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實驗品(1 / 1)
網上言論發酵的速度比想象中快。
這幾天關於陸斯然和溫言辭、溫言辭和周如笙、周如笙和沈雅琦的各種詞條頻繁被搜尋,溫言辭在各種言論中被塑造成了一個勾三搭四、為求名利接受潛規則、破壞周如笙和陸斯然關係的壞女人形象。
劇組的正常拍攝也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影響,不少記者和粉絲天天圍堵在片場周圍,吵嚷著要讓溫言辭出面道歉並且退出拍攝。
好在溫言辭和陸斯然的戲份都已經殺青了,索性帶上卷卷圓圓,打算直接回陸斯然的家。
二人還未走到小區門口,就看見一大群人等在外面,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人定是衝著他們兩人來的,好在溫言辭當初租住的出租屋還沒退掉,兩人調轉方向,朝出租屋駛去。
出租屋的情形也沒有好到哪去,雖說外面沒有狗仔包圍,但是上次被人闖入之後他們也並沒有好好整理收拾,加上許久未住,家中各處也落了不少灰塵,如今看著一片狼藉的出租屋,兩個人也有些頭疼。
常羽也頭疼得很,年假還沒休完,便急忙飛了回來商量要怎麼處理這次的事件。
溫言辭倒是無所謂的態度,她主動提議道:“就讓他們把問題推到我身上也沒什麼問題,只要不影響陸斯然就行。”
反正她本來也只是答應了沈安琪的邀請,出演了一個小配角,除此之外,她也沒什麼別的想法。
想到沈安琪,溫言辭腦海中突然閃出一個想法:“我在想,這件事,會不會是沈安琪和周如笙一開始設計好的?”
常羽不關心是誰設計的,她只想知道該怎麼解決,“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先商量一下怎麼辦。”
陸斯然倒是對溫言辭的想法表示認同,“最近周如笙的熱度確實下去了一些,只不過,還是想不通他們的目的。”
溫言辭也想不明白,她現在也沒興趣去探究。
三個人收拾了一下午,索性出門找了家小店吃了頓火鍋。
溫言辭點了個變態辣的鍋底,辣出了一身汗,回家洗了個澡,舒服極了,也算是解了這兩天的鬱悶。
翌日溫言辭起了個大早,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穿著,戴了個大大的帽子,配上大大的口罩,幾番確認後,終於出門去了菜市場。
她已經有一陣沒來過這邊的菜市場了,不過攤位她差不多都熟悉,很快便買完了自己想買的菜和肉準備回家。
還沒走到門口,溫言辭就看見了穿著拖鞋的陸斯然,他似乎是剛睡醒的模樣,整個人有些驚慌地四處張望。
溫言辭快步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麼這樣就出來了!被人拍到就不好了!”
陸斯然看到她的一瞬間眸中閃過一絲歡喜,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溫言辭並沒有注意到
短暫的沉默過後,陸斯然開口問道:“怎麼不接電話?”他的嗓音中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聽著有一絲不真切。
溫言辭拉住他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邊走邊小聲唸叨:“你怎麼穿著拖鞋就出來了!也不知道戴個帽子,被人看到不就完了!”
陸斯然任由她拉著,嘴角上添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只是,這笑容卻在見到樓下那人的一刻消失了。
劉嵐山率先開口:“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溫言辭猜到會有人來找他們,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不請我進去坐坐?”
陸斯然率先反應過來,開口問道:“你應該有開車吧。”
早上開門的餐廳並不多,好在劉嵐山對周邊還算熟悉,總算是找到了一家早餐也營業的餐廳。
劉嵐山認識這裡的經理,一來便被引到了一處幽靜的包間。
誰也沒想浪費時間,一坐下,劉嵐山便主動開口:“之前提過的合作,考慮得怎麼樣了?”
溫言辭對劉嵐山瞭解甚少,她自始至終沒明白他為什麼要找他們合作,更不知道為什麼要合作,所以她仍舊是搖了搖頭:“我還是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好合作的。”
劉嵐山似乎早就預料到她會拒絕,他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掏出一樣東西,遞給溫言辭,“現在呢?”
溫言辭在看清劉嵐山拿出的物品的那一刻便瞪圓了雙眼,她怎麼也沒想到劉嵐山竟然會有智慧連結裝置。
“你是海月星的人?”溫言辭遲疑著開口。
劉嵐山仍舊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樣,“沒錯,所以,我們現在可以合作了嗎?”
溫言辭將智慧連結裝置遞了回去,她看了看一旁的陸斯然,還是搖了搖頭:“我還是不清楚你的目的。”
陸斯然認同她的說法,“既然要合作,還是攤開說清楚比較好。”
劉嵐山也不再賣關子,他細細品了一口茶,開口說道:“我算是海月星的人,也不全是海月星的人。我離開海月星比較早,算是霧斂的第一批實驗品。”
看著溫言辭不解的模樣,劉嵐山心情愈好地繼續說道:“霧斂從很多年就開始研究從海月星傳送到別的星球的方法,地王星便是其中一個目的地。我是第一批實驗品,不過我很幸運,活了下來,不過,在傳送的過程中,智慧連結裝置壞了,我跟海月星失去了聯絡,所以霧斂也一直以為他的實驗沒有成功。”
“直到前幾個月,我在社交媒體上發現有不少人都拍到了海月星裝扮的人,我覺得應該是霧斂搞的鬼,害怕他找上我,所以我請了一個月的假,派人暗中調查這些疑似海月星來的人。”
“可是,我還沒查出什麼結果,霧斂的人就找上了我,我才知道,原來他們在我的體內安裝了可被追蹤的裝置,即使我的智慧連線裝置壞了,他們仍可以透過特殊裝置找到我。”
“我不想再次被控制,所以,我想盡辦法逃了出來,好在他們在地王星的勢力並沒有強大到無所不能,我短暫地得到了一些自由。直到,我發現,他們想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