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誰在那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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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東平雪奈下葬後第五天。

這段時間他們幾乎都完全的融入了角色,袁良君此時剛剛從一起民事訴訟的現場趕回來,已經是黃昏時分了,他長舒一口氣,正翹著二郎腿在車裡抽菸,副駕駛的門就被拉開了。

席懷玉坐進車裡也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了起來,她吸了一口煙,神情放鬆了不少,然後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了袁良君,“劇情有下一步進展了。”

袁良君抽著煙,一邊翻看著檔案,發現竟是來自東平一家對面的居民電話裡的投訴。

投訴人在近幾天多次聽到房子裡發出噪音,一會兒是在院子裡,一會兒是在他們門廊前,發出噪音的時間大多數是在深夜,對方雖然理解東平家的女兒出了事,但是這一週每天深夜都有這樣的聲音,嚴重影響了他和他家人的休息。

在連續被吵醒的情況下,該居民不得不打電話投訴。

袁良君翻完檔案,他抬起頭看了看席懷玉:“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席懷玉吸了一口煙,吐出菸圈,指了指警察局內,說:“等他們兩個出來後,我們就先去他家裡調查一下,看是不是居民反映的情況真實存在。如果證實了,我們就要再次登門拜訪東平家了。”

不一會兒,就見陸綺萱和曲季山出現在了視線裡,兩個人拉開車門的後座跟著上了車。

袁良君把檔案袋遞給了他們,陸綺萱看完之後歪了歪頭,“這一週都有噪音?東平雪奈也下葬快一週了,有點巧吧。”

曲季山瞥了一眼檔案,微微皺起了眉頭,“是有點巧,我們現在去現場調檢視看,不管怎麼說,有劇情發展就好,不然搜救隊天天都是幫老太太找貓找狗,我是快頂不住了。”

“哈哈哈,”袁良君對於曲季山的遭遇表現得十足幸災樂禍。

警車載著他們四人駛向了東平家所在的街區。

夜幕已經降臨,街上的燈光將房屋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這一片兒算是富人區,比較安靜。

他們把車停在了東平家對面的居民家門前,席懷玉下車後先看向了東平一家的院子,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後才環顧四周。

燈光下的建築物投射出長長的影子,顯得格外恐怖。

袁良君拿出了檔案,對著地址確認了一下,曲季山和陸綺萱則是準備敲門。

曲季山站在門前,敲了敲門,又幾乎毫無反應,只有很遠處的幾聲狗叫聲刺破了夜晚的寂靜。

他蹙眉,準備再敲一次,陸綺萱卻是拉住他的手,指了指門的鎖。

門並沒有鎖上,輕輕一推,就緩緩開啟了。

袁良君看了看席懷玉,兩人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跟進了房子。

房內燈光昏暗,一股冷風從他們腳下吹過,最前面的曲季山率先停下了腳步,“這種感覺,不對勁。”

“小心點,別分開行動。”陸綺萱也感覺到了之前在直播中不好的感覺。

袁良君四周環顧,沒有發現有什麼明顯的異常,但是這種空無一人的感覺卻讓他們心中有些不安。

曲季山注意到了一間半開的門,他走過去,推門進去,卻看見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碎片上仍殘留著一些液體,顏色深深的,讓人聯想到了血液。

他回頭看了看其他人,席懷玉指了指他的手電,示意他繼續檢視。

曲季山照著手電,跟隨著玻璃碎片的方向走去,一直走到了一個房間。

房間的窗戶大開,冷風從窗戶裡呼嘯而入,吹動著窗簾。

他抬頭看向窗戶,發現窗戶的玻璃已經破碎不堪,一片狼藉。

這時候,他們聽到了一個微弱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正在摩擦,又像是風聲。

“誰!”袁良君突然扭頭小聲的驚呼了一下。

但幾個人並沒有看見什麼可疑的東西。

席懷玉往前站了一步,擋在陸綺萱的面前,指了指包裹在黑暗中的牆角一處陰影,曲季山立刻將手電筒的光打了過去,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間裡,竟然多了一個人。

那個人倚在牆邊,臉上的表情看不清,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在那片陰影下,還隱約有一些溼漉漉的東西,看起來顏色沉混,味道陣陣,讓人聯想到腐朽的氣息。

曲季山的手電筒光斑隨著他的移動逐漸普照過去,那個人的臉慢慢地顯現出來,他低著頭,皮膚格外的白,雙手垂在兩邊的身側,像是被固定了姿勢一樣站在那裡。

袁良君的脊背發涼,但是他還是強迫自己穩住神經,小聲地說:“我們是警察,你在這裡做什麼?”

那個人沒有回應,只是繼續那樣靜靜地看著他們。

席懷玉和曲季山使了個眼色,她走上前去,曲季山護在她的身側,慢慢地向那個人靠近。

就在她的手即將伸到那個人的肩膀時,他突然動了。

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抽搐著抬起了頭,在他抬頭的一瞬間,曲季山的心跳瞬間加速,他認出了眼前的人,竟然是自己在湖中打撈過的那個男生。

他不是因為無人認領,被送到殯儀館停放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曲季山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顫抖,他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其他幾人顯然也認出了他的身份。

那個男生原本平靜的神色突然扭曲成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就這樣歪著頭,站在昏暗的房間裡看著他們。

這時席懷玉已經退到了另外兩個人的身邊,她以一種不易察覺的姿勢輕輕地對著自己的影子招了招手,在那個男生怪笑的時候,她的影子縮成了一個四五歲小女孩的大小。

那個男生徑直將頭扭向了180度,突然以一種非人的形態朝他們猛地衝過來。

袁良君趕緊掏出隨身佩戴的手槍,但也有些來不及了。

正當他拉保險的時候,那個男生離曲季山只有幾步之隔,卻被從不知何處的紅線纏住了雙腿。

離得最近的曲季山清楚的看到紅線上還伴隨著黑霧般的煞氣,飛速地纏滿了那個男生的全身,煞氣在男生早已死去的身軀內不斷地穿梭著,那個男生髮出了痛苦的嚎叫,聲音刺耳到讓曲季山聽得渾身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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