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吻定情(1 / 1)
“嗚......”承風從沉睡的夢中醒來,頭疼的像被斧子劈成了兩半。
這是哪兒?
承風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副紅鸞帳中,只穿著貼身的衣物。
什麼情況?
剛才自己還在夢裡化身王子,勇鬥兇惡的黑龍。眼看要將公主救出了,竟然醒了過來。
自己不是在皇上喝酒嗎?
難道是自己喝醉了,被哪個妃子看中,趁機佔了便宜?
還是......我佔了妃子的便宜?
尼瑪呀!哪種情況都要腦袋搬家呀!
承風感覺這帳子好像都變成了血,嚇得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到處翻找自己的衣服。
真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有嘴也說不清了。
“吱呀”門一響,承風以為是來抓姦的了,嚇得一下子就跪在地上了,嘴裡不停地喊著:“微臣有罪,微臣有罪啊,是臣酒後亂性,做下了糊塗事,求皇上開恩啊!”
唉?面前這鞋,這裙襬,怎麼如此眼熟?
承風停下哭嚎,抬頭一看,原來是秦國長公主。
“公主!你沒事吧?”承風一見長公主,便立即抓著她的手焦急地問道,還不停在她身上前後左右地亂看。
“哎呀,放手!有人在啊......”長公主一巴掌排開承風的毛手,滿臉通紅地小聲說道。
承風這才注意到長公主身後還有兩個在偷笑的宮女,一個端著木盆,一個拿著毛巾,好像是要伺候自己洗漱的。
“你們把東西放下,先出去吧!”長公主揮揮手,打發走了兩個可愛的電燈泡。
“公主!”兩個宮女一出去,承風又一把抓住了長公主的手。
“哎呀,你放手!你這人怎麼......”長公主話才說到一半,就被承風一把抱住了。
“太好了,你沒事!”承風欣喜地緊緊摟著長公主,連日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雖然知道她沒事,但是擔心卻一點都不少,他實在太在乎她了。
長公主感受到了承風濃濃的關心,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抱住了承風結實的懷抱。“我沒事......要叫長公主,不是公主,叫錯了可是藐視皇族,要殺頭的!”
承風放開長公主,嘟嘴說道:“就你們皇家規矩多......”
長公主捂嘴一笑,輕輕打了承風一拳,“就你有規矩?也不知昨日哪個有規矩的,喝醉酒拉著皇上叫哥們兒,還吐了他一臉......”
“啥?”承風一聽,瞬間感覺自己脖子後面涼嗖嗖的。
他知道自己酒品不太好,可也不至於敢幹出這麼作死的事情來吧?怪不得自己夢裡鬥惡龍呢!現在想起來,那惡龍長得好像卻是像趙匡胤......
“這可怎麼辦?”承風嚇得臉都白了。
長公主看著他焦急害怕的慫樣,笑得直打跌,“放心吧!這件事只有我和王公公知道,再就是我的貼身侍衛春姐姐,外人進去之前她都已經收拾好了,都當你們是醉倒了,各自扶回去的。”
“那就好......那就好......”承風鬆了一口氣,“那我怎麼會睡到你床上來了?”
“你想得美!”長公主臉一紅,捶了承風一拳,“這是客房!想睡我的床,門兒都沒有......”
嘿嘿!連本宮都不叫了,這丫頭......
承風一把摟住長公主,把頭輕輕地放在她耳邊,柔聲道:“不試試,怎麼知道沒有機會......”
長公主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臉紅的像窗外的桃花,“你這大膽的登徒子,這還是在皇宮大內就敢對本宮無禮,本宮非要......唔......”話沒說完,長公主只覺得櫻桃小嘴上一熱,被承風一口吸住,溼滑溫熱的舌頭還在自己齒間不停地扣關,大有一舉入侵之勢......
“皇姑姑!”門外傳來一陣變聲期少年的聲音,“皇姑姑!慕容賢兄可曾醒了?侄兒前來探望,不置可否相見?”
長公主瞬間清醒過來,一把推開承風。
慌亂地整理了一下鬢角衣服,長公主忙朝外面答應著:“是秀兒嗎?進來吧!慕容公子已經醒了。”說完,風情萬種地瞪了承風一眼,紅著臉出去了。
承風一頭栽回紅鸞帳裡,扯起被子把頭蒙了起來。
怎麼越來越沒有定力了!要不是有人來,自己差點化身月夜狼人,把長公主給當場生吞活剝了。
應該是自己這具尚未成年的身體作祟,荷爾蒙沸騰的青春期啊,太折磨人了!
“慕容賢兄?”一身黃服的趙德秀探進頭來,一邊朝裡面瞧一邊試探地叫著。
承風深呼吸裡幾下,掀開被子露出頭來,看了眼門口。
“原來是大殿下!恕臣頭痛難忍,不能施以全禮了......”承風半支起身子,遠遠地拱手道。
趙德秀見承風做起來,便開啟門進來,跑到承風身邊將他扶起,還貼心地放了一個墊子在背後。
承風見趙德秀自然的動作不像作秀,心裡頓時對這個趙匡胤的大兒子感興趣起來。
“今日太學課畢,小王便聽說賢兄陪父皇飲宴吃醉了,在皇姑姑這裡休息,便趕緊前來探望。”趙德秀露出潔白
賣糕的上帝啊!你小子說話也太實誠了吧?什麼叫我喝醉了就在你姑姑這裡休息?這是權宜之計好不好!
“殿下此話差矣!臣只是酒後無狀,恰好被春姑姑撿到這客房裡來醒酒的,與長公主殿下無關。”承風擦擦頭上的汗,宿醉的腦袋一下子嚇醒了大半。
要是讓趙匡胤知道自己不光把他灌翻了,還在他妹妹這裡留宿,非把自己活扒了不可!
趙德秀擺擺手道:“賢兄無需擔心,通知本王的乃是父皇近侍王繼恩,其他人並不知曉。”
他?承風心裡一陣狐疑。好端端地,為什麼王繼恩要告訴大皇子自己在長公主這裡?
“賢兄也不要怪王總管,是本王一直渴見賢兄,叮囑宮人多多留意的。上次在晉皇叔府上匆匆一晤,賢兄的風采實在讓小王佩服不已啊!”趙德秀見承風皺眉,便知道他在擔心什麼,趕緊開口解釋。
承風趕緊坐直身子,“殿下,您實在是折煞臣了。今日您折節探望,臣已經是感激不盡。請殿下千萬不要在臣面前自謙了。”趙德秀抬手又要行禮,承風趕緊制止道。
這大皇子什麼都好,就是太有禮貌了,自己光陪著行禮就腰痠背疼的了。
“殿下,其實你我年歲相仿,完全可以平輩論交,千萬不要再左一個賢兄、右一個大才的,微臣是既不敢當也不敢言,實在沒法跟殿下交談了。”承風沒辦法,只能先告饒了。
趙德秀聞言一愣,“古人云:禮莫大於分,分莫大於名。既然合乎名分,必須以禮待之,方顯心誠,為何賢兄對禮之一道如此不拘一格呢?”
“因為累啊!你不累我還累呢......”承風哭笑不得地想著,嘴上卻不能這麼說,“殿下,臣骨子裡就是一個簡單的渾人,待人唯有一個誠字。慕容家世代行伍,本就不太講究繁文縟節,殿下如此執禮莫非是要刻意疏遠於我嗎?”
“本王素聞賢兄大才,還以為你跟那些博學鴻儒一般,喜歡這些禮教之說,想不到兄竟然也是性情中人,那本王也不用裝得這麼累了......”趙德秀說著,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陽光照他臉上,折射出的光晃得承風都有些睜不開眼。
原來這貨一直在裝犢子啊......承風無奈地搖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