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奇怪的副廠長(1 / 1)
周超把甜品端到門口,見馮寶寶要出來打掃,阻止了她。
“我來吧,你吃東西。”周超把甜品遞過去,不讓馮寶寶出來。
馮寶寶接過甜品,臉頰泛起了兩個酒窩,卻是冷哼一聲,“你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把我追到手了,才沒有這樣簡單呢!”
周超拿來掃把跟拖把,笑著回道:“我怕你這種大小姐沒幹過這種活,一會兒把手弄傷了,還要我來處理傷口,怪麻煩的。”
“哼!小看人!誰嬌生慣養了?我在家裡也是幹過活的好不好?”馮寶寶吃著甜品,心裡暖暖的,真是很好吃呢。
這個傢伙,什麼時候學會的?
這個,可不是隨便可以學會的。
想到這個,馮寶寶頓時才發現,原來周超對她的喜歡,真的不是嘴上說說而已,行動上也沒有偷懶。
要不然,他才不會學做這種甜品呢,他是不喜歡吃的。
周超三兩下就掃到完畢,準備打溼拖把,徹底給他弄乾淨了:“嬌生慣養沒什麼不好的,以後我們的孩子,我也想嬌生慣養。”
“哼!就知道說好聽的。”馮寶寶喜滋滋地嬌嗔了句,突然發現不對,差點把嘴裡的甜品噴周超一臉,“誰要跟你生孩子了?你想得美!我,我連床都不會再叫你輕易上了的!”
把地拖乾淨了,周超才不緊不慢地直起身子,嘴角泛著苦笑:“不是,寶兒,女朋友也有那個義務的吧?”
“誰是你寶兒?誰是你女朋友?沒有義務!拖你的地!”馮寶寶說完,臉蛋發燙,心跳加速地趕緊把門摔了。
哼!現在知道要人家履行義務?
以前人家說給你的時候,總是不知道要,現在饞死你!
寶兒麼,還挺好聽,這個傢伙說情話怎麼一套一套的?也太好聽了吧,我要聽個夠!把之前的都補回來!
“喂!那個噴霧,得叫寶寶噴霧!”隔著門,馮寶寶隱約看到周超要離開了,趕緊出聲喊道。
周超沒有停下,頭也不回地答應下來:“當然,我會打電話去罵那個傢伙的。”
沒有義務,就沒有更多的溫存。
就跟當初和歐陽雪珺同居一樣,各睡各的,碰到了就說說話,吃個飯。
碰不到,也沒有特意要怎麼樣。
看起來,似乎挺沒意思的。
但是,周超很享受現在這個狀態。別的不說,起碼跟馮寶寶可以正常交流了,這比什麼都強。
兩個人在一起,除了睡覺,乾的最多的,不就是說話吃飯嗎?
潘奇那邊,還在繼續使用噴霧,沒有出現什麼意外狀況。
傷勢越來越好,應該已經痊癒,比賽也越來越精彩了,他們又扳回了一局,又回到了同一起跑線。
第四場比賽,潘奇的表現依然是閃耀全場,是MVP,是最大功臣。
這樣一來,寶寶噴霧,徹底火了,一塌糊塗。
現在,全世界都在找寶寶噴霧,特別是打籃球的,甚至還有其他的。
愛好運動的普通人不在少數,誰沒試過扭傷腳踝的?
第二天都得上班上課,一瘸一拐的,顯然很影響印象,甚至不得不請假休養。
需求如此大,盛利藥業當然要趁熱打鐵。
藥方跟製藥程式,周超都已經告知楊柯,可是卻未能順利推進。
富寧本地生產噴霧塑膠瓶的廠家,不接他們的單。
省城倒是也有生產廠家,但是一來一去,加上還要另外裝瓶,成本大幅上升,而且非常麻煩。
“姐夫,這事恐怕還得你走一趟啊,人家不肯把廠子賣給我們,據說要轉手給別人。”楊柯鬱悶地在電話那頭訴苦。
周超皺起了眉頭,不確定地問道:“不是方博仁在搞鬼?”
“應該不是的。”楊柯回道:“我們就遲了一步,遠遠的還能看到那輛車的車尾燈的,不過暫時查不到是誰,合同倒是還沒有籤。”
周超還想著今天繼續去走醫的,給這事耽擱了,不禁有些鬱悶,卻又不得不走一趟。
城北,安邦醫用裝置有限公司。
據說,這一片正在規劃成高新產業區。
在這個時候把廠子賣掉,實在有些不智啊。
廠長的情況,楊柯給他說了,出於無奈,女兒有病,需要出國治療。
下了車,就有人喊出他的名字。
“周超!”
聞聲,他扭頭望去,看著韋源良笑容滿面地朝這邊走來。
“你在這裡頭上工?”周超挑了下眉頭,問道。
韋源良點點頭:“是啊。對了,周超,你來我們廠做什麼啊?”
“找你們廠子談點事,要不你跟著來一下?”周超心裡轉著主意。
韋源良想也不想,立馬答應下來:“好啊。”
他一直都想找機會跟周超做事,可惜姐姐知道了,極力反對。
現在,機會送上門來,可不能錯過了。
廠長知道他要來,在辦公室等著他,這讓他感覺很奇怪。
昨天,楊柯跟廠長談的時候,後者的態度是很堅決的。
既然心意已決,那就應該簽了合同,拒絕跟別家再談,現在又擺出一副歡迎的樣子,實在讓人費解。
“周超,這裡就是廠長的辦公室。”韋源良殷勤地在前面帶路,先給他敲響了門。
保安應該已經通知廠長,他到了的。
果然,沒幾秒鐘,門就被開啟了。
不過,開門的,卻並不是廠長,而是別個。
周超不知道這個男人,韋源良卻是知道了,怔了下後,連忙打招呼:“溫副廠長。”
“怎麼是你?”溫望榮瞥了一眼韋源良,而後才看到後面的周超。
看到周超以後,溫望榮那張陰冷的臉龐,瞬間就佈滿了笑容,熱情地把門完全敞開:“周老闆來啦。”
隨即,轉向韋源良,怒斥道:“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去幹你的活!”
這時,周超出聲了。
“是我帶他上來的,讓他也進去吧。”
說完,他率先走進了辦公室,讓韋源良緊隨其後。
看到他走進來,端坐的廠長才站起身來。
臉上,愁容遍佈,並沒有出來迎,只是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周超坐下談。
“周老闆,真是年輕啊。”趙立業晃了下神,後知後覺地感嘆了句。
周超直接坐下,也不客氣:“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罷了,如果可以,我也想再玩幾年。”
“說得好,說的好啊,窮人家的孩子,是命苦啊!”趙立業感慨道,臉色又暗淡下來,沒有再說話,而是陷入某種沉思。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周超扭頭看了眼坐立不安的韋源良,讓他坐著就是,不用拘謹。
隨即回頭,正想主動開口。
旁邊,溫望榮推了下趙立業,提醒道:“廠長,周老闆是來談事的。”
“哦。”趙立業彷彿才醒起來周超的存在,打起精神,端正了身子,看向周超問道:“周老闆,我實在不清楚,你們還有什麼可以打動我的。”
周超沒有裝比,盛利藥業的兜裡沒幾個錢,想裝也裝不起,突然說起了閒話,“我聽說,趙廠長急著賣掉廠子,是因為女兒要到國外治病?”
趙立業點點頭,沒有隱瞞,重重地嘆了口氣:“是啊,如果不是這樣,我還真的不捨得賣掉這個廠子的,多少錢都不會賣的。”
周超聞言,接著問道:“趙廠長,不知道,是不是方便,問一下,你女兒得的是什麼病啊?”
聽到這話,趙立業倒是沒有什麼,反倒是旁邊的溫望榮表情豐富,喜不自禁地挑了下眉頭。
趙立業坦言回道:“打生下來,心臟就有問題,現在需要換心臟。”
話剛說完,溫望榮開口了。
“廠長,我聽說周老闆醫術了得。要不讓他瞧瞧,指不定咱們就不需要出國去治了的。”
趙立業並不知道,但一想到盛利藥業最近的風頭,便是能夠肯定周超是有些本事的。
他看向周超,問道:“周老闆,你真的會治病?”
周超嘴角自信地徐徐上揚:“當然,我當然會治病,藥膏跟噴霧都出自我手。”
話音都沒完全落下,溫望榮就著急地搶過了話茬,顯然比趙立業還要著急,急急地問道:“真的嗎?那周老闆,你能治好這心臟的毛病嗎?”
周超緩緩地轉向溫望榮,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後者一直扶著的黑色公文包上。
這個黑色公文包,顯得極為突兀。
沒有平躺著放下,而是矗立著,那側面一直對著他的臉。
問出這個問題以後,溫望榮扶著公文包的手緊了緊,似乎生怕公文包會傾倒,容不得有任何晃動的感覺。
周超隱隱猜到了什麼,笑著回道:“當然……”
他把尾音拉得老長,在溫望榮嘴角上揚的時候,才突然止住,補充說道:“不能。”
什麼?
如他預料的一般,在聽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溫望榮的臉色當下一僵,笑容也是定格在了那裡。
不,不能?
“周老闆,你…你說什麼?不能?”溫望榮萬萬沒想到,等來的居然會是這個答案。
周超笑著回道:“當然不能啊,那可是需要移植心臟才能治好的重大疾病,我怎麼可能會治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