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衝突的伏筆(1 / 1)
翌日清晨,喝了一夜慶功酒的徐長卿從睡夢中醒來,一大早便前往開採區巡視。
那些被打散重新編排進徐家的阮家武修,表現得還算老實,正勤勤懇懇地挖著礦。
此時礦道內的人數已達到一百八十人,而他腦海中也浮現出了這個一階靈礦最高同時採礦人數:
180/500
也就是說,一個一階靈礦最高只能容納500人同時採礦。
目前按他們這人數方面來看,還算戳戳有餘,剛好能養活和容納得下徐家兩百多口人。
梟雄者,莫過於爭地擴軍二事。
擺在徐家眼前的路,就是吞掉數百米外阮元的一階靈礦,進一步壯大家族勢力。
雖然近期博弈徐家佔了不小的便宜,然而以他們的實力還是得從長計議。
徐長卿在探完班後,便回到了礦主營帳。
今日幾個省部勢力下來招攬人才,以他的資質倒是可以去試試水。
在礦主位置上點兵點將點了四名專用護衛跟隨後,徐長卿離開了礦山。
此刻的望月城內,一片張燈結綵。
無論是街上,還是各種休閒吧室,無不都再談論一件事。
那就是省部那幾大勢力派人下來了。
徐長卿一行人在短短十幾分鍾內就進了城。
古來打探訊息最靈通的場所莫過於茶酒二樓。
在一番斟酌後,徐長卿帶著四名隨從來到了望月城內一家裝飾中上的二層茶館暫歇。
“大官人,要點啥呢。”
剛踏進茶館,店內小二就饒有眼力見地貼了上來,順便附上一份選單。
徐長卿接過一看,只見其上有許多飲品,且價格不菲,比起他們上次來的普通茶館要貴多了。
“呃,給我來五杯烏龍靈茶吧。”
大致掃了幾眼後,徐長卿隨意點了幾杯單價為兩塊靈石的飲品,隨後丟了十塊靈石給小二。
那小二收下後,忙點頭哈腰道:“好的,這就給您安排,二樓有包廂,現在還有位置,客官可移步上樓。”
“不用了,一樓就挺好。”
徐長卿擺手,隨後便和護衛在茶館一樓找了個人多的位置坐下。
正好他們鄰桌有六個老大爺正在高談論闊。
“又是一個三年,正好趕上省部那些大門大派到各地去撈人,湊巧的是,今年正好也是五年一屆的比武大會。”
“是啊,真是多事之秋,看來又要熱鬧了。”
“按咱們扶桑國三宗一門的勢力格局,大夥猜猜,今年誰家會在比武大會取得魁首?”
“哎,管他誰跟誰呢,反正這跟咱小老百姓沒啥關係,都是上位者的瓜分利益遊戲。”
徐長卿靜靜地聽著這一切,內心暗笑,果然什麼不瞭解的時事在茶坊酒樓間都能聽個大概。
不一會兒,小二將五杯烏龍靈茶端了上來:“客觀請慢用。”
看著這兩塊靈石的茶飲,徐長卿有些好奇味道是咋樣的。
稍稍舉起類似現代奶茶店大小的杯具往嘴裡倒了一口。
一股清清涼的感覺瞬間襲遍全身,並且還帶有絲絲靈力,可直接吸納,其強度相當於一塊半的一階靈石,可以說是十分實惠了。
難怪會有茶飲需要收取靈石,原來這裡的茶都不是普通的清茶。
正品嚐間,一陣騷動與喧譁突然從外面傳來。
茶館內的人陸續來到門口看著熱鬧。
徐長卿也不例外,跟四名護衛人手一杯烏龍靈茶就跑出來吃瓜了。
只見簇擁的人群中,一個神態執拗,穿著不菲的男子對著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拳打腳踢。
並且在那男子周圍,還有著數名築基初期的護衛跟隨。
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那種。
“這是咋回事啊?”
“那是城主兒子林彬,這女子被他玩弄後始亂終棄,剛在街上遇到尋死尋活討要說法,結果就被打倒在地一頓蹂躪。”
“真是禽獸不如。”
“哎,你可小點聲,咱一階庶民就別參和了。”
聽著周圍的討論聲,再看著眼前極具衝擊的一幕。
徐長卿雖然想仗義出手,卻也無可奈何。
世道如此,人心不古。
仗勢欺人者多如牛毛,扶弱大義者鳳毛麟角。
正當所有人為這姑娘哀嘆之時,一道渾厚的聲音突然吼在了所有人的心田上:“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身材魁梧的年輕男子一臉凜然地走了過來。
觀其修為,竟有築基六重的強度。
“他叫程鵬,望月城周遭小有名氣的天才,聽說這一次省部下來的“三宗一門”裡,有個長老欽點要收他為徒。”
“原來是他,聽聞此人行事向來仗義,我想這位姑娘有救了。”
......
周圍人對這程鵬一頓誇讚的同時,也讓林彬心生怨妒。
感覺自己的地位與威嚴都受到了挑釁的他當即怒喝道:
“程鵬,你想多管閒事嗎?知道自己什麼身份嗎?我是城主兒子,這次三宗一門下來招人,我可是被王道學院破格錄入的人選,未來怎麼也會成為扶桑國的官員之一。”
“你不過得到三宗之一的某個野雞長老提了下名罷了,一個省域其他地區得到點名的多得是,你只是茫茫人海中的一個而已,若惹怒了我,小心連那名額我都找人給你削掉。”
“哼,宵小之輩何足掛齒,我管你是誰!”
程鵬一副不懼威脅的模樣,反而率先出手,一拳狠狠轟出。
僅築基二重的林彬怎攔得住他,霎時身體就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整個人都被掀飛了出去。
真勇夫也!
見到這一幕,徐長卿內心暗暗感嘆了一聲。
其餘那幾個築基前期的護衛見此,皆懼怕徐鵬之威,全都灰溜溜地跑去攙扶著自家主子。
“你給我記著,這筆賬我記下了。”
林彬被扶起後,嘴角吐出了口鮮血,惡狠狠地撂下一句狠話,隨後和一眾部下灰溜溜地撤了。
這也引來了一眾人群的叫好聲。
而那先前被按在地上蹂躪的女子輕謝一聲便跑開了,想必她被人玩弄這個事實會成為她內心難以消除的一根刺。
後續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而望著那徐鵬仗義後爽笑著離去的背影,徐長卿內心讚歎了一聲:“好一個綠林好漢。”
只是他自己內心也不知,在日後的不久,這場衝突將作為伏筆引出他人性黑暗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