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低估(1 / 1)
趙雅靜擦乾淨鼻涕,然後走了出來,坐到沙發上,雙臂抱胸,一臉的生悶氣。
看到她這個樣子,郝建無奈笑了笑,問:怎麼了,生氣了?
哼!
聽到郝建的詢問,趙雅靜冷哼一聲,道:郝建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嫌棄我煩你了,所以才故意找藉口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額,這個……
郝建尷尬。
既然你覺得我很煩,不願意跟我在一起,那我就搬出去,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在一起吧!反正我也沒什麼好在乎的。
看到郝建支吾不決,趙雅靜的嘴角微翹,然後冷哼一聲,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哎,小靜……
見狀,郝建連忙喊道,可是她卻頭也不回,徑直走進了電梯。
看著她的倩影,郝建無奈嘆息。
唉,這小妮子,真不懂她在想什麼……
郝建搖了搖頭,嘆息道。
他的心情也變得有些煩躁,因為剛才趙雅靜的那一番話,讓他有些左右為難。他不想傷害趙雅靜,可是現在他已經有了新歡,而她卻在暗戀自己,這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唉,這種事情還真棘手。算了,今晚回去跟小雪說說吧,讓她幫我分析分析。
郝建嘆息,心中暗道。
唉,希望她能幫我分析分析,不然,我都快瘋了。
他心中暗道。
叮鈴鈴……
突然間,桌上的座機響起。
聽到響聲,郝建連忙走上前去拿起座機。
喂,請問哪位?
郝建,是我,大黑哥。
電話那頭傳來大黑哥的聲音,讓郝建一陣激動。
大黑哥,這麼晚了,您怎麼打電話給我啊?
郝建驚訝。
大黑哥說:是這樣子的,明天早晨六點鐘,有一場演唱會,邀請你去做嘉賓,你來不來參加?
啊?演唱會?什麼演唱會?是誰搞的演唱會?郝建驚訝問。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你明天來了就知道了。大黑哥笑嘻嘻說。
郝建一陣無語。
大黑哥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他也不知道。他雖然不知道大黑哥搞什麼鬼,但是既然對方邀請了,自己也不好拒絕。所以便說:好的,我明天一定去,謝謝大黑哥。
哈哈,這件事你就別掛念啦,我會幫你搞定。大黑哥豪爽說。
那真是麻煩大黑哥了。郝建感謝說。
不用客氣啦。好了,你先休息吧。我明天再聯絡你。
嗯。
好嘞,再見。
說完後,大黑哥便掛了電話。
大黑哥,他怎麼會想要邀請我去參加演唱會呢?郝建疑惑不解。
你想知道原因啊,那就問你老婆咯。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只負責帶你來的。大黑哥嘿嘿笑道。
郝建:……
好了,不說了,我要休息了。大黑哥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郝建哥哥,剛才那個人是誰啊?是你的新歡?
趙雅靜從臥室裡邊走了出來,一臉好奇問郝建。
聞言,郝建搖頭,道:不是,只是一個普通朋友而已。
趙雅靜撅嘴,一臉的不信。
見狀,郝建只好把剛才的那件事情告訴她。
真的假的?
趙雅靜不相信,道:大黑哥哥,我不相信,你肯定是騙我。我知道,你一直想找到更好的,所以才不跟我交往的。
看到她這副模樣,郝建無語,道:好好好,算我怕了你行了吧。明天我一定準時出席演唱會。
趙雅靜露出笑容,道:這樣子才乖嘛!
說完,趙雅靜朝郝建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回家睡覺。
郝建點頭應答,隨即便起身離開了。
看著郝建遠去的背影,趙雅靜一臉幽怨,咬牙罵道:這個大壞蛋,我討厭死你了,一次兩次三次……
老大,你這次回來是不是為了對付韓國那個小白臉啊?
一處隱蔽的酒店房間內,趙雅靜看著坐在沙發上抽菸的牛欄善,一副擔憂模樣。
嗯,你不必擔心,我有分寸。你只管等著看戲就成了。
牛欄善吐出一個菸圈,說。
嗯。
趙雅靜點頭應允,隨即又道:老大,你可千萬不要輕敵,那個裘拜的身份非常神秘,據說他是日國的某個組織的首領。
嗯。
牛欄善點頭,表情不變。
趙雅靜再次問,表情有些擔憂。
呵呵……
牛欄善冷笑,隨即掏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
喂,是老闆嗎?
牛欄善開口,用標準的漢語說道。
嗯,是我。你那邊進展怎麼樣了?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聲音,是龍滄瀾。
回老闆的話,這兩天我一直派人監視著那小白臉的舉動。但是這兩天我卻沒有收到關於他有任何訊息。而且,我也沒有找到他的蹤跡,所以我不確定他究竟在哪。
牛欄善恭敬回答。
聽完他的彙報,龍滄瀾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哼,看來這次我小瞧了他了。他果然很狡猾,我還是低估了他,沒想到他的心智居然這麼堅韌,我派人去殺他,居然沒有殺成功。
聽到他這句話,牛欄善不禁打了個寒戰。他知道龍滄瀾的手段有多殘忍。如果讓他的人去殺郝建,結局絕對會悲慘無比。他不敢想象那些人的下場會是怎樣的。
想及此,他便是急忙說:老闆,這次的事是我考慮不周,我願意承擔懲罰。
哼!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哼。顯然,他並不滿意牛欄善的答案。
牛欄善額頭冒汗,心裡忐忑不安。
老闆,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我願意承擔責任。如果老闆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願意親自出馬去殺了他!
牛欄善道。
哼,你的辦事能力,還需要我多說嗎?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聽到這話,牛欄善心中苦澀,但還是強顏歡笑道:老闆,請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做到最好的,不會讓您失望。
你記住自己的承諾,如果你再辦砸了,我不管你是誰派來的,我照樣能弄死你!
是,老闆。
嗯,還有,我給你兩天時間。兩天後,我希望能看到你的成果。
是,老闆。
電話那頭再次傳來冷漠的聲音,然後啪的一下掛了。
看著已經被掛了電話的手機,牛欄善嘆息一聲。他現在的處境,是危險無比,隨時都有可能會被滅口。不僅如此,還不知道會被怎樣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