂城裡,馮夢然跟周超的對話錄音被曝光,公之於眾。
一時間,各種口誅筆伐。
特別是,知道了周超現在就在醫院裡面,跟老人見面後,媒體的討伐聲潮更是一浪高過一浪。
老人的兒女,不接受腦死亡的事實,執意要繼續給老人輸氧,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們都曾經感受到老人的手指動了下,但是醫院方面,兩次詳細的檢查都顯示同一個結果。
醫生的診斷加上儀器的探測都顯示,老人確實已經腦死亡了,動過手術說明不了什麼。
但這點,足夠讓老人的兒女帶周超進來。
那個護士的胎記奇蹟般一夜之間就消失不見,這叫他們不禁生出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
醫生沒有錯,儀器也沒問題,老人確實已經屬於“腦死亡”。
不過,這種腦死亡,並不是真的死亡。
只是,現有的儀器檢查不出來而已。
經過詳細的診斷,周超相信老人的兒女沒有說謊,老人應該確實曾經動過手指,老人的的確確還活著。
要不是周超現在的醫術已經精進,他恐怕也要錯過了老人這般微弱的心跳。
徵詢過老人兒女的意見,服下藥材,然後摘掉呼吸機。
刺耳的儀器聲,叫人難以心安,這個聲音代表著死亡,讓房間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周超沒有著急,讓護士把聲音弄掉,看著儀器上顯示的一條直線,靜靜地等著,一分鐘,兩分鐘…
就在老人的兒女已經徹底失去信念,要找他算賬的時候,他說話了。
“現在,應該醒了。”
話音落下,儀器的畫面瞬間變化。
“醒什麼醒?都過去多少分鐘了?就算有奇蹟,也不可能了!”醫生非常激動地轉向周超,沒有注意到儀器的變化,“你要為這次的行為負上全責!”
周超眼角噙笑,輕聲回道:“當然,人是我救活的,功勞自應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