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部長會不會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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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獲得路人的震驚值+10。”

“恭喜宿主獲得鄰居的震驚值+15。”

“恭喜宿主獲得一大爺的震驚值+20。”

……

曹昆躺在自己的床上,聽著系統不斷傳來的聲音。

開心地翹起二郎腿,把自己的手背在腦後。想著賈東旭被鄭朝陽抓走。

這回就算不能讓你吃成花生米,怎麼著也得給你一個狠狠的教訓。

尤其是明天領導來的時候。公安局恐怕會加大對賈東旭的懲罰。

你說什麼?領導可能不會來。

你沒開玩笑吧!

這是五二年長津湖那邊打的如火如荼。

鷹醬已經不止一次地喊,要讓兔子嚐嚐蘑菇蛋的滋味。

兔子也知道蘑菇蛋的威力,於是已經在準備籌建核物理研究所。

核物理研究所是幹什麼的?

不就是為了造小男孩準備的嗎?

歷史上於民就是這一年成為核物理研究所的研究員。

兩三年後主持大局的陸光達就會從鷹醬那邊輾轉回來。

從此,兔子開始了在核物理研究上突飛猛進。

僅僅用了不到十年的時間,就讓邱小姐出嫁。

短短兩年之後,邱小姐的姐妹也跟著出嫁。

從此,兔子才算在世界上真正的站了起來。

這一回,我提前把核物理研究的方向給你們指明瞭,而且連原理都告訴你們了。

我就不信領導會不來?

新的國家建立。

所有重要崗位上的人都是充滿信仰的人,他們都希望讓新國家重新屹立到世界之巔。

無論大小,崗位上的人都充滿了信仰。

當然,不可否認其中有一些禍害。也有貪汙腐敗之輩,但是重要崗位上的人還是值得信賴的。

為了請一個大才。別說部長親自來,就算讓在上面的人下來也是可能的。

只要部長來了之後,我這個物理天才就被徹底認定了賈東旭誣陷我是特工,他的罪名就會越大。

弄不好這一輩子進去之後就再也出不來啦。

曹昆不由哼起歌來:“那黑煤蛋,不管你怎麼洗那也是個髒東西,那馬戶不知到他是一隻驢,那又鳥不知到他是一隻雞。”

王翠花站在門口,聽著曹根唱著不倫不類的歌。

什麼驢呀雞的?

難道他是想改善生活了?

這驢還是重要的運輸工具,一時半會兒吃不上。

雞,確實能夠買到,要不然我到明天去買一隻雞給他燉燉吃。

可王翠花想想自己的荷包,又低下了頭,囊中羞澀呀!

而且曹昆到底是不是特工,他心裡也有些拿不準。雖然鄭朝陽跟著孟無染聯手把曹昆給放了,但是王翠花心裡一直有疑問。

我一個平凡的兒子,怎麼突然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天才?

我養的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怎麼一夜之間就變成有情有義的孩子了?

這變化也太大了。

搞不懂啊,搞不懂。

王翠花只能選擇沉默,當作一切都不知道。

他回到自己的屋裡開始睡覺,可是翻來覆去都睡不著,領導真的會來嗎?

應該不會吧!

我兒子真值得,領導親自來請問。

不止王翠花一個人講,院兒裡的其他人都這麼想。

“這個曹昆考上清北大學之後,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院長來請你就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還想讓部長來請?你怎麼不做夢啊?”

一夜無話。

王翠花跟烙餅一樣,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直到天明的時候才慢悠悠的睡過去。

六月的早晨,尤其是帝都的天空,還是比較藍的,沒有被重工業汙染,也沒有黃沙來襲。

大部分人都是被雞叫聲亂醒。

有的想睡個回籠覺。

有的則是老早就起來。

你說起來,去跑步,去鍛鍊身體,我呸。

飯都吃不飽的年代不說,節省體力用在工作上,你還浪費體力去鍛鍊身體,去跑步。

消耗的能量不花錢啊。

你要是真想減肥,那你就在工作裡多幹一點兒,保證比什麼跑步、打籃球等運動都要減肥,都要健身。

隨著時間流逝,太陽出來。天氣也逐漸變得炎熱,睡紅籠覺的也熱醒。在家亂轉圈子的也熱得不行。於是就開始。洗漱的洗漱去倒痰盂的,但痰盂。

四合院兒也變得熱鬧起來。

“一大爺起的那麼早。”

“他三大爺,你起的也不晚嘛?看看這痰盂都倒回來了。”

“嘿嘿!你是知道我這人的,我這人睡不了懶覺,一天最多睡五六個小時,睡多了腦袋也疼。”

“那我跟你可不一樣,我在廠裡是出力的,哪天不睡八九個小時,渾身就沒勁兒。”

一大爺易中海笑著跟三大爺閻阜貴聊起天。

“哪位大爺?在這兒聊著呢,一手拿一個痰盂,這多尷尬呀。一大爺你還沒倒?要不然讓我替你倒了去。”

這時候,傻柱走過來,十分熱情地說道。

“柱子,這多不好意思啊,不過就憑你這個尊老愛幼的面兒,我得成全你。麻煩你了。”

一大爺易中海說了幾句好聽的話,直接把痰盂遞給了傻柱。

傻柱一愣,我只是客氣客氣,你還真的讓我給你倒?

你以為你是誰呀?

你以為你是我老爹呀?

不過看在你身份的位置上,我就替你倒一下,說不定以後我找不著工作,也得學賈東旭給你做學徒工呢?

“嘿!柱子可以啊!早知道,我也不知道了,讓你給我捎過去。”

三大爺閻阜貴有些羨慕的道。

“嘿!三大爺,今天給你捎不成,明天也行,哪怕我天天給你倒呢,只要你給我錢,我保證把你們家伺候的週週到到,就連你媳婦兒的我都給她倒。”

傻柱的話直擊三大爺閻阜貴的內心。

你跟三大爺閻阜貴說什麼都行,就是不能跟他提錢。

你跟他提錢,還不如要他的命呢?

“三大爺,你給錢嗎?你要是不給錢,我可就走了,咱可說好過了,這村沒這店兒。您要是。給錢,我勸你最好包月,也不貴,一個月三萬塊錢,還不到一個人的最低生活標準呢。”

傻柱得寸進尺步步緊逼。

你不是說讓我給你倒痰盂嗎?

那好好拿錢來,給錢,我什麼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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