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孟無染來了(1 / 1)
“嘿,要不是賈東旭說,我還真想不起來呢?”
“你們再仔細瞅瞅。這王翠花是幾天前的王翠花嗎?怎麼變這麼漂亮了?你們要是不說。這還真看不出來是40多歲的老孃們兒呢,看看咱們院兒裡的那幾個老孃們兒,誰40歲這麼年輕啊?”
“誰說不是呢?原本我還以為他吃了什麼返老還童的丹藥呢。可仔細一想,這是一個科學的社會,怎麼會有這麼不科學的事兒發生?原來是被人給頂包了。”
“還有那個曹昆,那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金溜子。我爺們以前教他,我不知道嗎?還物理系的天才。我爺們教他怎麼學電路,他都學不明白。還物理系的天才,我呸!原來是被人給頂替了呀。”
“你還別說,這個曹昆還真跟原來的曹昆沒什麼兩樣。要不是賈東旭發現的早。咱們還一直被他矇在鼓裡呢。”
“其實啊,我早就發現問題了。他們家啊。早就沒錢了,要是有錢的話,王翠花至於被餓成那樣,曹昆餓得連床都起不來。怎麼用錢維持半個月的大吃大喝?”
“咦,你要這麼說的話,當時你怎麼沒想起來?如果你當時也舉報了,現在帶大紅花的就是你,還有獎金呢?”
“我當時不是沒想這麼多嗎?而且大傢伙鄰里鄰居的住著,我好意思舉報人家嗎?”
“你倒是不好意思舉報人,賈東旭好意思舉報人家佔了一個大便宜,你呀,就看著吧。”
“哎!你這人怎麼能這樣?你們這樣怎麼能拿我跟賈東旭比?賈東旭是個什麼東西呀!”
“嗨,說歸說,別人身攻擊。”
“就是啊,要我說,沒有人家東西舉報,你知道這倆母子以後會造成多大的危害,到時候會不會牽連我們?要知道,那些特工可都是殺人不見血的,要是誰聽了不該聽的人家直接殺了你,你還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呢?”
“你說的我,有點渾身發冷。”
“你這見識就有些短了吧?別的不說,就說咱們軋鋼廠都混進過特務來,想要炸掉咱們的裝置,幸好被保衛科的及時發現給制止了。”
“是嗎?就在咱們廠子裡也有特務。”
“嘿,你太小看咱們廠子了是不是?再怎麼說,那也是婁半城的主要產業?而且據說還要把咱們改成第三軋鋼廠。”
“聽聽第三軋鋼廠。只聽這兩個字,你們還品不出味道來?全國第三呢?你說特務能不上心嗎?”
“你這麼一說的話,我忽然明白為什麼有人頂替曹昆母子來了。這是想混進我們軋鋼廠搗亂了?”
“你還別說,真有這個可能呢。等會兒咱們跟公安同志也說一說咱們的懷疑。以防萬一,小心無大錯嘛。”
……
一幫人議論紛紛,在兩旁看著公安把曹昆母子還有於民一起帶走。
當他們走到四合院兒門口的時候,只聽到一輛小汽車剎車的聲音。
一幫人撇著頭往外看,就看到小汽車上下來好幾個人,其中一個一身軍裝的兵。
還有一個穿的是中山裝。
“小於,你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兒?”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孟無染。
孟無染緊急把曹昆的話向上作了彙報。
只可惜部長去開會了,等他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於是部長讓人把曹昆請來。
孟無染親自請纓前來,他害怕曹坤不認識別人,不肯來。
部長直接讓人開著車送孟部長過來。
“孟院長,你來得更好,這兩個公安不由分說就要把我們給抓走,還說我們是特務。”
於民趕緊求饒。
“什麼胡鬧,簡直是胡鬧。要是曹昆同學是特務,這天下還有幾個是清白的?”
孟無染直接對那兩個公安說道:“你們趕緊把曹昆同學給放了。部長要見他們呢?”
年老一點的公安看著孟無染問道:“不知道您又是哪位?我抓的這兩個人。很有可能是特務,而且是想竊取國家機密的特務。”
老公安故意把曹昆的嫌疑給說了出來。
其實這也是想賣個人情兒。
我一看您老人家就不同凡響,還坐著小汽車來,肯定是有身份有地位的。
但是您要想為這幾個人出頭,您先掂量掂量著這個麻煩燙手不燙手?
在這兩年,凡是遇到特務的案子,那都特事特辦,一般人根本就不敢沾手,一旦沾了手,你也得被請進去喝茶,弄不好一起就一塊兒吃了花生米。
雖然新國家不講究,寧肯錯殺3000,不肯放過一個。
可是一旦你有了特務的嫌疑,那重點的專案跟重大的事情肯定就不能讓你參與了。
你說為了兩個同學,至於把自己的一生打上嗎?
“胡鬧,胡鬧。”
孟無染氣得吹鬍子瞪眼。
可偏偏有人跳出來給他上眼藥。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賈東旭。
“老同志,我看您也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這兩個人想竊取我們軋鋼廠的機密,甚至還想在我們軋鋼廠裡搞破壞。我勸您老人家還是趕緊回家洗洗睡吧,別羊肉沒吃著還惹一身騷。”
“你,你放肆。”
孟無染差點被氣壞了,道:“你知道曹昆同學給我們國家帶來多少能發展嗎?給你說了,你也不。不懂,現在我命令你們兩個趕緊把曹昆同學給放了。然後向曹昆同學道歉。”
兩個公安相互對視一眼。
“老同志,我們倆也是職責所在,不得不這樣。不知道您是?”
“我,我是,我是清北大學文學院的院長孟無染,我這個身份地位可以給他們兩個人做保嗎?”
孟無染道:“你們要是覺得我說的話不夠分量,我這就給你們局長打電話。讓你們局長親自來做保,這可以了吧?”
“孟,孟教授,我覺得您老還是不要衝動得好,再說如果他們是清白的,我們查一查,不正好能給他們正名嗎?”
年老公安道:“能從公安局出來的人,誰還會懷疑呢?如果我們今天坐視不管,他不一直要盯著這個特務的名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