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斷脈無法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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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過來的酒杯,自然來自解煒光。

這一桌子的人,喝酒的只有他。

不過,解煒光能夠主動跟他示好,倒是實屬不易。

當然,他這樣做,是因為覺得周超可以續上他的斷脈。

如果他知道,周超根本續不上,恐怕就不會舉這個杯了。

眼角的餘光瞥見,葉小黛有意無意地在往他這邊看,儼然是想要自己跟對方碰杯的。

畢竟,解煒光是她的表哥。

周超沒有第一時間去拿面前的酒杯,等著解煒光先開口。

果不其然,解煒光覺得一直舉著非常不爽,冷笑出聲:“怎麼,喝不了?還是一杯倒?”

有了這個由頭,周超才好往下走。

只見他立馬拿起酒杯,非常生氣似地跟解煒光碰了下,隨即二話不說,一飲而盡。

最後,還不忘把酒杯翻過來,滴不下一點酒水,示意自己喝得非常乾淨。

見狀,解煒光卻是不緊不慢地把酒放到嘴邊:“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這酒後勁很足的,所以,我勸你還是悠著點來。”

這樣一來,周超就更不能認慫了啊。

推杯換盞,很快就熟絡了起來,就跟好兄弟似的。

那完全是因為解煒光這貨是個自然熟,喝多了兩杯,就把其他的屁事都忘了,只管跟你有的沒的說一堆。

周超沒有衝動行事,但的確不怕,有靈氣解酒,怎麼著都要比解煒光能喝。

而葉小黛她們也是相當默契,知道只有醉了酒,解煒光才會讓周超看病的。

“小露,把阿光扶回房間。”張懸這是在暗示周超,現在就可以開始。

聞言,周超豁然站起身來,按住曾雨露的香肩,讓她重新坐好:“不用,我來,你繼續吃你的。”

比起他,曾雨露更沒怎麼吃,光顧著給他和解煒光倒酒了。

怎麼看這女人,都覺得可憐的很。

忙活了大半天,好不容上了桌,卻又變成了個倒酒的,繼續忙活著。

這個女人是不是傻啊,曾家來人的時候,就應該帶著女兒走,留下來給人家做牛做馬的幹什麼?

扛著解煒光進屋,關上了門,便是粗魯地把這貨往床上一扔,也不管會不會給他吐一床。

周超並不著急給解煒光檢視斷脈的情況,反正希望也不大,先讓這貨緩一緩再說。

忍著難聞的味道,在房間裡瞎逛。

走到那張凌亂不堪的桌子前,周超發現了大量的各種調查資料。

很顯然,解煒光並沒有像表現出來的那般死心、認命了,而是在奮力地找尋著能夠讓自己重新修煉的辦法。

先是一堆修復、接續經脈的資料,亂七八糟,有些更像故事會,應該就是從雜誌剪下來的。

然後,他又發現另一些資料。

“別的功法?”周超判斷出來資料是什麼後,不由得微微吃了一驚。

沒想到,解煒光也產生了另闢蹊徑的想法。

一門功法往往針對的只是一路經脈,而人的體內,可不止幾條經脈。

這路經脈不通、斷了,形不成周天迴圈,那就試著改道走別的路,只要能夠形成周天迴圈就行。

周超先前在想的就是這個,不過,想到不代表可以做到,功法並不好找。

而從解煒光的這些資料來看,解煒光,不像是在找適用於他本身的功法,而是在自創功法!

“這個傢伙,真是牛啊!”

修煉家族出來的就是不一樣,說自創就自創,也不管是不是會鬧笑話。

聽說,當初解煒光弄斷經脈,就是不滿足於解家的那門功法,覺得修煉太慢了,想要給它再多開啟幾個竅穴。

結果,竅穴沒見開啟,經脈先承受不住,斷了…

現在,這個傢伙還沒死心呢。

“那個女人,倒是不算太傻,知道這個傢伙並不是一無是處的。”周超越看越著迷,也想試著研究一下。

驀地,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幅圖上。

“鱷魚?”周超能夠認出圖畫裡的動物族群,但是具體叫什麼不知道。

上面也沒有寫,只註解了一句話,其獸核可以麻痺經脈壁障。

獸核!

周超馬上就聯想到了他得到的那顆獸核,只不過他仔細地對比了一番,乾坤袋裡的那條巨鱷,跟圖畫裡的鱷魚,並不是一模一樣的。

也就是說,這兩條鱷魚,應該不屬於同一個品種。

“想什麼呢?怎麼可能這樣巧?”周超搖搖頭,不再繼續翻看,轉身走回床邊,準備檢查解煒光的身體狀況。

像解煒光現在這個醉醺醺的情況,也就只能檢查而已,即便真有辦法,現在也是沒法給他治的。

給解煒光檢查過經脈,進而推斷出他打通的周天迴圈,是相對複雜的,一共需要十條經脈。

現在其中一條出於完全斷裂的狀態,在解家看來,儼然就是一個廢人了。

修煉家族,從來都是非常務實的,從不養閒人。

既然已經廢了,那就不可能再成為下一任家主,對現任家主來說,還不趕緊把你掃地出門等什麼呢?

即便,現任家主是解煒光的親叔叔,也沒有通融的可能。

要怪,或者只能怪解煒光他爹,解家的上任家主死得太早,留下他們孤兒寡女,無依無靠的,

周超起身去拉門,走出去的時候,風一吹,頭就感覺重地厲害。

看著旁邊有張椅子,趕緊拉過來坐下。

“你怎麼了?”葉小黛發現不對勁,快步走了過來。

身後,張懸笑著說道:“怕是酒勁上頭了,那個酒,後勁確實挺大的,我還想著下次泡淡一點呢。”

什麼玩意兒?

這酒,是張懸泡的?

我靠!

你這不是坑我呢嗎?早幹嘛去了,早不說,現在才來點破…

不用說,張懸這是故意的。

“走,我扶你到那邊躺一下。”葉小黛見周超的臉色真不是很好,伸手搭了把,讓他到沙發躺著。

期間,也任由周超的手在她身上亂掃了下。

這個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周超要能聽到這話,肯定會大喊冤枉的,這酒明明是張懸在坑他啊。

什麼?

佔便宜是不是故意的,哦,這個,我醉了,以後再說。

本來周超還想躺一下,緩過勁來就行的。

誰知道這一躺,就直接睡了過去,還打起了呼嚕。

“算了,把他先留這吧。我去接喃喃,今晚就讓她在我那邊睡了。嫂子,你沒問題吧?”葉小黛看向曾雨露。

張懸一聽這話,心裡不禁大叫好極了,嘴上倒是按捺住了,說道:“能有什麼問題?就讓她在你那邊睡吧,行了,很晚了,你就先回去吧。”

曾雨露根本沒有發話的機會,眼睜睜看著葉小黛就這樣被張懸送出了門。

其實,她是不願意楠楠在葉小黛那邊住的。

看了眼沙發上的周超,她轉身回屋拿了張毯子,要給周超蓋上。

這時候,張懸回來了。

“別忙活了,把人扶進你那屋去吧,怎麼能讓人家睡沙發啊?”張懸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聞言,曾雨露皺起了秀眉:“媽,讓他睡我房間,不是很好的吧。”

“知道你討厭那味兒,沒逼你回屋睡,你就跟這沙發將就一晚吧。”張懸頓了下,改口道,“要不把人送我屋去,我睡沙發好了。”

一聽這話,曾雨露哪裡還敢說不,忙不迭接話:“媽,還是我睡沙發吧。”

於是,兩個人費了大半天的勁才把周超搬回曾雨露的房間。

張懸要去打水給周超擦把臉,曾雨露無奈地又接過活。

“隨便擦下身子吧。”張懸說著話,就把周超的衣服給他脫了。

“啊?媽,你…”曾雨露見狀,身子就僵在了那裡。

擦臉倒是沒有什麼,但是擦身子,她怎麼可以啊?

張懸也不說話,把毛巾搶過去,放臉盆裡洗了洗,隨即就要彎腰去給周超擦身子,突然叫了聲。

曾雨露趕緊過去扶住,滿臉的緊張,忙問怎麼了。

張懸卻說不打緊的,然後又是誰叫家裡有個臉皮薄的媳婦什麼的一類話。

頓時,把曾雨露架在那裡下不來臺了。

睡沙發,對她算是新鮮事,但耐不住幹了一天的活,實在太累了,沒一會兒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睡著睡著,她突然發現沙發變軟了變舒服了。

也不管是幻覺還是什麼的,繼續睡著。

“阿光,放過我吧,我真的很累呢。”迷迷糊糊間,曾雨露發現有雙大手在自己身上作怪,嗔惱了句,讓男人趕緊拿走。

可是,她猛地發現不對。

她不是睡沙發的嗎?

睡沙發,哪裡來的那個男人,再說了,沙發也擠不下兩個人啊。

難道是睡迷糊了,半夜走進了那個男人的房間?

但這味道,也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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