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趁早死心(1 / 1)
“師兄你看!”一位女子對著身邊男子說道:“前面好像有人在打鬥,似乎還是兩撥人?”
那男子看了一眼遠處,果然發現了一群人在爭奪什麼東西,他笑著說道:“走吧,去看一下!”
很快兩人就到了近處,看清楚了,原來是幾塊巨大的石頭被人擺放出陣法來,而且還佈置得非常厲害,只不過此刻陣法已經破掉,上面的靈光也黯淡了許多。
“這些傢伙居然能夠闖進這座洞府之中?”男子微微皺眉,隨後臉色變冷了下來:“哼!真是膽大妄為,既然敢闖進來搶奪寶貝,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師弟,等等。”女子拉住了男子的手臂說道:“師傅曾交代過,這次我們來這裡最主要的目的是尋找到傳聞中的‘萬載玄兵’,可沒必要惹麻煩啊。”
聽見她的話,那男子才稍稍平靜一點,但依舊冷冷的注視著遠處的眾人說道:“先讓他們離開,等會再說。”
女子點頭同意。
於是,兩人悄悄地退了回去,躲在樹蔭之中觀察著情況。
只見那幫人當中,其中一名老者說道:“各位朋友,今天老夫偶然來到這裡,發現此處的確存在著‘萬載玄兵’,但想必你們都知道,這‘萬載玄兵’乃是極寒之物,普通人根本無法靠近它三尺之內,所以,如果各位想要取走‘萬載玄兵’,老夫勸告諸位還是趁早死心,否則……嘿嘿!”
老者話音剛落,突然之間,從旁邊竄出了數十條人影,將這些人全部包圍了起來。
“你們是誰?”老者大吃一驚,急忙喝問道。
“呵呵,我們是誰?”為首的男子冷冷一笑,隨即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說道:“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清楚,這裡面繡著什麼圖案!”
老者順勢望去,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天……天門派!”他驚訝地叫了起來,連退了幾步,臉色慘白!
天門派!
這個宗門雖然並未建立太久,但在整個華夏卻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因為天門派的創始人,就是天機神算!
天門派擅長占卜和推演術,據傳他們的推演術已經登峰造極,甚至比天機神算更高明!
而在天機神算之外,天門派又有另外一種特殊的力量,名為修仙!
天門派是由無數資質優秀的少年少女組成的,他們修行速度奇快,甚至在短短的數十年間便達到築基期的境界!
天門派每隔五百年左右,都會有一批新鮮血液湧出,使得天門派的實力越來越強。
不過在五千年前,天機神算忽然消失,天門派的勢力逐漸萎縮,直到如今已經沒落了。
沒有想到,如今的天門派竟然再度崛起,而且還擁有著如此雄厚的底蘊。
看到天門派的標誌,老者已經明白,他們絕對不簡單,恐怕不是他們所能夠招惹的物件。
不過,他倒也硬氣,冷聲說道:“哼!就算你們是天門派的人,但我們崑崙山乃是聖地,豈容你們撒野!”
“聖地?哈哈……”一個男子站出來嘲諷道:“我呸,你們這幫人渣,還配稱聖地?你們這幫廢物也配自稱聖地?”
那人滿臉怒火,恨不得將這些崑崙弟子殺死。
不僅如此,其餘的天門派弟子也紛紛站出來,對著崑崙派弟子大罵,甚至動起手來。
“你……你們幹什麼?”崑崙派的弟子頓時嚇了一跳,急忙抵擋。
可惜的是,雙方實力相差懸殊,崑崙派的弟子瞬間敗北。
崑崙派弟子紛紛被擊傷倒在地上,痛苦呻吟著。
“小輩,休得猖狂!”這個時候,一聲暴喝傳來,隨後從崑崙山深處衝出了七八人,帶頭的是一位老者,身材魁梧,氣勢洶洶,他身後的六個老者也是實力強悍,均達到金丹期以上。
“你們是崑崙派的人?”帶頭的那名老者冷笑一聲:“難怪這些年,崑崙派越做越差,原來是有你們這群敗類在,看來老夫今日不滅掉你們這幫畜生,難解心頭之憤。”
“你是何人?”老者冷聲問道。
“哼,崑崙山,李忠仁。”老者說道。
“李忠仁?”這個名字顯得很陌生,不過很快,老者身後有人提醒:“掌教大人,他便是崑崙山的二號人物李忠良,實力與您不相伯仲,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李忠良!”李忠仁冷聲說道:“我們崑崙派與你天門派素無瓜葛,你今天怎麼找上我們了?莫不是想吞了我們崑崙派不成?”
“呵呵!吞了你們崑崙派?就憑你們也配嗎?”李忠良嗤笑一聲說道:“我來這裡只想告訴你,這裡有一件東西是屬於天門派的,我要把他帶回去。”
“哦?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李忠良問道。
李忠仁伸手拿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說道:“這塊玉佩叫做‘冰雪琉璃’,傳說中可以用來煉製法器,或者修煉冰系功法的人都喜歡。”
“什麼,冰雪琉璃!”
“天吶!這可是極品法寶呀。”
“不錯,若是能夠得到這冰雪琉璃,就算是結丹期巔峰的修士,也有信心與元嬰期初期的修士抗衡。”
“哈哈……這冰雪琉璃我們一定要得到手,到時候有了這件寶物,我們肯定可以晉升金丹期。”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不管是崑崙派的弟子,亦或是天門派的弟子,都露出貪婪之色,盯著李忠仁手中的冰雪琉璃,眼睛都紅了。
李忠仁臉上露出笑容,將冰雪琉璃收了回來,說道:“這塊冰雪琉璃就歸我了!你們誰有異議?”
“哼,我看你還是乖乖交出冰雪琉璃!”其中一個老者冷哼一聲,身體突兀的閃爍了一下,朝著李忠仁撲了過來!
“雕蟲小技罷了!”李忠仁搖搖頭:“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李忠仁抬腳猛地踹向了那老者的肚子,嘭的一聲,老者被他一腳踢翻在地,口吐鮮血!
那老者臉上露出不甘之色,但終究還是嚥下了最後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