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想騙我?範金友,你還太嫩了一點兒。(1 / 1)
“那還真得借您吉言。”
花花轎子人人抬的道理,賀老頭兒也是明白的。
不然他也不會提出免費請曹昆喝酒了。
他覺得曹昆說的也只是一個吉祥話兒。
可就有那槓子頭喜歡抬槓。
穿的破衣爛衫的範金友在人群裡喝道:“賀老闆,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信這種鬼話呢?還有,他不是一個大學生嗎?大學生不都是信奉科學的嗎?他怎麼就能知道你兒子能夠手到擒來呢?”
“小范,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片兒爺看到了範金友的身影,直接呵斥道。
人家賀老闆聽說以前是從宮裡出來的。
這位曹昆,那可是清北大學的大學生。
哪個身份是你能惹得起的?
不就是你想喝口酒,人家賀老闆拒絕你了嗎?
你至於當著人家的面兒?
說人家兒子相親不成嗎?
賀老頭聽了範金友的話,臉色瞬間一變。
雖說做生意的人講究以和為貴。
可你小子真給我添堵。
如果不是片兒爺的呵斥。
賀老闆肯定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片兒爺呵斥了,賀老頭不好意思再呵斥了,不然就會給人一種咄咄逼人的感覺。
而對做生意的人來說,一旦你表現得咄咄逼人,客人也就會慢慢的少了。
“曹同學,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一個街溜子,沒怎麼上過學,20好幾了,還好吃懶做,不務正業,整日靠著他母親給鄰居街坊縫縫補補過活。”
我是不能再對你再苛刻,但是不妨礙,我可以詆譭你。
而且我怎麼詆譭了?
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主打的就是一個真實。
畢竟真實才是必殺技。
曹昆聽了這話,有些耳紅。
如果不是他穿越了,曹昆比範金友更不堪。
曹昆看著範金友,道:“這位同志,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如果賀老闆的兒子這回相親成功了?我也不讓你請客。你只要。跟賀老闆說聲對不起就行了。可如果,我說,如果賀老闆的兒子沒有成,我說錯了。你一年的酒錢我都包瞭如何?”
“一年的酒錢?雖然說小酒館的酒價錢不高,一個人敞開了喝,一天也就幾千塊錢。可你架不住天多啊,一年365天。這一年下來,說不定僅喝酒的錢就會達到上百萬。”
“什麼時候大學生這麼有錢了?”
“大學生什麼時候有錢了?不就是一個月有12塊五的補貼嗎?一年也只不過150塊左右。”
“這麼說來,這位同學還真能出得起100萬的酒錢。”
“錢是能出得起。就怕他以後在學校裡要節衣縮食啦!”
……
原本範金友還不想站出來,可是聽到周圍人說的話,有些意動。
這可是一年的酒錢,價值一百萬呀!一百萬。
他母親給人家縫縫補補,一年也未必能夠掙到100萬。
他現在只需要站出來跟對方打個賭,就有50%的機率得到100萬。
就算失敗了,也只不過是道個歉。
對於一個街流子來說,道歉有什麼成本嗎?
屁的成本都沒有。
範金友沒有過多地憂慮,就準備起身站出來?
片二爺直接伸手準備將他攔下:“小范,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你可要三思而行,得罪一個大學生還是清北大學的大學生,值得嗎?”
範金友直接推開片兒爺的胳膊。
我連飯都快吃不上了。
你告訴我,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大不了就把我這條爛命給他,反正我也活夠了。
“好,我跟你賭。”
範金友義無反顧地站出來。
倒不是他眼皮子薄,而實在是曹昆給得太多了。
那可是一百萬呀!
一個道歉,竟然能換來100萬。
很可惜的是,就只能道這一回。
你要是讓我道一次歉,就給100萬。
你看我能不能把你道歉道得破產?
“是個漢子,過來坐。”
曹昆大剌剌地坐在屋裡僅有的一張桌子上,對範金友招手。
賀老頭雖然對範金友千般不滿,可也得忍著。
因為清北大學的大學生,他惹不起。
賀老頭兒很快把自己店裡珍藏的糧食就拿出來。
這可是一點兒水都沒摻。
像外面站街的片兒爺,他們大部分都是喝的摻了水的酒。
當然,所有的酒都是要摻水的,可是水摻得多了,這酒勁也就下來了。
摻的水越多,酒的價格也就越便宜。
賀老頭兒是懂得做生意的,給活不起的片兒爺他們和摻了大量水的酒。
面對曹昆這樣的大學生,給的是勾兌好的糧食酒。
最關鍵的是他還不準備收錢。
甚至還從櫃檯裡拿出了一疊兒花生米跟一碟炒鹹菜。
“曹同學,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這小酒館兒。買賣比較小,沒有太多的下酒菜。”
“賀老頭,有這兩樣兒已經很好了。花生米配酒,越喝越有。”
曹昆捏起一枚花生米,搓了皮兒扔進嘴裡。
那叫一個嘎嘣脆。
也不知道老闆是怎麼炒出來的,竟然還有一絲絲中藥材的味道。
“曹同學,這可是我們這兒的一絕,正兒八經的五香花生。”
賀老頭得意的道。
這可是他的絕活,別說這條街,就算整個正陽門附近都沒有他家的花生米好吃。
“嗯,的確不錯,這位同志,你也吃一點兒。”
曹昆很客氣地邀請道。
可是,範金友卻不敢下筷子。
哪怕他一直咽口水,眼睛死死地盯著盤裡的花生米,可就是不敢下筷子。
他,範金友也在街面上混了不少時日了,也聽走南闖北的商人們說過其中的道道。
這年頭的人套路都比較深。
別看他只是讓你道個歉就能得到100萬,可這錢掙的真有這麼輕鬆嗎?
這其中絕對有陰謀。
而且你就是一個窩脖拉來的,這裡的人誰認識你啊?
你說給我付一年的酒錢,就會給我付一年的酒錢嗎?
說不定你只付今天的,明天以及之後的九天你就會不付。
圖的就是今天這頓飯,讓我請你。
我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傻啊?
想騙我範金友,你還太嫩了一點兒。
範金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收回目光,表現出一副老僧禪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