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這是個陰謀!(1 / 1)
鑽出幾名華衣男女,帶著傲慢,趾高氣揚逼近過來。
走前端的青年戴著墨鏡,一米八左右,風流倜儻,帥氣陽光。
“南宮先生好久不見。”
青年摘掉墨鏡,露出一雙陰霾眸子,正是宋紅顏昔日的追求者霍紫煙。
南宮雄微微皺眉:“霍少,有何貴幹?”
“我跟宋總認識十幾年,還共同經歷了生死,交情深厚。”
“宋總遇襲昏迷不省人事,我怎麼都要過來看一看。”
霍紫煙彬彬有禮:“畢竟朋友妻,不可欺嘛。”
“滾蛋!”
南宮雄毫不猶豫喝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齷蹉心思,不就是覬覦宋總的美貌和權勢嗎?”
“告訴你,宋總是南陵唐門的人,你敢碰她,休怪我弄死你。”
他對霍紫煙嗤之以鼻:“別說我不念舊情,我早看你不爽了。”
南宮幽幽附和一句:“就是,霍紫煙,我勸你別癩蛤蟆吃天鵝肉了。”
“我們家夫人是宋總的堂姐。”
“宋總不僅有錢,還有身份,你配不上她的。”
她補充一句:“你也配不上我們家小姐。”
葉凡差一點摔倒。
“南宮雄,你們誤會了!”
霍紫煙哈哈大笑:“我跟宋總沒半毛錢關係,她更不是我女人,我跟她連朋友都算不上。”
“我過來,純粹是想要替她探視一下,她現在怎樣了。”
“我對她沒半點興趣!”
“再說了,我雖然愛慕過她,但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他目光炯炯盯著唐若雪開口:“十年前的宋總,我就看不上眼,現在,我更是瞧不上她了。”
唐若雪神情複雜,沒想到自己昔日的追求者轉身投入南宮鷹懷抱。
不過想到霍家和南宮鷹的霸道,她心裡又釋然了,或許這就是自食其果吧。
“霍紫煙,我告訴你,我們現在無法判斷毒箭有沒有致命性。”
南宮雄語調冰冷:“你不要信口雌黃挑撥離間,免得我們誤會宋丫頭。”
“而且我相信唐飛他們,不管是誰暗算他們,我都會查出來揪出兇手報仇雪恥。”
“用不著你這種人操心!”
說話之間,他掃過南宮幽幽一眼,似乎責備她亂出主意。
“我知道你們要護短,擔心南宮家族丟面子。”
霍紫煙淡淡戲謔一句:
“只是你們要明白,這次暗殺不同於以往,是專業團隊精心策劃,還是一環套一環。”
“一旦錯失良機,後果很嚴重。”
“我們已經檢測出這支毒箭有毒,隨時可以把它變成毒煙放入海里,讓整艘郵輪徹底覆滅。”
“你們現在阻攔我救人,就是自尋死路!”
“如果你執意庇護葉凡,不讓我救人,那麼等郵輪爆炸後,我不介意把責任全部栽贓到你們身上。”
“我不介意跟你們拼個魚死網破。”
他顯示著強勢。
南宮雄怒極而笑:“霍少真是威脅我老人家了?”
“威脅談不上,但我希望南宮先生慎重考慮清楚。”
霍紫煙揹負雙手笑容玩味:
“畢竟你和唐夫人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鬧出醜聞不好收場的。”
聽到這話,唐若雪止不住低喝一聲:“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葉凡,你的敵人!”
霍紫煙看到唐若雪清冷絕豔,眸子掠過一抹陰狠,隨後恢復溫潤笑容:
“你現在已經成了南陵黑寡婦。”
“我們這一次過來,就是想要告訴你,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你的生活和未來將會黯淡無光。”
“你的父母、兄弟甚至包括丈夫都會因你的愚蠢和軟弱付出代價。”
“而這些代價將會讓南陵豪門元氣大傷。”
“這些代價足夠我們霍家蠶食吞併你的財富。”
“所以我勸告你一句,乖乖跟我回去,做我們的女奴,我會給你一條生路。”
霍紫煙提醒一句:“當然,我也會保證你和南宮家族平平安安。”
唐若雪憤怒喝道:“你們究竟是哪個王八蛋僱傭的殺手?”
“葉凡!”
霍紫煙直截了當吐出一字:“他派人殺我,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什麼?是葉凡派人殺你?”
聽到是葉凡,南宮幽幽頓時驚呆了,沒想到這幕後兇手是葉凡。
“混蛋!”
唐若雪也是俏臉一沉:“他不是被綁架了嗎?”
“我也希望葉凡被綁架。”
霍紫煙綻放一個燦爛笑容:
“可惜我的情報人員反饋過來,他確實在一艘貨船上,而且被綁匪撕票了。”
“而且他身邊還有一個金媛會所的服務員作伴。”
“據說葉凡被送進醫院後就昏迷不醒了。”
“估計要死要活了。”
“所以你也不要太傷悲了。”
“不過葉凡死了,金媛會所肯定要完蛋,我願意幫忙收拾殘局。”
“而且我還能借機把它買下來,留給你和兩個孩子養老。”
他一副慷慨赴義的態度:“畢竟我喜歡你十多年了……”
南宮幽幽差一點暈過去,沒想到霍紫煙對唐若雪這麼瘋狂,不僅追求,還要搶奪產業。
“閉嘴!”
沒等霍紫煙說完,唐若雪就厲喝一聲:“我是不會跟你回港城的!”
“霍少,謝謝你的好意!”
“只是你的喜歡和愛慕我不需要,我有丈夫和孩子了,請你不要打擾我。”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至於你要買金媛會所……”
“我可以跟你合夥,一起承建它,賺到的利益,三七分賬。”
“我拿七成股份,你拿四成!”
她斬釘截鐵表明立場,還迅速拿筆寫了一張欠條遞過去。
葉凡眼皮直跳,這女人腦袋進水啊?
“若雪,你怎麼可以答應這種無理要求呢?”
南宮雄一拍桌子吼叫:“咱們南宮世家從來不缺錢。”
“而且霍氏資源豐富,根本不需要跟外人合作。”
“你也不要覺得愧疚,這些年我為你做的夠多了,是你不識抬舉!”
他很是憤怒:“而且這一切都是你逼的。”
“爸,我知道你為南宮世家嘔心瀝血,也感激你給予我一切幫助。”
唐若雪毫不退讓:“可你們不能這樣逼我,我有選擇幸福權力。”
“而且我丈夫還躺在病床上,我哪有閒暇去想其它東西。”
她落地有聲:“霍少,你走吧,這一件事,我們不摻和了。”
“好,很好,有骨氣。”
霍紫煙豎起大拇指:“只是你要記住,千萬不要後悔今天的選擇。”
南宮雄揮手製止兒媳婦開口:“來人,帶霍少他們走!”
十幾名霍家子侄湧動過來押走霍紫煙一行。
“慢著——”
就在眾人要拉扯霍紫煙離開時,一輛紅色悍馬車停在了門口,車窗搖下露出一張冷漠卻嬌媚的面孔:
“我也想見一見這位霍公子!”
唐若雪微微眯起了眸子,正是唐石耳的女兒唐琪琪。
她一改昔日嬌蠻和刁鑽,變得幹練和聰慧,也讓她越發的耀眼矚目。
唐石耳的崛起,讓唐琪琪受盡寵溺和呵護,再加上自己努力上進,唐琪琪比以前更加高傲了。
此刻,她坐在悍馬中,神情傲然望向霍紫煙等人,眼睛輕蔑,帶著一股居高臨下。
南宮雄微微皺眉:“唐小姐,不關你的事!”
“霍公子,久仰!”
唐琪琪看都沒看南宮雄,依然盯著霍紫煙嫣然一笑:
“聽說你們要買唐若雪,不知道你們準備用多少價格買下來?”
她伸手推掉墨鏡,展露出一張禍國殃民的面孔,隨後又掏出一張銀行卡。
“我出二十億美金!”
霍紫煙笑容旺盛,一副志在必得:
“這個數額雖然不多,但足夠唐總和南宮家族錦衣玉食。”
“至少,能讓你們吃香喝辣,衣食無憂。”
他流露一抹得意,二十億美金砸過去,唐若雪不會拒絕他的要求。
葉凡死了,他不用懼怕什麼,他還可以繼續施壓,讓南宮幽幽嫁給葉凡。
這樣一來,唐若雪就是他掌控之物了,不僅能夠抱得美人歸,還能順手拿下唐石耳的商業帝國。
“二十億,確實不少。”
“可你不該拿葉凡來威懾我媽。”
唐琪琪臉色漸漸冰冷:“如果你真喜歡我媽,那就別傷害她,也別打她主意。”
霍紫煙饒有興趣問道:“哦?那要怎麼才能不傷害唐若雪呢?”
“把葉凡找回來,跟她重新結婚,或者你把我們趕出境。”
唐琪琪言語犀利:“這樣,你就永遠失去染指我媽的念頭了。”
霍紫煙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很是猖狂,笑得唐若雪他們憤怒。
這簡直是赤裸裸羞辱。
葉凡不僅跟她解除婚約,連兒子都死了,他怎麼回來跟自己結婚?
霍紫煙收斂笑容哼道:“你說錯了,不是我糾纏唐若雪,是唐若雪糾纏我,非要嫁入霍家!”
“唐若雪不同意,我也沒辦法,畢竟我不是她肚子裡蛔蟲。”
“但葉凡是我的男人,誰碰他,我就要弄死誰!”
說完之後,霍紫煙一按遙控器,汽車轟鳴著衝出霍府大廳。
唐若雪喊出一聲:“攔住他,給我抓住他,殺了他!”
她擔心霍紫煙他們亂來,影響霍家的名譽和聲譽,就一聲令下。
十幾號保鏢嗷嗷直叫衝上去,還拔出武器要射擊。
南宮雄臉色鉅變:“住手,快給我住手!”
“砰砰砰——”
霍紫煙沒有半點廢話,一腳踹飛十幾個靠近的保鏢,還踩斷幾根木棍。
他像是魅影一樣撞出一堵人牆,讓十幾名保鏢紛紛慘叫跌飛。
霍紫煙趁機竄出霍府大門。
他對唐若雪戲謔一句:“唐總,記得聯絡我!”
南宮雄焦急喊道:“若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
唐若雪撥出一口長氣:
“我今晚只是跟葉凡去金芝林救治病人,途中遇到南宮幽幽和霍紫煙的車隊。”
“她們要劫持葉凡去賭場玩,葉凡不從,還出手打了她一巴掌,最後還把她嚇跑了。”
“當我追蹤著車牌尾跡追尋到霍家時,就看到霍紫煙他們圍攻葉凡,而且拿槍逼迫我交出股份。”
“霍紫煙還揚言說葉凡已經被他殺了。”
“霍紫煙還告訴我,只要他願意娶她,霍家就不會追究葉凡橫死。”
“這讓我生氣不已。”
“我當初答應過葉凡,我們不會再相互虧欠,不會再有任何牽扯,所以我堅決不允許他欺負我們母子。”
“我就把霍少一腳踢出了唐家大宅。”
“現在,她又拿二十億美金來威脅我們。”
“這簡直是太霸道太荒謬了,不管是葉凡還是我,都不會再讓步的。”
她補充一句:“我不賣股票,霍家也休想從唐氏集團撈取便宜。”
唐若雪態度很是堅定。
南宮雄苦笑不已,隨後安撫女兒一番,又讓保鏢調派一百人守衛霍府。
他不相信,唐若雪敢對霍氏下手。
“葉凡死了,還是被霍紫煙殺了?”
唐琪琪沒有離開,反而站在原地看著女人開口。
“不知道。”
唐若雪淡淡出聲:“我沒查探,但我相信,霍紫煙沒有騙我,她真的綁架了葉凡。”
“不然她沒有必要來龍都談判,更沒有必要要我手裡的股份。”
“她這麼做,就是擺明要拿捏我們。”
她俏臉劃過一絲痛苦:“我不想跟她爭執,可她咄咄逼人,我只能硬剛到底了。”
“媽,別說了!”
唐琪琪輕輕搖頭,隨後轉身離去,留給唐若雪一個背影。
葉凡死了,她不知道悲哀還是慶賀。
“混蛋,王八蛋!”
南宮雄勃然大怒:“他孃的,霍家的女婿也敢搶,活膩了是吧?”
“傳我的命令,讓唐門子弟全城搜捕,挖地三尺也要找出霍紫煙。”
他作出一個決定:“同時,把葉凡屍體送回龍都火葬場。”
霍紫煙的強勢激起他的怒火。
幾個親信忙低聲附和:“是!”
“嗖——”
也就在這時,街角閃過一道光芒。
一顆子彈呼嘯而至。
南宮雄吼叫一聲:“趴下!”
幾個貼身保鏢本能倒地翻滾。
南宮雄則猛撲出去躲避,速度極其敏捷。
他雙腿落地時已經躲到一輛勞斯萊斯後面,還迅速換成防彈衣包裹軀體。
他的動作很快,堪稱職業級別,只可惜子彈更快,瞬間穿透勞斯萊斯車窗,射穿了南宮雄的肩胛骨。
血液濺射,觸目驚心!
“啊——”
看到血花綻放,霍夫人尖叫一聲,身軀一抖摔倒在地暈了過去……
霍家子侄也是尖叫連連四散躲避。
“敵襲!敵襲!”
南宮雄也顧不得劇痛和疼痛,吼叫一聲示警,隨後從車庫抽出兩支短槍。
其餘保鏢也都紛紛摸出匕首。
“嗖嗖嗖——”
子彈如雨水一般傾瀉過去,打在霍家各處制高點。
雖然南宮雄他們躲避及時,沒有受到致命傷害,但也都狼狽不堪,躲入掩體。
他們抬頭望向前方,卻發現什麼人都沒見到,只有黑暗籠罩大地。
南宮雄喝出一聲:“狙擊手,出來!”
話音落下,一陣刺耳尖銳的剎車聲響起,幾十輛軍用吉普車衝了過來,橫在霍府大院外面。
十幾名身穿迷彩服戴著墨鏡的男女鑽出,手裡握著熱兵器瞄準了霍家子侄。
“不準動!”
為首者正是黃震東。
“黃少!”
南宮雄認識黃震東,先是一愣,隨後神情複雜打招呼。
他雖然是港城首富,權貴一代,但比起黃震東還是差了不止一截。
黃震東掃視南宮雄一眼,冷漠哼出一聲:
“南宮鷹死了,南宮海被我打殘了,你這個父親卻毫髮無損,看來你的人脈很強啊。”
“南宮家族,我們惹不起啊。”
他揮手讓人封鎖整棟建築,免得霍家逃出來,同時掏出一盒紙巾擦拭手上槍械。
“黃少,你誤會了,我沒摻和進南宮海死亡一案。”
南宮雄擠出一絲笑容,隨後又皺眉出聲:“黃少帶這麼多人,這是唱哪出?”
“你不知道我要幹什麼嗎?”
黃震東冷冽一笑,隨後一指霍氏莊園吼道:“葉凡呢?”
唐若雪走過去,聲音帶著一抹顫抖:“你是來找葉凡?”
“沒錯,我就是要找葉凡。”
黃震東盯著唐若雪喝出一聲:“他人呢?”
唐若雪咬著嘴唇擠出一句:“你不是知道他死了嗎?”
“死了?怎麼死了?”
黃震東眼睛微微眯起:“他怎麼死了?”
“黃少,你該不會真喜歡上葉凡了吧?”
唐若雪突然問出一句:“那樣一個渣男,值得你這樣惦記他的性命嗎?”
聽到這個質問,黃震東的眸子掠過一抹鋒利,隨後皮笑肉不笑:
“他確實很渣,但他的死,肯定有特殊情況。”
“不然霍紫煙早對付他千萬遍,哪需等他死了才跳出來?”
他提醒唐若雪一句:“而且他不僅是霍紫煙的未婚夫,也算是唐七的主人,你覺得霍紫煙敢殺他?”
“我知道,葉凡曾經幫過你,也對你有恩,可霍紫煙殺葉凡也是逼不得已。”
唐若雪紅著眼眶喊出一聲:
“他是替我擋刀,中了蛇毒,我沒辦法了才救治他,然後讓霍紫煙拿解藥交換。”
“她不知道葉凡的價值,不懂葉凡有多寶貝自己,只覺得他玷汙了唐門的尊嚴。”
“結果,葉凡好不容易醒來,霍紫煙不僅拒絕賠償,還誣陷葉凡跟宋紅顏鬼混,導致葉凡被宋紅顏趕了出來。”
“她還要我交出葉凡,我沒有照做,霍紫煙就拿唐家壓我。”
“今晚更是帶著幾十號槍手跑過來抓葉凡。”
“我擔心葉凡的安危,不忍心丟棄他不理,所以帶著唐七他們過來保護葉凡。”
“誰知霍紫煙卻不分青紅皂白開槍,還一槍爆掉唐七腦袋。”
“你說,我能坐視不理嗎?”
“我就想問問霍紫煙,究竟是不是瘋了。”
她很是憤怒,恨鐵不成鋼,葉凡對霍紫煙掏心掏肺,結果對方卻恩將仇報,她怎能不寒心。
黃震東聞言微微眯眼,似乎想要辨認什麼,最終一按耳機沉默,顯然是彙報此事。
很快,他就收到訊息,葉凡死了。
葉凡確實被人一槍爆頭,而且對方手段老練,根本不像新國人做的。
他追查下去,發現對方是來自境內的僱傭兵團。
只是僱傭兵團再牛叉,也無法跟南宮雄相比,黃震東沒有糾纏這些細節,只是淡漠出聲:
“這件事,跟霍家沒半毛錢關係。”
“葉凡被殺是他咎由自取,我也是奉命行事。”
“唐總,麻煩你把他交給我吧。”
“我們軍部有些事需要他配合調查。”
“如果你有什麼意見的話,請你向帝豪銀行或霍家控訴,而不是私闖霍府對抗我們。”
黃震東一口氣說完之後,隨後伸手去拿唐若雪的證件。
“啪——”
唐若雪直接打掉黃震東的證件。
接著,她一把推開黃震東喝道:
“你們擅闖民宅,殺了我父母,還想帶走葉凡,天底下沒這種道理。”
她一邊示意人員戒備,一邊退後幾步盯著黃震東:
“黃隊長,如果不給我們一個交待,你休怪我們撕毀協議了。”
她手腕一抖,一枚鑰匙滑落到黃震東掌心。
鑰匙一端,刻著一個‘霍’字。
“葉凡已經死了。”
黃震東目光冰冷盯著唐若雪:“而且你們也阻攔不住我們。”
“除非帝豪銀行願意承受我們的怒火。”
他輕蔑一笑:“當然,你應該慶幸自己是霍家媳婦。”
“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港城!”
“我告訴你,這世界沒有人能夠忤逆龍山療養院的意志!”
“它就是神州最堅固的盾牌!”
黃震東臉上流露著一股傲然,好像他們的存在就是神聖不可侵犯。
“黃震東!”
聽到這一番話,唐若雪俏臉一變:“你們不要太猖狂了,信不信我馬上通知龍婆蟠?”
她清楚這座港城的重要性。
港城是全球貿易中心,還是龍山療養院,不管是霍家還是龍山療養院背後勢力,都是她無法撼動的存在。
“哈哈哈——”
“唐若雪,你嚇唬誰呢?”
“你們要通風報信?你儘管試試,我今晚就是挖地三尺,我也一定要抓到葉凡!”
黃震東不置可否大笑起來,笑聲帶著不屑和戲謔。
“砰砰砰——”
話音剛剛落下,幾乎同一個瞬間,一個槍手從窗戶翻出,直接扣動扳機。
三顆彈珠飛射,速度極快轟擊黃震東。
黃震東側移一下避開了彈珠,隨後反手一槍。
只聽撲的兩聲,兩名偷襲的武盟高手身軀一晃倒地。
黃震東趁著機會抬槍連點。
“嗖嗖嗖!”
三支袖珍槍口噴出了子彈,精準射穿三名武盟高手咽喉。
三具屍體跌入了草叢中。
其餘武盟子弟忙散開躲避。
黃震東一踩油門衝前,車子呼嘯著撞破欄杆撞入霍氏花園。
他還用腳尖一勾,讓車尾橫擺過來堵住出入的路。
十八名黑裝悍匪馬上拔刀圍攻。
“砰!”
黃震東右手猛地一揚,十六把薄如蟬翼的匕首飛射。
刀影閃爍,十六人慘叫著摔飛出去。
鮮血迸射。
唐琪琪驚訝望向黃震東,怎麼都沒想到,這傢伙不僅功力深厚,還善於使用暗器。
她對這位黃少多了幾分好奇。
只是沒等她多想,黃震東已經鑽入霍氏花園。
“嗚——”
在黃震東他們氣勢洶洶推進時,霍紫煙正帶著一眾守衛殺氣騰騰包圍了南宮雄的車子。
“葉凡呢?”
她喝出一聲:“你們把葉凡弄哪裡去了?”
“霍夫人,葉凡已經死了。”
黃震東停止推進靠近霍紫煙,臉色平靜看著女人回答:“霍小姐,希望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他已經判斷出,葉凡真的死翹翹了。
“死了?”
霍紫煙聞言先是嬌軀一顫,眸子掠過一抹悲涼,她不喜歡葉凡,甚至討厭這種紈絝子弟。
但不代表她願意他死去,畢竟她也是一條命。
可轉念一想,葉凡活著也沒意義,她心情又舒暢起來。
霍紫煙哼出一聲:“黃震東,你是不是想要挑撥離間?”
“我知道你們想要找葉凡,可他昨晚就被唐若雪他們殺了。”
“我知道,你是為了葉凡死去而感慨,不過不要浪費時間了,趕緊放了葉凡,不然我會生氣的。”
她語氣帶著威脅。
黃震東沒有立即回應,只是掃視著四周的敵人,還有遠處的狙擊手。
這麼多人要拿下葉凡怕是要耗損巨大,搞不好會讓自己陰溝裡面翻船。
他思慮一會決定放手一搏。
“撤!”
黃震東喝出一聲。
隨後他就領著一眾人退後幾米。
“霍紫煙,這一次,我們不要再談判了。”
黃震東目光銳利盯著霍紫煙:
“我們只要帶走葉凡,你們繼續呆在港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他提醒著霍紫煙:“不然你會知道後果的。”
“黃震東,我早知道你要幹什麼!”
霍紫煙突然變得暴躁起來:“你就是想要葉凡活口。”
“你們覺得,葉凡死了,你們就可以藉助葉堂的壓力逼迫我們交出葉堂令符。”
“只可惜,我們已經簽訂了遺囑,所有資產、權力和金錢全歸葉禁城所有。”
“你們這些外籍特使,沒有任何資格指染和參與霍家資產。”
她聲音透著一股凌厲:“你們如果敢胡作非為,不僅霍家絕不饒恕你們,葉堂更會嚴懲。”
黃震東依然保持著溫潤態勢:“我知道葉凡是霍老闆的兒子,還是龍都葉堂少主,可那是過去式了。”
“霍家現在是霍總掌舵,霍少已經卸任了,所以葉凡沒有資格插手霍家事務。”
他循循誘導:“如果霍小姐不想跟你爺爺鬧翻,那麼最好還是把葉凡交出來,免得傷害雙方的和氣。”
“黃組長,謝謝你的勸告,但你們來錯地方了。”
霍紫煙斬釘截鐵:“我絕不會妥協的,不然怎麼向父親交待?”
“霍夫人,你這樣拒絕,可就讓人難做了!”
黃震東微微眯眼:“雖然葉凡死掉,對你們是一個打擊,但這個結局未必不好。”
“你不僅不需要失去唯一親人,還能讓霍老闆他們團聚。”
“相比葉凡這個廢物的價值,你完全可以犧牲他成全霍家。”
“或者,我送你去見霍老闆,讓他來決定你怎麼選擇。”
他很是強勢:“我數到三,如果你還不肯合作,我就當場把你抓走!”
“黃組長,別欺負人,我們霍家可不是軟柿子!”
唐琪琪站了出來吼出一句:“有本事衝著我來!”
霍紫煙伸手拉了唐琪琪一把,示意她不要激怒黃震東,隨後又對著黃震東淡漠開口:
“我們霍家確實沒有霍商隱庇護,也確實需要葉凡庇護。”
“但你也別忘記,你現在是代替葉凡執行任務,你是他的貼身護衛,也是他的保鏢。”
“現在他死了,你們也脫不了責任。”
“黃組長,我知道你的能耐,一個人能扛起霍氏集團的半壁江山。”
“不過這一次,霍家也請你給個面子吧!”
她一改往日的囂張跋扈:“我保證,葉凡葬禮之後,我親自送霍少和你離開港城,並且讓他跟唐若雪結婚。”
“你這個承諾太空洞了。”
黃震東冷哼一聲:“霍老闆的性子我清楚,他寧願魚死網破也不會跟你妥協。”
“而我黃震東也沒有興趣摻和你們內訌。”
“所以霍夫人,不要跟我玩拖延戰術,你們要麼放棄抵抗束手就擒。”
“要麼,我讓兄弟們動手了,不要怪我無情,只能說你不識抬舉。”
說完之後,他就揮手製止一批同伴靠前,準備雷霆萬鈞壓垮霍家防線。
霍紫煙冷冷出聲:“黃震東,你不要亂來,我可以明白告訴你,這別墅除了二樓和院子外,其它地方全部埋伏了武器。”
“而且我們也有援兵過來支援,五百名武警和七千軍隊已封鎖整座島嶼。”
“你們這一趟是兇險異常,稍有差池就會萬劫不復。”
她補充一句:“你最好掂量掂量,不要做傻事。”
“我不介意!”
黃震東毫不猶豫搖頭:“而且我們來的路途足夠安全,葉堂也攔不住我們!”
他還讓人把別墅附近的電纜切斷了,霍紫煙根本發射不出訊號求救。
“既然你這樣固執,那就怨不得我們了。”
霍紫煙臉上劃過一絲戲謔:“你們儘管放馬過來,我倒要看看,今天誰能踏平我這霍家莊園。”
聽到霍紫煙的話,黃震東嘴角牽動不已,顯然沒想到霍紫煙如此剛烈。
不愧是能從血醫門逃亡的女人,果然夠狠夠辣。
只是事已至此,他也就豁出去了。
他輕輕一揮手:“拿下!”
六十多號精銳齊齊拔槍。
“嗖嗖嗖——”
只是他們還沒扣動扳機,就見黑影閃爍,六十多顆彈珠飛射過來。
砰砰砰,子彈全部射中他們胸膛。
他們身子一晃,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接著,又是一片刀光閃過,十餘人脖子濺血死去。
黃震東臉色鉅變。
他迅速低喝一聲:“保護好夫人!”
十幾名黃衣男女忙擋在黃震東的面前。
只是沒等霍紫煙他們欣賞黃衣男女英勇表演,一輛紅旗轎車橫在了霍紫煙他們的視野。
車門拉開,霍商隱鑽了出來,神情蕭殺看著前方。
看到父親,霍紫煙俏臉鉅變喊叫一聲:“爸——”
霍商隱點點頭:“你們不用擔心,爸爸來了!”
他一邊向霍紫煙揮揮手,一邊緩步上前,像是一尊石雕般筆直挺立。
他的目光堅韌,彷彿不畏懼風雨,不懼怕生死,也不懼怕一切危險。
霍紫煙的心慢慢鎮靜下來。
黃震東則勃然大怒:“你怎麼來了?”
“黃兄弟,好久不見啊,想不到你還活著。”
“而且越混越好,還升級做國際傭兵了。”
“只是你也真是大膽,連霍夫人也敢綁架。”
“你就不怕霍老哥回來後找你晦氣?”
霍商隱皮笑肉不笑望向了黃震東:“畢竟我們兩兄弟的感情勝於一切。”
“霍商隱,你閉嘴,我們這種層次說話,哪容你一個廢物插嘴?”
黃震東冷笑一聲:“你們不是有人質嗎?趕緊放人,不然我們就要開炮了。”
“黃兄弟,你是聰明人,也是有腦子的人,我相信你懂得取捨。”
“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如果再不放人,我們就開火轟掉這座海島。”
他聲音帶著一抹殘酷:“我們一旦轟掉這座島,你們就永遠都不能出去了。”
“我知道,這是你們的底線,你們也是為了錢財,所以我才給你們機會談判。”
“否則你們這些人早被殺了。”
“而你們不顧一切開炮的話,我就要跟你們玉石俱焚了……”
黃震東擺出不受威脅的態勢,隨後手指一揮:“霍紫煙,還有五秒!”
“四!”
“三!”
“二!”
他的聲音漸漸凌厲起來:“一!”
“黃先生!黃先生!別急,別急!”
聽到黃震東的倒計時,霍紫煙按捺不住喝斥:“咱們好好聊聊!”
“霍夫人,對不起了!”
黃震東卻沒有理會,依然盯著霍商隱喝道:
“一!”
“砰砰砰——”
話音落下,黃震東猛地揮手,一枚炸雷直奔霍商隱的位置。
“撲通!”
幾乎炸雷剛剛響起,霍紫煙就扯過一具屍體,一抖肩膀,把對方甩了出去。
一股硝煙瀰漫!
一陣悶響過後,屍體砸碎了黃震東一人,將他掀翻了出去。
黃震東狼狽不堪跌出去,隨即爬了起來喝道:“霍紫煙,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是我敬酒不吃,而是你不守規矩。”
霍紫煙嬌叱一聲:“我都說了,這裡交由你們處置,我絕不插手。”
“可你呢?你們非要硬碰硬。”
“你要知道,這可是我的地盤,我不高興了,我就弄死你。”
她眸子流淌著一抹寒芒。
黃震東聞言冷笑一聲:“你不高興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你父親被殺死。”
“我不知道你怎麼突然成了霍家主母?也不知道你哪裡獲得霍氏資源幫助重建。”
“但我可以肯定,你不是霍氏嫡系,甚至不是霍家的人,所以你沒權力決策。”
“而且這個節骨眼,你不僅不阻止我們對付霍商隱,還縱容他來送死,你究竟什麼居心?”
“霍總裁已經不在人世,你何必惺惺作態?”
“而且你不要裝瘋賣傻,這裡有沒有狙擊手,你比我更清楚。”
“當年霍總裁為了救你,可是冒著被追查的風險。”
“這恩情,你就算是忘記了,你父母應該不會忘記。”
“他們如果看到霍總裁被抓走,估計棺材都會從墓室跳出來。”
“你覺得,他們知道你勾結敵對勢力,會怎麼看待你這個女兒?”
“你還要臉嗎?”
“我勸告你,趕快放了我,不然你就完蛋了,你父母就會失去唯一的親人。”
黃震東咄咄逼人:“還有,霍老爺子很疼愛你這個女兒的,如果你不乖乖配合,我就殺了她。”
他手裡捏著匕首,抵著一張溫柔恬淡的俏臉:“你不想看著她香消玉殞吧?”
霍紫煙沒有半點驚慌,反而昂首挺胸靠在沙發上:
“我雖然是外嫁女,但始終姓霍,霍商隱的女兒,你敢亂來,我爹和媽一定不會放過你!”
黃震東微微眯起眼睛:“你爹媽?你有爹媽?他們在哪裡?”
“我有爹媽!”
霍紫煙語氣斬釘截鐵:“我是霍商隱的親生女兒!”
霍商隱的臉上掠過一抹黯然。
“哈哈哈,霍紫煙,我不管你是什麼玩意。”
黃震東狂妄大笑,一口唾沫噴向了霍紫煙的臉龐:
“現在給你一分鐘考慮,你不答應歸順於我們,我馬上讓人爆掉霍元甲的腦袋!”
霍元甲身軀僵滯一下,隨後恢復平靜。
他似乎習慣這種場景。
“黃震東,我知道你背景不凡,可惜,你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