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病態的小男友(1 / 1)
聽到東平剛的答覆,袁良君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兩個人從東平剛的房間出來後,站在了東平雪奈的房間門前,他們互視一眼,然後曲季山慢慢地將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東平雪奈的房間裝飾得十分精緻,她的床上鋪著一床粉紅色的床單,床頭櫃上放著她的照片,看起來是在一個森林公園中拍攝的,她笑得很開心。
牆上掛著她的學習日程表,還有一些樂隊的海報。
小巧精緻的梳妝檯上擺放著一些化妝品和一些裝飾小物件。
床頭的夜燈下,擺放著一個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的音樂盒,旁邊還有一堆未完的手工針線活。
袁良君和曲季山進入房間,輕輕地開啟音樂盒,一陣輕柔的旋律在房間中迴盪,袁良君在屋內輕輕地翻找,曲季山仍在繼續擺弄著這個音樂盒。
在他不經意地晃動後,發現音樂盒的底部有個小小的可以推拉的格子,他將格子用手指推開,裡面有藏著一張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是東平雪奈和一個男孩,男孩就是之前今天他們在案發現場看到的,自稱東平雪奈男朋友的男孩,他們的身旁有東平剛,但他的臉上沒有笑容,看上去很是不悅。
信的內容是一封疑似情書的東西,字裡行間宛如一隻窺視者在暗處的告白。
“你看這個……”曲季山將信遞給了袁良君。
袁良君閱讀了信的內容後,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這可不是男女朋友之間的對話,看來明天我們得去學校找這個男孩問問了。”
他們接下來調查了東平雪奈的個人物品,發現她的日記本上還真記錄了一些關於那個男孩的事情,包括他的糾纏和無理要求,還有她無法拒絕他的苦惱。
曲季山又在枕頭下面翻出了東平雪奈的手機,是一個粉色的翻蓋手機。
一開啟裡面果然有五六通未接來電,按照那個男孩的證詞,雪奈那個時候確實是沒接。
“十分鐘就能打五六通電話啊,這男的是不是有點精神問題啊?”袁良君站在一邊看他擺弄著少女心的手機一邊打趣道。
“恐怕不只有精神問題這麼簡單了,”曲季山略帶思索地看著手機螢幕,然後把手機交給袁良君,“你看看她收到的短訊息。”
袁良君接過手機,他的眉頭在閱讀這些訊息後越皺越深,“這不純屬發瘋文學嗎,之前我失眠的時候聽一些碎屍案,多的是得不到就毀掉的例子。”
“這種型別的人,他們的行為和思維方式通常極端,會以愛的名義做一些極端的事情,不管對方是否願意。”
“咱們把這音樂盒裡的照片拍照,然後把手機先帶回去吧,看看她們倆屍檢完了沒有。”
曲季山細心地將音樂盒和手機收好,儘可能不破壞原狀,而袁良君在房間裡最後掃視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任何可能的線索。
他們和東平夫婦告別,才回到了車裡。
正當曲季山試圖發動汽車時,被袁良君一把拉住,他不解地扭頭看向他,卻發現對方的視線根本就沒在他這邊,正直直地盯著東平雪奈的房間看著。
他這個角度正好被座椅擋住,只能儘量壓低了身子,這時,他看到了東平雪奈的窗戶上出現了一抹模糊的人影。
而且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們走之前並沒有開啟東平雪奈房間的窗簾,而此刻的窗簾卻被掀開了一角。
透過那窄窄的一角,他們能看見房間裡的一部分景象。
在床上,他們看見了一個模糊的人影,好像是個女性,正坐在床邊,凝視著原本放置音樂盒的位置,那個人影沒有動,只是就這樣安靜地坐著。
“你看見了?”袁良君低聲問道。
“我看見了。”曲季山的聲音同樣低沉。
“快開車。”
在他們發動汽車後,那個人影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了他們即將消失不見的身影,那是一張空洞且沒有生氣的臉,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般,就這樣靜靜地坐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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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綺萱接過東平雪奈的手機,開啟簡訊翻閱了一下,露出了鄙夷的表情,顯然簡訊的內容讓她很倒胃口。
\"這男的怎麼這麼噁心!\"她把手機扔在桌子上,不論是表情還是動作都帶著深深的鄙視。
席懷玉將咖啡杯放下,對著自己的隊友們問道:“我們現在是要給這個案件寫報告麼?還是可以先去休息,等明天去他們的學校再問一下情況?”
曲季山也坐在椅子上,很是疲憊地晃了晃自己僵硬的脖子,他對於這次的副本充滿了疑問,“難道我們扮演角色抓到殺害了東平雪奈的人就可以結束了嗎?但這種情況下,我們又都看見東平雪奈疑似鬼現身的畫面,這說明什麼?”
“反正不會是單純的偵探遊戲就是了,還是說,是要完成她的什麼心願?”袁良君揉了揉眼角,也是一臉愁容。
席懷玉倒沒有考慮這些,她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問出了一個現實的問題:“還有,我們晚上在哪裡休息,咱們四個的角色身份中,誰買了房?”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好像是有宿舍的。”陸綺萱回答道,把手機螢幕轉過來,上面清晰地顯示了一個地址和一串密碼。
……
宿舍位於千塬縣的邊緣,一個偏僻且昏暗的地方。
大樓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望上去黑黝黝的,窗戶上斑駁的漆皮在月光下閃著幽幽的冷光。
“不是吧,這條件有點艱苦啊。”袁良君感嘆道。
陸綺萱聳聳肩,“這也從側面反映了我們現在扮演角色微薄的薪水咯,”她率先走進了大堂,來到了電梯的位置。
他們依次上了電梯,按下了標有\"七\"的樓層按鍵。
電梯內部顯得有些陰冷,偶爾傳來的金屬摩擦聲讓人不寒而慄。
找到了他們的宿舍門後,陸綺萱輸入了密碼,推開門。
房間內黑洞洞的,在微弱的外面的光線照耀下,他們能大致看到房間的格局。
房間裡有四張單人床,每張床的尾部都有一個小小的衣櫃。
“夢淵還真是貼心啊,這次居然沒人打地鋪?”袁良君開了個玩笑。
地板上一片凌亂,雜物堆積,似乎已經很久沒人打掃了。
曲季山走在最前面,想要伸手去開燈,卻發現開關毫無反應。
他的臉色一變,回頭看向袁良君和陸綺萱,輕輕地說:“燈壞了?”
然而在他的聲音落下的剎那,房間的燈突然亮了起來,透出的光芒瞬間將黑暗驅散。
然後燈光再次消失,房間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先洗漱睡覺吧,管不了那麼多了。”席懷玉說完徑直的走向了衛生間,很快裡面就傳來了水龍頭出水的聲音。
不多時,大家各自躺在了自己的床鋪上,然而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在他們入睡之後,房間的燈光又開始不穩定地閃爍起來,最後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