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秘密武器(1 / 1)
一則新聞資訊首先完整的出現在沈佳音的記憶回閃中:天才少年科學家E先生因病治療無效不幸逝世……這位天才少年十六歲時就被全球頂級的未來醫學研究組織“E組織”破格錄取,他的父親曾是“E組織”的創始人之一。
對再生醫學領域的探索一直是全球各大未來醫學研究機構的重點研究課題。
E先生的父親梁文昌是最早研究再生醫學的專家,他所帶領的團隊曾利用再生醫學技術,研究創造出了一個基因被改寫的再生人,這一研究一經發布引起了醫學界的轟動,不過不久便引來一場軒然大波。
比起克隆技術再生醫學技術可以完成體外培育創造新生命。
梁文昌應用再生醫學技術做了突破性的研究,他在特製的營養液裡培育出再生人的所有內部器官,然後移植到特殊培育的外部軀殼皮膚組織裡。
起初一切都很順利,可是完成移植沒多久,再生人的生理機能極速下降,沒過一個禮拜就沒有生命體徵了。
經過多次驗證,梁文昌發現了問題所在,原來是再生器官和外部軀殼皮膚組織之間無法建立起聯絡,所以軀殼皮膚組織完全不相容移植進來的內部器官而且還會導致器官與器官之間的排異反應。
針對這些問題雖然梁文昌堅持不懈帶領團隊進行了上百次的調整,但依舊以失敗告終。
醫學界就此對他的研究褒貶不一,各方爭論讓他的研究多方受阻。
因此他的研究也就停滯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他的兒子E先生加入E組織,才使得梁文昌的研究有了突破。
當然梁文昌能破格錄取自己的兒子加入E組織也是因為他發現兒子能助他解決他再生人研究的難題。
這也與他兒子的身世有很大的關係,可以說這個孩子真正誕生之地就是E組織的實驗室。
梁文昌的妻子因為家族遺傳基因的緣故,患有罕見的遺傳性血液疾病,她過了三十歲的時候,就開始出現多器官衰竭的症狀,除此之外還伴隨容顏的迅速衰老,不到半年的時間她就老成一副五十出頭的樣子。
可就在這種情況下,她卻奇蹟般地懷孕了,梁文昌堅決不要這個孩子,他知道這個孩子會加速妻子的病情。
可是妻子堅決要留下這個孩子,她自知命不久已,她覺得孩子會是她生命的延續,也是她和丈夫之間感情最幸福的結晶,是她這一生最美的期待。
梁文昌抵不住妻子的深情傾訴,他竭盡全力試圖加快速度攻破再生研究的瓶頸,一直以來妻子的病始終是他堅持再生醫學研究的動力,他本以為妻子可以撐到他攻破再生研究難題的時候,可是擺在面前的現狀讓他無能為力。
他沒能阻擋妻子的死亡,妻子沒能堅持到孩子出生就送了命,孩子是在妻子嚥氣後拿出來的,當時只有七個月大,極其虛弱,不久就被下了病危通知。
梁文昌不甘心這個妻子用命換來的孩子就這樣夭折,就把他偷偷帶進了E組織的實驗室。
不幸的是這孩子同樣有遺傳性血液疾病,早產讓他存活的機率很低。
為了讓他存活下來,梁文昌嘗試用再生醫學微生物技術為他重新培育受損器官,這一次他動用了並不成熟被禁用的智慧黑科技基因重組晶片改寫了這個孩子的基因。
這項智慧黑科技是E組織之所以成立的原因,可是E組織成立沒多久這項智慧黑科技就被禁止研究了,E組織最初的創立者也如同人間蒸發一般神秘失蹤了,他的失蹤與這項黑科技被禁有很大的關係。
這項黑科技的被動用不知道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但至少段時間內達到了梁文昌的期許,他的孩子存活了下來。
可是對那被禁的智慧黑科技的私自動用讓他一直覺得像是個“定時炸彈”,他不知道這顆“定時炸彈”何時會在他孩子身上爆發。
自他為了兒子能活下來動用那被禁的智慧黑科技起,他就知道他兒子智商驚人,是個頂級的天才,他的大腦如同一臺高速運轉的智慧機器,精通多領域,尤其對資訊資料極其敏感,但他很少與外界交流,極少有正常人的情緒表現,看上去呆板至極,甚至舉手投足之間顯得格外機械。
梁文昌不知道兒子種種異於常人之處是否和那項智慧黑科技有關,為了保險起見他一直沒讓兒子離開過E組織的實驗室,他本給兒子取名叫丁安,隨他妻子姓,寓意平安,但在E組織實驗室裡長大的他都被周圍人戲稱為E先生被叫久了,別人倒是想不起他的本名了就連他自己也
E先生在那些器官裡植入不同功能的晶片,透過他研究已久的一套資料系統讓那些器官建立起完善的運作機制,這樣就賦予再生
一旦植入它就會像寄生蟲一樣隨血液迴圈深深嵌入被植入者的心臟與被植入者的心臟血脈相接,緊接著它會在心臟最重要的位置“安營紮寨”開始縝密的運作,它會先複製心肌細胞結構,活性成分,及它的功能,新陳代謝等一系列生理資料,然後把複製的資料進行解析,依據解析便生成一種模擬磁場,這種模擬磁場會先相容,再麻痺,直至殺死原本的心肌細胞,在這過程中原本心肌細胞的功能將會逐漸被晶片取而代之,這就是這個晶片的可怕之處。
它是再生醫學與智慧科技結合的很好的研究成果。
監管者竊取了他們的研究成果,後來在晶片里加入了機密編碼。這種編碼的解密連主要設計它的人都不可能解密,一旦有試圖干擾晶片運作或者是解除編碼的行跡出現,晶片會啟動自毀模式,已經取代了心肌細胞功能的晶片一旦被毀,被植入者的心臟驟停,也就沒有逃得命了。”
他在研究一種再生細胞,他透過對這種細胞的培育,發現這種細胞在分裂過程中存在變異,這種變異讓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設想如果利用這種變異可不可以培育出他想要的任何器官組織,但是他的實驗失敗了,他為一個瀕臨死亡的肝癌志願者移植了他培育出來的肝臟,可是當那肝臟被移植到那位志願者體內後,那肝臟並不具有肝臟所應該具有的功能,它不能在人體器官運作中發揮它該發揮的作用,一旦它失去了作用將導致人體正常運作系統的紊亂,最後反而讓那位志願者身體機能極速下降,比沒有移植前的情況更糟糕。
原本人體共有八大系統:運動系統、神經系統、內分泌系統、迴圈系統、呼吸系統、消化系統、泌尿系統、生殖系統。這些系統協調配合,使人體內各種複雜的生命活動能夠正常進行。
而利用這種再生細胞的變異培育出來的器官只具有器官的樣子並不能具有器官的功能,它一旦被植入人體反倒是像搬進人體運統中的石頭阻擋了原本正常運作的系統。
所以那個志願者很快就死了,因為這件事情樑棟停止了他的研究,他很愧疚一直覺得是自己害死了那個人,作為一個醫學專家他又活得像個感性的詩人,他不像其他研究者那樣冰冷,大多數研究者只把那些瀕臨死亡孤注一擲抱有一線希望的志願者的命看得很淡,覺得他們即使不當志願者也是一死,縱使為了一項不成熟的研究犧牲了也沒有什麼值得愧疚的,最起碼給過他們希望,只是他們運氣不好罷了。
在那些客觀理性到冰冷的研究者眼裡那些志願者們不過是為他們實驗服務的小白鼠。
那個基地裡很多的研究者都是如此。
可是樑棟和E先生就不一樣,尤其是他們的聯手就是為了讓他們心中那份感性詩意部分釋然。
樑棟因為那次失敗停手了他的實驗,他的停手引起了監管部門的不滿,覺得他小題大做,因為一個本就該亡的命影響大局。
他們也是為此事急的團團轉,可見他們對再生醫學研究領域的重視程度。
沒過多久他們就派E先生去做說客,沒想到E先生和樑棟一見如故,他們兩個喝了一頓大酒暢談甚歡,E先生完全能理解樑棟對那個志願者死亡事情耿耿於懷的心情。
他談到了他的研究專案,也聊到了再生醫學,最後發現他們倆個越談越有很多想法的碰撞,一些理念,一些研究方向竟然有很多不謀而合的點。
也就是從那次開始他們的關係變得越來越近,樑棟重拾他的研究,而他們兩個人的研究也不知不覺聯絡到一起。
E先生專門為樑棟研究出了一種微晶片將這種晶片植入到樑棟研究的那種再生細胞裡,再生細胞被植入晶片後被智慧化,透過編碼,對它植入命令,它會隨周遭環境除錯原本的變異特性,這樣培育出來的器官細胞在被植入到人體後它會迅速適應人體內部環境,複製原本器官細胞的功能並取而代之。
植入的方式也不是用切除原本問題器官,而是把這種細胞植入到問題器官裡,它變異特性會讓它迅速分裂吞噬原本問題器官的細胞,而晶片就會在此時發揮作用對原本細胞進行資料處理在轉換成功能的複製,功能的複製再加上分裂吞噬最終問題器官會被一個新的器官代替,如果對資料進一步完善,新的器官的功能會比之前更強大。
刑訓房的燈光忽明忽暗,一個遍體鱗傷的男人被束縛在一架人形機器上,他的四肢深深地嵌在裡面,整個人被擺成一個大字。
“砍了他的四肢……”隨著一聲機械冰冷的命令聲,人形機器上探出一排鋒利細小的鋸齒,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男人的四肢被生生鋸了下來……
“啊……”林朗驚厥地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猛然從噩夢中驚醒,他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驚魂未定的他不自覺地將目光轉向他那好似精密儀器般的機械四肢,這不是第一次他從這個熟悉的噩夢中驚醒了。
看著他的機械四肢,一陣隱隱作痛湧上心頭,他不禁想起了曾經,想起噩夢裡所發生過的一切,那些都是他曾真實經歷過的,而且不止一次經歷過的場景。
現在的他,全身上下,從內到外,除了這顆腦袋還是原裝的,其他的器官都是被智慧機械所取代,他都不知道自己還算不算是一個人類,可是至少他保住了這顆腦袋,逃出了那個地方,為了逃離那裡他付出了太多。
現在的他儘管依舊東躲西藏,想著各種辦法逃脫追蹤,而且幾乎每天都會在夢裡一次又一次的經歷那些痛楚,每一次驚醒,他都惶恐不安,每一天過的都苟且偷生,可至少他想他自由了。
想到這兒,他便有動力繼續開始新的一天。
“咔咔……”他的機械手輕輕鬆鬆變長,在大床附近摸索了片刻,靈活的旋轉,變換,然後迅速探進床底深處,扯出一個機械匣子。
機械手每一個指頭的指尖正好能依次與機械匣子上的十個異形齒輪嚴絲合縫的相接在一起。
瞬間機械匣子被啟動:“開啟日常模式。”隨之機械匣子拆解;重組,變換成一片片暗灰色的金屬薄片附著在機械四肢周圍,沒過一會兒,林朗便改頭換面,他全身被包裹在一件暗灰色泛著金屬光澤韌性十足的緊身連體服中。
他活動活動四肢,又靈活了一下手指,連體服像是為他量身重塑的金屬灰肌膚似的,讓此時他的身體除了顏色以外,其他外在特徵看起來與正常人無異。
他從櫃子裡找出一套休閒迷彩裝,套在緊身服之上,又戴上一副皮手套,蹬上一雙圓頭短筒皮靴。
一套裝束下來將他本就稜角分明的俊朗面孔襯托的更加英氣十足。
他匆匆收拾好所有東西,準備換個住處,他本以為這個地方萬無一失,因為這裡是他曾經的上司仲婕給他留的地址,可是昨天他發現
他不知道仲婕是否安好,上次執行任務仲婕有意放走他,給他留下這個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