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楊芸的師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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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悅瘋了!

這是周超做出的最後判斷。

人被逼到懸崖邊上,是會做出一些或愚蠢或瘋狂的事情的。

這種事情,講理已經起不了任何作用。

“殺!留他一口氣即可!”

隨著餘悅的一聲令下,餘家的人呼嘯著從樓上衝出來,也是瘋了。

在大會之上,都沒遇到過八大世家的圍攻,想不到,來到山城,卻是遭遇了餘家的瘋狂圍殺。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殺唄!

人家都要殺你了,你不殺能行嗎?

這種時候,但凡生出一絲對敵人的憐憫,那都無異於自殺。

場面瞬間就變得混亂,周超他們甚至都來不及考慮太多,純粹依靠本能揮舞著拳腳,揮舞著靈器。

好就好在,不管嚴家還是普賢派,都不缺靈器。

血液在面前飛濺,靈器洞穿、插進對方身軀的聲音,刺耳無比,直到多年以後,周超都難以忘懷。

這真真是一場慘案,不可描述,慘不忍睹。

幸虧,餘家還有一個冷靜的男人。

要不然,周超都不知道這一切要怎麼樣才能夠結束,又該以何種慘烈的面目結束。

嚴家,有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周超拿著匕首,手臂微微顫抖,面對被上面餘家兩位長老喝退的餘家眾人,差點忍不住要撲出去。

一不小心,一語成讖了。

比起嚴家,餘家死傷的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但是,餘家的人,對周超來說,什麼都不是。

然而,嚴家…

餘造珍站在二樓,看著極力控制著情緒的周超,心裡也是慌亂無比。

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決意大開殺戒的話,那麼,將會一發不可收拾。

餘家,恐怕真的要玩完的!

當然,他覺得,周超那邊,肯定也會還有死傷的。

可是,這樣的話,現在是不能說的,這樣勸了,結果只會適得其反。

他突然想起了那個女人,試著開口:“周超,楊芸讓我跟你說,回來了,第一時間去找她。”

眼下,只有那個女人可以讓周超冷靜下來。

聽到餘造珍提及楊芸的名字,周超猛地抬起頭,雙目湧動著怒火:“你再提一次她的名字試試!”

餘造珍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其他人,也都在等待著周超的決定。

他們都知道,今天這個事情,怎麼收場,完全取決於男人的一句話,或者,一個字!

“怎麼辦,由他們說了算。如果他們再有個三長兩短…餘造珍,我告訴你!餘家,我滅定了!”

餘造珍不敢反對,臉色掙扎,怔怔地看著周超。

周超說完,扭頭看向異常平靜的嚴雨西:“你們家的賬,想要他們怎麼還,你說了算!”

隨即,他又轉向範彬彬她們:“你們,跟我走。”

話音落下,周超轉身走向外面,隨手把身上的髒衣服脫掉,拿過管家的衣服換上。

他可不想穿得血淋林地去見楊芸,一見面就把女人嚇壞了。

楊芸得到訊息,已經是來到餘造珍的房間等著。

要不是怕周超擔心,她早就衝出外面,畢竟餘造珍傳回來的訊息不是很好。

“周超!”

楊芸看到周超,就要撲進他的懷裡,卻被周超一把抱起,橫腰進到裡面密室,把範彬彬她們留在外面。

楊芸微微紅了臉,卻沒有拒絕,沒等周超把她放到床上,就開始解開周超的衣服。

“芸兒,我們說說話。”周超按住那兩隻溫順的小手,輕輕搖頭。

周超故意不提回到山城後發生的那一切,把時間使勁地往回撥,緩緩開口:“芸兒,我見到聾婆婆了,還有婉兒……”

楊芸就這樣靜靜地聽著,也不說話。

直到周超說龍婆婆也看不出她是什麼體質,楊芸才猛地擺動螓首。

不等楊芸開口,周超緊緊地抱住她,把臉深深地埋進那頭青絲裡面:“芸兒,我不要再修煉,我們,就這樣一起慢慢變老好了。”

縱使不刻意去想起,那般血腥的畫面依然在他腦子裡面揮之不去。

他感到最害怕的是,自己竟然如此擅長那樣的屠殺。

原來,隨手之間,他便可以抹去一個人的性命,那種感覺,實在太恐怖了。

即便換了一身衣服,周超依舊充滿了罪惡感,覺得雙手沾滿血腥的自己不配擁有像楊芸這樣的女人,就是這樣抱著,也會玷汙了芸兒的。

“傻瓜!你是個好人呢!”楊芸彷彿能夠看透周超的內心,雙手捧著他的臉龐,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老公,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好人。”

楊芸見周超還是沒反應,嘟起小嘴,賭氣般從周超的額頭一直吻到下巴:“老公,芸兒不要你做爛好人,面對壞人,面對那些要害你,要害我,要害娟兒姐她們的壞人,你大可以壞!儘管壞!再壞點!芸兒以後再也不會攔著你了,好嗎?”

周超的眼睛終於恢復了些神采,抱起楊芸,翻身把她壓在床上:“芸兒,你這個大妖精!你就喜歡壞壞的我對不對?只對壞壞的我有興趣對不對?”

楊芸羞紅了臉,卻沒有否認,微微挺起嬌軀,咬了下週超的耳朵,正要回答,外面不合時宜地響起了敲門聲。

敲門的不是範彬彬,周超聽出來了,微微皺眉。

楊芸大概也猜到了誰,輕輕地把周超推起來,媚眼輕挑:“先去吧。”

周超低頭親了她一口,疼愛道:“等著啊,馬上就回來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

拉開門,走到外面,果然是嚴雨西。

幾乎就是緊跟著他回來的,那麼嚴雨西的決定是什麼,便非常清楚。

“我跟你說過的,會死人的。”周超搶先開口,語氣冷冷的,如同機器一樣在強調。

頓了下,他又是說道:“你也許覺得這只是一場意外,但我可以肯定告訴你,以後,還會死人的。”

他似乎在趕人,冰冷的話語,如同雨夜滴下的水。

“所以,想要離開,現在就離開吧。”周超轉過身去,背對著嚴雨西,“如果留下,必須忠心不二,但凡我發現你有不軌,我不會留情的,我不欠你的!”

冰渣一樣扔下這話,周超回到了房間,重重地把門關上。

即便嚴雨西選擇就此鳴金收兵,沒有做出任何的報復,也沒有讓他改變態度。

房間外面,響起了嚴雨西的話語,堅定而平靜。

“大哥,嚴家,生死不棄。你,永遠是我嚴雨西的大哥。你,並不欠我什麼。”

話語落下,腳步漸行漸遠。

嚴雨西顯然並不想要藉此要求些什麼,這是他的決定,這是嚴家的決定,自願的行為,後果再大,也要自擔,沒有什麼好後悔跟怨恨的。

等腳步聲消失,楊芸才走過來,把周超攬入懷裡。

雙手抱住周超的腦袋,楊芸心疼地說道:“我知道,我知道的。”

其實,周超很傷心,也很愧疚。

但是,在嚴雨西面前,他強迫著自己不讓自己表現出來分毫。

“老公,你故意擺出一副冷酷的樣子來,是怕暴露你的軟弱對不對?”楊芸無疑是最瞭解周超的人,根本不需要問,更不用說,就能夠感受得到。

那種僵硬到臉上肌肉都凍住的冷酷,根本就不是什麼冷酷。

“老公,你就是因為太愧疚了,才會擺出一副冷酷的樣子來的。我知道的呢,現在好了,只有我了呢。”楊芸輕輕揉捏著周超的臉頰,示意他放鬆下來。

楊芸真的很擔心,周超這樣壓抑著自己那樣極端的情緒,人都會壞掉的。

在楊芸關切又可愛的揉捏下,周超稍微恢復了點自然,笑著說道:“芸兒,我對你也愧疚呢,那為什麼現在一副火熱的樣子啊?”

聽出了周超的言外之意,楊芸咬著唇瓣,把其中一隻小手往下探去,握住了那根火熱之源,朝自己身下引。

“老公,都發洩給芸兒吧,芸兒想你了呢,好想好想…”

梅花多弄,依舊燦爛美妙。

周超真想就這樣沉淪在楊芸的美妙之中,不再起身,不用去想別的事情,在芸兒這裡,他能夠感受到最大的平靜。

這個女人,總是堅強獨立到讓他想要依靠,又讓他很是心疼。

摟著芸兒嬌軟的胴體,周超柔聲說道:“芸兒,你知道的,我想要你陪著我,我不用你這麼努力,我只想你做你真正想做的。”

“我知道啊,現在這些,都是我真正想做的啊。”楊芸聽話地趴在周超的胸口,膩聲回道:“才不是想要離開你,才不會想要離開你呢。可我真的想做啊。”

周超聞言,微微點頭,便是放心了,撫摸著那頭柔順的青絲:“嗯,那就去做吧,老公永遠支援你。雖然見不到你挺難受的,但是我想看到你做你想做的事情,過你想過的生活。”

這趟出來,見到了李曉婉,也見到了楊芸。

可是,一個也沒能帶回去,多少有些遺憾。

但周超承諾過的,要給她們自由,那就必須遵守。

解決了餘悅的麻煩,又見到了周超兩次,嗯,不止兩次呢,遠遠不止…

楊芸也不會想著回去了,在這邊還有很多東西需要跟師傅學的呢。

“老公,我帶你去見下我師傅吧。”楊芸揚起俏臉,突然想到了什麼,附到周超的耳邊。

周超聞言,臉色微變,既驚又喜地看著楊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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