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人格具象化(1 / 1)
他們的動作引起了房間內的劇變,小孩的笑聲加大了,“我不怕,我可以的……我不怕,我可以的……”
這句詞語似乎在變強烈,直至幾乎要蓋過兩人的耳朵。
又是一槍,上官洵打在那張詭異笑容的畫像上,畫像應聲掉在了地上,但依舊沒有阻止那聲音的刺耳。
“小孩就是煩人,席漸離,你往裡面看看,有什麼什麼東西?”上官洵也不露出慣有的笑容了,面無表情地對著牆壁裡的那一個洞口揚了揚頭。
席漸離點頭應了一聲,手上的榔頭未停。
然後牆壁的破洞越來越大,他看到了牆壁內部的東西,一堆破爛的筆記和照片,以及一些模糊不清的紙張。
他非常不熟練地翻了進去,從牆壁的洞口抽出一本最外邊的筆記,翻開來,這裡還有更多病人的發病記錄,卻不知為何被封鎖在牆內。
其中就有剛剛畫像上那個不知道性別的小孩的發病經過。
上面顯示,這個小孩有嚴重的性別認知障礙,並且因為這個障礙引發了嚴重的精神疾病。
他的性別是男,但自認為自己的體內有一個小女孩的存在,他說他們是一體的。
在筆記的記錄中,這個男孩因為自己的性別認知障礙,每日都要對著鏡子重複那句“我不怕,我可以的”來鼓勵自己。
而那個在他心中存在的小女孩,便是他的另一個性別身份,他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將那個笑容可怖的小女孩描繪在畫像上,試圖讓這個身份具象化。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精神病越來越嚴重,小女孩的影子越來越強大,他開始感到害怕,他無法控制這個身份的強烈表現。
因此,醫生們建議他把小女孩的身份鎖在牆壁裡,並將關於小女孩的所有資料封入牆壁,希望以此來減輕他的精神疾病。
席漸離沉默著翻閱這份資料,直播間的觀眾們也是寒毛直豎。
“這具象化的能力有點nb啊,我也想要。”
“內心的被摧殘成啥樣啊。”
\"以後看到笑得太燦爛的畫像,我都要懷疑一下了……\"
“這可不是一般的恐怖,這是心理層面的摧殘...”
上官洵也跟著翻了進來,接過席漸離手中的翻了翻,居然咧嘴笑了起來,“哈哈,真有意思啊,這些資料你要嗎,不要我拿走了?”
看著他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席漸離眼角一抽,這哥們兒別真是有神經病,趕緊對他擺了擺手,“你順便找找關於鳥塚薫的資料,他們兩個好像都是存在類似的問題。”
\"好的,我看看...\"上官洵把席漸離手中的病歷收到包裡,開始在堆積如山的資料中尋找鳥塚薫的資料,一邊找還一邊非常順手地將翻閱過的資料全都給包了起來。
在席漸離譴責的目光下,上官洵面不改色地說:“哎呀,你說我們要是不知道這牆裡的東西,也就算了,現在進來了看到有這麼多可以學習的資料,怎麼樣也得觀光一下是吧,況且我們是在找線索呢。”
席漸離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嘴角:“好一個觀光,觀察完後全摸光唄,你不愧是做古董生意的。”
直播間的彈幕中跟著笑成一片。
“陰陽起來了呢。”
“哈哈哈,這個上官洵可真有一手,直播還能搞搶劫,我以前怎麼沒刷到過他。”
“古董生意的小夥子,墓沒少下吧?”
“多謝洵洵來指導,飛黃騰達忘不了,我笑了。”
“我感覺我看到了人類的貪婪本性,哈哈哈。”
就在席漸離跟彈幕互動的時候,上官洵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他從資料堆裡抽出一張老舊的病歷,然後看了看席漸離:“鳥塚薫的病歷找到了,你要看嗎?”
席漸離走過去看了眼上官洵手裡的病歷,上面詳細地記載著鳥塚薫的病史和治療情況。
鳥塚薫的病歷詳細記錄了她的精神疾病,據記錄,鳥塚薫內心有兩個完全不同的人格,一個是善良溫順的薫,另一個則是瘋狂而邪惡的人格,她給這個人格起名叫做鳥塚霧。
鳥塚霧的這個人格在薫受到強烈壓力或情緒波動時就會顯現出來,她比薫更具侵略性,有時甚至對薫本人產生傷害。
而治療這種疾病的一種方法是試圖將鳥塚霧的人格完全抑制下去,以使得薫的人格能夠獨立存在。
但這並不是根治的方法,因為一旦鳥塚薫再次受到強烈的情緒刺激,鳥塚霧可能會再次顯現出來。
在病歷的最後,席漸離看到了一個讓他震驚的記錄。
在一次治療中,醫生試圖透過催眠來抑制鳥塚霧的人格,但失敗了。
相反,鳥塚霧變得更加強大,她在鳥塚薫的身體裡大肆破壞,導致了一次嚴重的自我傷害事件。
他把這份資料遞給上官洵,突然想到了什麼,又一下子抽回手,先把裡面的資料拍下來發到群裡,才再次地遞給他,“上官洵,你看,這裡的病人似乎都有一種共同的特徵,那就是他們都存在著兩個或多個不同的人格,但他們的療法”
上官洵一邊翻閱著資料,一邊露出沉思的神情,說:“他們還有一個共同點特徵,在治療的過程他們破壞了這些病人的自我意識平衡,想要重塑他們的思想,但從這些資料顯示,看來失敗了。”
\"這是一種試圖改變人格結構的治療方法。但問題是,每一個人格,無論是主要的,還是次要的,都是這個人的一部分。強制改變它們,甚至剔除其中一些,可能會導致無法預測的結果。\"
席漸離跟著他的思路順了下去,“所以,鳥塚薫的第二個人格鳥塚霧,她在被壓抑的過程中反而變得更加強大,對鳥塚薫的主人格形成了更大的威脅?”
上官洵看著席漸離微笑起來,\"不錯,上道。”
洞壁外一直髮出刺耳笑聲的畫像此時突然停了下來,兩個人不明覺厲地蹲在那裡藉助微弱的視線望去,畫像上的小孩神情變得驚懼起來,而他目光的方向正是他們門把手的位置。
只見門把手,正在緩緩地扭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