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螞蟻?(1 / 1)
廢棄倉庫。
“他們真不會挑地方,到處灰塵,吸入鼻子對肺部不好。”
“口罩。”
兩個人戴著口罩,出現在倉庫門口,有兩人拿著槍支守在門口。
“請進。”
大門開啟,他們走進混亂不堪、塵土飛揚、隨地垃圾的地方。
陳飛揚站在二樓,低頭望向下面兩個人。
肖帥到處檢視環境佈局,感受到暗處藏有人,嘴角一揚,今天倒是實行他們的計劃之一,綁架他。
金碗和他,一次性搞定。
“陳飛揚,我對你很失望,難道你不知道得罪我會有什麼後果嗎?”
“UU,我迫不得已,之後你怎麼對我,我也不會有怨言。”
肖帥默默在旁邊聽他們的對話,他們以前的交情不淺,只是最後還是變成仇人。
“他不會是正良的父親吧?”
“別以為你嘀嘀咕咕,我會聽不到。”UU橫肖帥一眼。
“金碗,給你,放正良走。”她把金碗甩到陳飛揚位置。
UU以正良安全為主,她沒有馬上對陳飛揚進行報復。
“UU,我告訴你,男人最在乎的是命根子,你要報復就毀掉他的。”
陳飛揚憤怒望向肖帥,這餿主意讓他打顫抖。
“金碗和你,必須留下來。”
“隨便,我無所謂。”肖帥擺擺手,無所畏懼。
“你最好安分點。”陳飛揚道。
肖帥比一個OK手勢。
小弟帶著正良出來,他從當初的恐懼到最後的冷靜,此仇必報。
“媽媽,我沒事。”
UU檢查正良的身體,沒有發現出血的地方,就是手上有繩子捆綁過的痕跡。
在正良的耳邊交代一句,他點點頭。
“我們先走,你小心點。”
女人拉著孩子安然離開倉庫,陳飛揚沒有做其它手腳。
肖帥想起,臨走之前,UU突然對視他一眼,似乎故意說了一句心裡話。
【我會回來的。】
他心裡苦澀,還真的是,很多人早就知道他的讀心術,踏馬的雞肋抽獎。
系統也是一個廢物。
噢,熟悉的電擊又來,罵系統就是讓自己醒神,每一次顫抖,靈魂也似乎疼痛。
“噗,你發神經。”陳飛揚笑他。
“我神經,也好過你綁架人家兒子來獲得金碗,卑鄙無恥。”
“對了,你被烏龜咬的影片,我看了,很有趣。”
公然笑話他,好樣的。
“好心提醒你一句,女人的記狠,可是很恐怖的。”
他似乎料到UU的報復會很嚴重,眼裡瞬間無光,吩咐下屬綁住肖帥雙手雙腳。
肖帥心裡笑道,區區繩子就想綁住自己,只要他一掙脫,馬上解放。
“你弟弟好可憐,被組織的頭賣去飛洲。”
“你知道?”
【我沒有說心裡話。】
“沒想到組織這般沒人性,努力辦事,最後把家人也給送進危險之地。”
“你別挑撥離間,我不會像成羽這個廢物而背叛組織。”
聳聳肩部,“你比廢物不如。”
“閉嘴。”
“一條聽話的狗,就會聽主人的命令,把自己的親人給咬死。”
剛才正良蹲過的黑房,現在輪到肖帥,腳下的繩子輕輕一掙扎,就斷掉。
他死活不肯咬臭襪子,誰靠近他,他就罵對方,踢來者。
身份低微的人不知道他會讀心術的事情,因為他透過一絲光亮,讀取到來者的心裡話。
【媽的,臭襪子不要,我就塞條五天五夜沒洗的內褲。】
“你女人不嫌棄你的內褲嗎?”
“也是,那麼臭的人,哪個女人會看上你?”
“有種再靠近一點點,我不滅了你的小老弟。”
男人立馬捂住唧唧,眼睛到處張望,發現沒他人發現他的醜樣,才鬆一口氣。
“被捆住,脾氣還那麼臭,老子給你教訓。”
他摩擦雙手,往肖帥的唧唧伸過去。
趁他靠近,肖帥迅速抬起一條腿,稍微使上一點力氣。
痛苦的尖叫聲,傳出去,外面的人不知所云,紛紛過來扶起兄弟。
“唧唧流血了。”
“恭喜你,成為一個無慾無求的太監。”罪魁禍首—肖帥再添一把火。
“嘿,傷我兄弟,你死定了。”
“一個臭要飯的網紅,不就是一張臉嗎?老子就毀掉。”
“兄弟們,一起上。”
他們沒有拿著槍支,單單用手教訓肖帥,這樣上層知道也不會怪罪他們。
三個不知所謂的人來教訓自己,笑話,他輕輕掙開雙手的繩子,扭動脖子。
“來吧。”
“你把繩子弄斷了!”
肖帥快準狠,直接往他們的脖子一敲,他們立馬暈在地上。
“小垃圾,沒一個能打。”
唧唧流血的那個男人,他恐懼看向肖帥,“別殺我,別殺我。”
“可憐的男人。”
肖帥解決這四人,搜尋到他們身上的微型槍支,放在自己身上,低聲道,“蠢。”
另一邊,陳飛揚拿著金碗對著沈特助稟告,懇求他放過自己的弟弟。
“做得好。”然後他就掛掉通訊,絲毫沒有談弟弟的事情。
“他會放過弟弟的。”
手腕處有一絲疼痛感,酥麻感瞬間傳入全身,他好像被定住,無法動彈。
“陳飛揚,我們又見面了。”
UU再次返回來,手上拿著一把特製的槍支,她剛才發射出來的,就是讓陳飛揚站著不動的好東西。
“我說過,得罪我,你不會有好下場。”UU把金碗搶回來,掏出一個瓶子,裡面有類似螞蟻的動物,密密麻麻,根本數不清有多少隻。
“它們會好好待你的。”
陳飛揚求饒道,“UU,我有苦衷,他們綁架我弟弟,要送他去飛洲,我迫不得已才出此計。”
“你不能這麼對我的,我們以前感情那麼好。”
“放屁,不過是過去式的同學情。”
UU心底狠毒,在外留學,學會養殖小動物,必要時候可以對付這類壞人。
“你碰了我的底線,所以我不會放過你。”
瓶塞開啟,陳飛揚的雙眼充滿恐懼,額頭滿是汗水,嘴巴抽搐。
蟲類鑽入男人的身體,從毛孔進入他內部,撕咬他的血肉。
不出一分鐘,陳飛揚的鼻子、嘴巴、眼睛和耳朵流出一滴滴血液。
肖帥剛好看到此番情景,“驚呆了老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