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紈絝子弟打上門(1 / 1)
啊喲一聲,李秋一個倒插蔥翻滾進了古廟哀嚎。李秋回頭突臉爬將起來,坐在城隍廟那門檻上,手裡擱在石鼓上,嘴裡不斷嘆氣。
這出去都不能,難道只能守在這裡千年等一回,酒香也怕巷子深。
這做營生,你不去推銷,哪怕金鉑鉑也完蛋。
李秋看著手上的那枚黑不溜秋的戒指,對著朝日的陽光喃喃道:就要靠你了。
人家都說啥金手指,就是個金戒指也好!
金戒指,嗯,也不錯,我放到閒魚上拍拍,換到三五兩碎銀度過眼下難關再說!
李秋也實在是窮瘋了,也不管那戒指上如何髒兮兮地包漿,張開嘴巴就對著戒指一口咬去。
哎喲,
啊!
前面聲音是李秋叫的,這戒指竟然軟綿綿的,應該是純金24K的。
啊啊啊,疼死我了!
李秋來不及激動,便被戒指上突然冒出的一張袖珍版小臉蛋給嚇得目瞪口呆。
啊,那聲音竟然是戒指發出的聲音。
啊啊啊,不對,戒指怎麼會發出聲音。
哦,哦,你屬狗嗎?咋咬人!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出現,著實嚇了李秋一跳。
你,你,你會說話。
德性!
戒指罵了一句,然後就不管不顧、悄無聲息了。
這脾氣,哦,都是大爺得哄啊!
寶貝兒子,你別跑!聽我的,只要你去讀書,啥條件我都答應你!
一個珠光寶氣的婦人在廟門口門前不遠的巷口裡往這邊追著,前面一個酷渣比的高中男學生朝這古廟方向跑著。
為啥是高三學生,因為這傢伙穿著東海市市二中的校服咧。
他的個頭少說也在一米八以上,一襲略微緊身的校服將這個傢伙健美的身材展露無遺,那烏黑油亮的頭髮漂亮得讓人咋舌,長著一雙清澈明亮,透著些許孩子氣的眼睛、挺直的鼻樑、光滑的皮膚、薄薄的嘴唇呈現可愛的粉紅色,精緻絕美的五官……
如果不是李秋和作者熟悉,李秋自己都懷疑對方才是主人公。
後面跟著一個氣喘吁吁的中年婦女。
那婦女滿臉怒色,嘴裡不斷地罵著:
死狗崽子,你馬上就要高考了,還不去上課!
你又不去讀書,跟那些小狐狸精滾混!咋你爺倆一個樣的德行!
“讀書有個屁用,將來那些985的大學生還不是來公司和我打工,我用得著那麼拼命!
哦,我高帥再告訴你,我沒有狗,也不是狗!王建娟,你注意有點素質,好歹也是上市公司的總經理。不要以為是我媽,就可以任意詆譭這世上少有,人見人愛的大帥哥!”
“還有王建娟,你記住你只有我這一個孩子,如果看我不順眼你和高大強再生一個就是!”
王建娟那貴婦人嗚哇一聲語塞:這孩子,咋說話咧!嗚哇,我怎麼命苦哦!
古廟裡面的李秋暗道:哎,開豪車、住大別墅的也有他們的苦,世界上的事哪能事事如意喔!
不過,這個小年輕屁孩似乎有些自戀,有我李秋的風範,但是我李秋卻沒有他家有錢。
哎,這投胎也是一種技術活,看看人家這日子過得多滋潤。
哎!同時嘆氣的也有那高富帥的富二代——名字叫高帥。
只見嘟嘟嘟,前面喇叭聲響,一輛蘭博基尼堵在巷口,車上下來一位如鐵塔般的高個子司機。
那高帥回頭對那貴婦人道:
哎,此路不通囉!王建娟,我的好親媽,你倒是學會了打埋伏,前面叫司機堵人了。
這個決心要輟學的二中高三學生高帥,側身徑直朝著城隍廟走來,走到城隍廟那根柱子旁,雙手抱著那尺餘高城隍爺的石像,不斷地拿著手裡的一個手辦來捶打著石像。
敗家子的玩意兒,那手辦可不便宜吧!
這個富二代高帥同時一把脫下身上的校服,用腳拼命踩踏。
高帥,不能打,不能打,不能在城隍廟前放肆啊,你這孩子咋啥事都敢做!
那男生一回頭,看見那婦女那跑得著急上火的形容,嚇了一跳。
嘴裡嘟囔道:哇,有點怕怕哦!額就是做了,能拿我咋樣啊!
這個富二代估計沒有受過社會的毒打,鼻孔外翻,一副有恃無恐的嘚瑟樣子!
住手,坐在門口的李秋大吼一聲,雖然那尊尺餘高的石像,前天李秋才噓噓淋了尿尿。
可是自打老鐘頭給了他那一張城隍令開始後,李秋冥冥中就與這古廟產生了一種榮譽同存,休慼與共的感覺。
自家的一草一木,哪怕是那個石頭軲轆,我尿尿可以,你打卻不行。
就像自己家的孩子平時怎麼打罵那是我的事,
但凡外人吱吱歪歪,我就鐵定跟你急一個吊樣!
“你誰啊,關你啥事情!”那富二代高帥牛逼哄哄大聲嚷嚷道。
我,我是誰?是啊,我能說啥好了?
李秋一時語塞,自己也不能說自己是新任的城隍!在陽間也沒有這正式的認證機構啊!
李秋只好說,你管不著,反正這廟就是我的,哦,我管理的就行。
哈哈哈,告訴你這座城市所有的營業證件都是我二叔管的,告訴你我二叔高啟強可是這個城市的工商總長。
那高帥這個富二代,鼻孔朝天,把一股邪火發在這李秋這裡,他伸出右手豎起中指囂張地點著李秋的鼻頭大聲吼道:
來呀,拿出證件來啊!吹牛,繼續吹,敢說這古廟還是你管理的!
只要你敢拿出證件,我分分鐘鍾能讓你個李鬼現了原形!
真的證件特麼的我也有本事讓你變成假的,呵呵呵!
哦,李秋也是火大,你個富二代加官二代就了不起。
告訴你,咱家裡也是正兒八經的窮三代,根紅苗正如假包換!
瞧不起人不是!李秋火大了去,這多日的折磨也讓他血壓飆升。
於是李秋猛地把那老鐘頭這個瘋老頭給的城隍令吧唧掏出來,而後一把拍在那小子的手掌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