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注入血清(1 / 1)
警探活著,是另一條路能走下去的先決條件。
周超不可能在這邊久留,事實上現在已經算是超期滯留了。
好在熊飄飄跟鍾約翰供他住供他吃喝,否則的話,這錢肯定早花光,可葉小黛交給他的事情,還沒有辦呢。
再者就是外星文的事情,他要儘量翻譯出那本醫書的內容。
事情一樁樁,一件件的,都需要去辦,沒可能為了沈薇的事情,為了沈麗…而完全不管不顧的。
這就是周超覺得應該跟沈麗分手的原因,他非常肯定自己是不可能把所有時間跟精力都花在沈麗身上的。
而沈麗需要的,恰恰就是全心全意,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勉強了。
言歸正傳,警探活著,便是可以當他在紐市的眼線。
以警探的性子,肯定也是希望把沈薇的案子解決掉的,完美契合。
因此,現在的問題就變成了如何讓警探起死回生。
成與不成,都要試過才知道。
路上,周超接到了小仙女的電話。
“你這是要不告而別嗎?”熊飄飄一開口,就是沒好氣地說道。
周超跟保鏢借了輛車,並沒有讓人跟著。
保鏢應該是不放心,打給了鍾約翰,又或者是熊飄飄的交代。
“我有點事情有辦,不過,確實差不多到分別的時候了。”周超也是這時才意識到,要跟熊飄飄和鍾約翰說再見了,接下來的事情,他要一個人做。
想想短短的幾天時光,周超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美好,突然有些不捨。
小仙女自然不用說了,鍾約翰的性子也是非常對他的脾氣。
可是,總歸是要分別的,不是嗎?
一時間,氣氛有些憂傷。
“哼!”熊飄飄在那邊不滿地嬌喝了聲,打斷了周超之後的話,“裝什麼裝?沒人要一直盯著你,一直留著你。”
這個話,說得…有些莫名其妙,前言不搭後語的。
周超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熊飄飄說的不是他們分開這事,而是在暗示默瑞的事情。
默瑞不會派人盯著他了,那兩個傢伙就是送死的替罪羔羊,希望他就此罷手。
現在最好的辦法,是順著默瑞的計劃走,將計就計。
然後,當默瑞徹底放鬆下來,就是周超的第二次機會。
周超認真地想了想,同意熊飄飄的判斷跟策略,現在的確不適宜再窮追不捨了,畢竟他手上沒有任何證據,徹底惹惱了對方,他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那樣的話,不但找不到殺死沈薇的幕後真兇,而且還要搭上他的性命也是說不定的。
“謝謝小仙女這幾天的貴賓級的招待,周某感激不盡!”周超真心跟熊飄飄表示感謝。
沒有熊飄飄,事情絕對不會進展到這一步。
經歷多了,他才越發覺得一個女人對男人的重要,光是滿足床上那點運動的愛好,無疑太小看女人了。
一個優秀的女人,對男人生活、工作等等各個方面的影響,都是極強的,極好的。
即便拋開小仙女的皮囊,熊飄飄也稱得上是一個優秀的女人。
對此,周超頗為感嘆。
“真笨!我發現你越來越不神奇呢,怎麼辦?”熊飄飄語氣之中,似乎帶著一些失望。
周超心頭突地一下,隨即儘量平靜地回道:“我本來就不神奇啊,再見,小仙女。”
沒有什麼再值得好奇的,這樣挺好。
來到醫院,周超直接找到警探的病房。
布萊克已經在裡面等著,看到周超進來,就要把東西遞給他。
那是安東尼,也就是警探的病歷跟吃過的各種藥。
病歷是布萊克寫的,記錄了之前安東尼各種異常狀況。
看布萊克的樣子,應該是沒有發現家裡的異常。
想想也是,布萊克現在的心思,全部都在安東尼的身上,根本就不關注其他的事情。
周超沒有去接,直接戳破道:“布萊克女士,你跟我都很清楚,這些,不是重要的。”
頓了下,他不等布萊克開口,便是說道:“我今天來,確實想到了一個值得嘗試的辦法。在那之前,我希望你冷靜地聽我說完,認真地想清楚後果。”
把病房鎖上,不讓其他人打擾。
布萊克想要就想要一種可能,哪裡會不願意聽周超說。
有了翻譯的軟體,很多話,周超可以用華夏語來說。
首先,他直言不諱地說明,血清是來自米國軍方的基因戰士計劃。
其次,他坦白,不確定是否可行,以及有可能會出現很糟糕的結果。
最壞的,無非就是安東尼徹底死掉,而且屍體也會發生變化。
最後,周超還說,這樣的嘗試,是有條件的,他需要安東尼繼續追查案子,布萊克不能夠干擾、阻止。
也就是說,安東尼活過來,是為了再次去冒險,向死而生!
周超不喜歡玩那些虛的複雜的,大家說得清清楚楚,無疑最好。
如果布萊克做不到,那周超便不會做這個嘗試。
他不介意自己的形象在布萊克那裡變得面目可憎,他只想要達成目標,需要得到回報。
聽得周超把壞話全放在了前頭,布萊克也是陷入了認真的思考當中。
這件事情,確實需要時間好好琢磨一下。
如果有奇蹟,好不容易活過來,卻又要以身犯險,換做是誰,都是要猶豫的。
與其之後再死掉,還不如沒有再活一遍呢。
那種痛苦跟煎熬,旁人說的輕鬆,甚至根本就不上心,只有當事人知道有多麼的辛苦。
兩個人在一起生活,當然會有辛苦和艱難,但是,天天擔驚受怕,哪還有什麼幸福可言。
周超隨後又說了他的打算,首先他絕對不會讓安東尼輕易死掉的,安東尼儘可能地活得久一些,也是他希望看到的。
因為,沈薇的事情,恐怕一年半載都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而且,他會資助安東尼創立他安東尼的私人偵探所,不再為警方服務。
調查案子的事情,周超也會支付費用,不會讓安東尼白乾。
同時,為了防範風險,周超也想好了辦法,起訴紐市警方,把事情鬧大,讓安東尼揚名,針對默瑞也提出質疑。
這樣一來,安東尼就算是個公眾人物了,默瑞要是敢輕舉妄動,就佐證了安東尼的懷疑。
說完,他走出病房,給布萊克一些時間考慮。
半個多小時候,布萊克把他叫進了病房。
看布萊克的樣子,應該是已經有了決定。
布萊克看著周超,緩緩開口:“剛開始知道你的身份的時候,我對你是憤怒的,恨不能趕你走。”
頓了下,布萊克繼續:“但是,冷靜下來,我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怪你。而且,也不能怪那個女孩。”
周超認真地聆聽著,時不時看下翻譯。
他多少能夠理解一點布萊克的情緒,沒有立馬趕他走,已經讓他覺得布萊克是個了不起的女人。
事實上,拋開立場,他跟布萊克的觀念是一致的,那就是不支援安東尼為了調查沈薇的案子而丟了性命。
一旦察覺到有危險,就應該把案子扔掉。
因為安東尼首先是個人,然後是一個丈夫、父親,最後才是一個警探。
當警探的身份放在第一位,是錯誤的,是對不起妻子、兒女,對不起愛你陪伴你的人的。
尖銳地說,沈薇對安東尼來說,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把陌生人看得比家裡人更重要,並不是一個負責任的人,而是一個傻子。
布萊克嘆了口氣,接著道:“他是個什麼樣的男人,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即便知道會有這樣的下場,再來一次,他也會是那樣做的。當初,我就是因為喜歡他這一點,才答應嫁給他的。”
對此,周超也是可以體會。
即便知道那樣做的人是傻子,很多時候,他都會為這樣的傻子而感動。
對於像布萊克這樣的家屬來說,這些傻子是不負責任的,但是對於那些受害者的家屬來說,毫無疑問是一種安慰,是一種力量。
在現有的制度下,人們需要這樣的安慰跟力量。
布萊克清楚這點,也就接受了周超開出的條件,緩緩說道:“我喜歡你這種坦誠的態度,明知道會激怒我,還是說了。所以,我相信你。”
周超輕聲回道:“謝謝你的信任,希望,我能夠一直不辜負你的這份信任。”
話到這裡,事情便是定下來。
既然決定,那就沒必要在等,立馬就開始嘗試。
接下來的事情,不能給第三個人知道,周超讓布萊克阻止任何人進來,把病房的門關上。
思路是有了,但是方法卻沒確定。
血清怎麼注射進去是個問題,先把血清放出來,然後透過靜脈注射?
似乎並不可行,周超嘗試放血,卻怎麼都沒反應。
結合之前的情況來看,匕首想要放出血槽裡面的血,只能透過跟人接觸的方式,換句話說,只能直接注入到人體。
周超深呼了一口氣,目光落在安東尼的手腕處。
匕首到現在都沒個反應,再等下去不是辦法,只能自己摸索。
至於,能不能成功注入,聽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