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曹昆哪來的錢大吃二喝(1 / 1)
“東旭,起來,回家了。”
秦淮茹對著地上躺屍的賈東旭說道。
可是賈東旭一動不動。
秦淮茹剛想把他扶起來,攙扶他回家。
可是剛靠近,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臭味兒跟酒味兒。
噁心的秦淮茹根本就靠不了身。
以前的時候也不覺得他這麼臭啊!
秦淮茹這邊的反應直接讓傻柱開心壞了。
“秦姐,東旭哥身高體胖,你一個人恐怕攙扶不了他,要不然還是我幫你吧。”
傻柱笑著道。
“柱子,那還真的就麻煩你了。姐,嘔,姐。姐有點不舒服。就麻煩你把你東旭哥給揹回去吧。”
“好嘞!”
別人看到何雨柱都是傻柱傻柱的叫著,哪怕是他親爹也是叫傻柱。
可唯獨秦淮茹會溫柔且親切地叫他柱子。
這不僅給了傻柱一種錯覺。
溫柔美麗漂亮的秦姐不會對我有意思吧?
肯定對我有意思。
男人的三大錯覺之一就是這個女人對我有意思。
傻柱把賈東旭揹回家,好心的放到床上。
“柱子,我身體不舒服,你能幫我給你東旭哥擦擦身體嗎?”
秦淮茹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傻柱忙不迭的點頭,道:“秦姐,你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保證證給你辦的漂漂亮亮。”
傻柱忙去打水,然後樂此不疲地給賈東旭擦著身子。
還越擦越開心。
我把這事辦的這麼漂亮,秦姐見了肯定很開心吧?
秦淮茹來到院子裡,聞著後院兒飄過來的肉香,忍不住使勁抽了抽鼻子。
好香的味道啊!
如果我沒有移情別戀,現在吃肉的應該是我吧!
雖然不能上桌子跟於老師一起吃,但是等他們吃剩了,也有我吃的呀!
雖然秦淮茹不是一個饞嘴的女人,也不貪慕虛榮。
可是哪個女人不想吃得好一點兒,穿得好一點兒,住得好一點兒呢?
可事情往往就是這樣,你越想要什麼,越沒有什麼。
“秦姐,我已經給東旭哥擦好了身體,你看還有什麼要我幫的忙的嗎?你直接給我說就行了。”
傻柱興沖沖地跑出來,就看到秦淮茹目光幽怨地看向後院兒。
傻柱又抽了抽鼻子,就聞到噴香的紅燒肉與烤鴨,他瞬間明白了,原來秦淮茹想吃肉了。
這不就是一個討好秦淮茹的現成方案嗎?
明天我一定要弄點肉回來給秦姐大大牙祭。
不過,賈東旭母子對秦姐並不好,我得悄悄地把人給秦姐吃。
秦淮茹回過神,對傻柱道:“柱子,今天還真的是麻煩你了,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秦姐,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呀,我們鄰里鄰居的住著,有什麼事兒搭把手是應該的。”
傻柱開心的跟孩子一樣,可是秦淮茹不等他說完就直接進了屋子。
傻柱不僅沒感覺到沒被尊重,反而有些擔憂地看著秦淮茹,秦姐今天這是怎麼了?有些心不在焉啊!
肯定是想吃肉了。
以她的家庭條件,又吃不起肉,又不好意思說。
秦淮茹,就算在老成。
她也只是一個不到20歲的女孩子,愛吃肉是天性。
明天,明天,我一定要搞到肉,讓秦姐好好地吃一頓。
秦淮茹回到屋裡,然後坐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賈張氏在外面轉了一圈兒,覺得秦淮茹把家裡的活兒幹得差不多了,這才慢慢悠悠地回來。
一推開門,就看到秦淮茹在發呆,喝道:“哎呦!額的娘啊,這是什麼樣的家庭條件?大晚上的,在家裡點著油燈發呆。你是不是發財了,還是撿到金元寶了?竟然這麼奢侈?”
秦淮茹也不在意。
我之前跟著曹昆的時候,那曹昆可是油燈一點,就是一晚上也沒見人家母親說什麼呀。
你倒好,我只不過是忘了吹燈。
你就對著我一頓噼裡啪啦的說教。
“媽,你不是去請赤腳醫生了嗎?怎麼你一個人回來了?東旭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睡著了,還是醉倒了?或者還是有了什麼病?”
秦淮茹直接來了一個反客為主。
“哼,你不去請赤腳醫生,你根本就不知道情況,現在這個點兒了,哪個赤腳一聲不老早的就睡了,人家還會給你出來看病嗎?”
賈張氏怒氣衝衝的道:“該死的赤腳醫生也真是的。一個個變得這麼金貴,難道他們出診我們不給他錢嗎?要是我兒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我肯定跟他們沒完。”
秦淮茹直接不說話,因為她知道結果就是這樣。
不知道什麼時候,賈東旭悠悠地醒來,道:“水,水?”
賈張氏趕緊端了一碗水過去,然後給他兒子喂水,又把他兒子給扶了起來,道:“我的兒子啊。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好點了沒有?你看看你醉倒之後,只有母親會守在你床頭,等你渴了,給你送一碗水喝。至於其他的女人,根本就白搭。”
賈張氏這話明顯是在帶秦淮茹。
秦淮茹根本不為所動,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對這個家沒了歸屬感,對現在的生活感到百無聊賴,根本就沒有一點兒盼頭。
這跟幾天前,完全截然相反。
難道就是因為曹昆考上了大學嗎?
“媽,這是誰在吃我?我,我也想吃。”
賈東旭虛弱的道。
“兒子呀,你剛去上班,廠裡還沒發工資,母親手裡頭也沒錢了。唉!某個女人做好了自己嫁過來的事。時候會帶過來一些嫁妝,可是到了現在,媽是一分錢都沒看到。所以你再忍忍,等關了餉再吃肉好不好?”
賈張氏就是在哄兒子的時候也不忘了diss秦淮茹。
兒子啊,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吧!
最疼你的只有母親。
當媽的願意把所有的錢都花在你身上。
可你花重金娶來的媳婦兒,連一分錢的嫁妝都不願意花在你的身上。
這樣的女人你一定要看清楚,不能對她太好了,你就得使勁地使她,用她。
“媽,我知道了。這是誰在吃肉啊?”
“還能有誰?不就是後院兒的那個曹昆嗎?自從考上清北大學之後,天天大吃二喝的他哪來這麼多錢啊,說不定就是特務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