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逐漸清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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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天,連續三具屍體的出現,其中包括東平家的兩個成員,顯然這次的直播已經進入了尾聲,厲鬼也已經開始逐漸脫離規則了對她的控制。

“我們快沒時間了。”曲季山摸著下巴,盯著東平孝一的死狀仔細檢視。

席懷玉報警後,東平孝一的屍體被帶走了。

他們也跟著一起回到了警察局。

正當他們走進大廳的時候,有一個人已經站在那裡等他們了。

是森川陽子。

她的臉色煞白,整個人彷彿搖搖欲墜。

“明…他怎麼了,是不是出事了?”看到他們四人,森川陽子急切地問道。

袁良君點了點頭。

她的眼中湧上淚水,但是卻沒有滑落下來,反而是抱住肚子彎著腰發出異樣的笑聲。

看著她又哭又笑的舉動大廳裡來往的警察都抱著異樣的目光,認為是她的精神出了問題。

席懷玉快步上前扶住她,\"陽子,你坐下來,我們有事情需要問你。”

森川陽子含著淚,順從地坐在了沙發上。

在交談的過程中,森川陽子的表情時而痛苦,時而迷茫,時而懷念。

在他們搬回小鎮之前,其實是一家三口,他們本來有一個正在上初中的兒子,卻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喪生。

這對森川家來說是一次毀滅性的打擊,尤其是對森川陽子,她的兒子是她生命中的一切。

當時的森川明一直在努力地開導她,安慰她,花了很久的時間,她才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中。

但是森川陽子卻沒有及時地注意到,自己的丈夫心中也有著相同的悲痛,甚至這種悲痛在沒有得到及時的疏導已經轉變成了一種病態的人格。

他喜歡上了小男孩的肉體,他認為他撫摸這些小男孩,感受這些小男孩的時候,就能重溫兒子還未離世的滿足感。

一開始他隱藏得很好,只是喜歡將車停在兒子學校附近,看著校園裡的學生在操場上嬉笑打鬧,偶爾會在放學時給幾個小男孩買零食。

而在後面,他甚至會將那些小男孩帶回家中。

當森川陽子在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偷偷提前回來,想要給丈夫佈置驚喜時,卻看見了讓她難以接受的一幕。

她在兒子的房間裡看到了森川明和一個小男孩,她愣住了,眼前的畫面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

然而,當她回過神來,那個小男孩已經沒有了生命的氣息,而她的丈夫就在那裡,帶著滿足的表情,還在瘋狂地撫摸著那個小男孩的身體。

那一刻,她彷彿墜入了地獄。

她逃離了家,把這個事情告訴了警察。

然而,警察找不到任何證據來支援她的說法,在他們去家中搜尋的時候,也並未找到關於小男孩和屍體的痕跡,森川明的狡辯讓警察相信了他,警察認為是森川陽子在失去自己的孩子後過度悲傷引發的幻覺。

從那一天開始,她就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經變了。

以前對自己溫柔體貼的丈夫,現在會時不時地在她的身上製造傷痛來滿足自己的慾望,但是,她不敢離開他,因為她害怕他會繼續傷害其他的小男孩。

於是,她忍耐了一段日子,好言相勸和丈夫搬回了他年幼時待過的小鎮,她以為這樣就會好一些。

但是他們的到來好像引發了另一場悲劇,她發現自己的丈夫看待遠親東平一家的小兒子時的目光,就跟發現了新的獵物一樣。

她只能用盡可能的方式保護那個小男孩,無論是將他儘可能地從丈夫身邊帶離,還是在他們獨處時儘可能地陪伴在旁邊。

但是從雪奈的事情發生後,她的心中總有一個不好的預感,她總認為這件事情和自己的丈夫有一定的關聯。

不論是在葬禮上丈夫的表現,還是偷偷在東平剛生日那天在雪奈的房間中尋找東西,甚至,他們的公寓也遇到了難以解釋的經歷。

……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們四個人的神色都變得非常嚴肅,眼神中夾雜著厭惡與沉重。

袁良君看向席懷玉,她手中的錄音筆正在將這件事情記錄下來。

陸綺萱提出要去洗把臉,平復一下心情。

曲季山也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始詢問:“在東平雪奈下葬後,你們公寓裡發生了什麼?”

提到這件事情,森川陽子的身體開始強烈地顫抖了起來,她平復了許久,才睜開了眼,“那天明說讓我不要煩他,自己一個人去衛生間待著,不然他就打我,打到我身上的傷口再次出血為止,我在衛生間內……”

她嚥了下唾沫,似乎想到了很可怕的事情,表情變得怪異起來,“我在衛生間內聽到了外面有女人的聲音,然後像是有什麼重物撞擊在牆上和地板上,明一直在外面求我開門,等我開啟房門的時候,外面的地板,牆面,甚至天花板上都有血紅色的手印。”

“明的脖子上也有兩個被掐的血手印的印記……”

聽到這裡,席懷玉打斷了她,“你是說,當時他脖子上有血手印,但是人還是活著的?”

“是,是活著的…他緩了一會兒跌跌撞撞的出了門,讓我不要跟著,我就在家中打掃著那些手印了,再之後就是被警察局通知來認屍了……”森川陽子的聲音逐漸變得虛弱,最後幾乎無法聽清。

席懷玉嘆了口氣,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承受了太多,她放下了手中的錄音筆,朝其他人示意結束。

陸綺萱也走上前,柔聲安慰道:\"陽子,先休息一下,我們馬上就會解決這件事情的。”

森川陽子點點頭,她的臉色已經白得像紙一樣。

四個人離開了房間,大廳裡仍然是忙碌的警察和不斷流入的案件。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袁良君問道。

“這一切都是圍繞著東平剛展開的,森川明是因為那一張他和雪奈的照片,不知道是被滅口還是如何,東平夫婦也許也知道什麼內情,但是沒有告訴我們。”

“是啊,”曲季山的目光落在了審訊室的方向,“終於可以結束這次的直播了,我也加班加點了。”

他們來到東平剛的審訊室前,看著他坐在椅子上,他雙眼泛紅,臉上帶著一種愧疚與猙獰交替的表情,審訊室的燈光照在他那張略顯蒼白、消瘦的臉龐上,讓人覺得有些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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