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骨頭(1 / 1)
“傅爺,求求你,我家弟弟只有我一個親人了,如果我死掉,他就成為孤兒。”
“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求傅爺別讓我下水。”
傅錦業一腳踩在男人的胸口,“我再說一遍,這是你的工作。”
“對...對不起,傅爺。”
“陳管,你如何管人的?”
隔壁出來一個與傅錦業年齡相仿的男人,他稍低頭,認罪。
“是我教導不足,請見諒。”
“下不為例。”
“好的,傅爺。”
肖帥看不下去,他在洞口邊,淘出一些水,聞了聞味道,一股腥臭味。
明月湊到他身旁,她也往男人手上的水,聞一下。
“嘔...死人味。”
曹小白也好奇,他也淘一把水,“嘔...明月,你說屁,那是血腥味。”
“這不差不多嗎?令人作嘔的味道。”
他們討論的時候,另一邊的人已悄悄懲罰跪下的男人,換另一個壯漢穿好潛水裝置。
“遲良,你能檢測到下面的電話裝置嗎?”
“我試試。”
遲良在肖帥的提醒下,嘗試搜尋失蹤的手機定位。
“不行。”科技不過關,下面什麼情況也無法得知。
如果有防水的無人機就好,遙控操作,直接潛入水中,觀察一切。
【系統,抽獎的獎品可以讓我看看嗎?】
【抱歉,親,你現在沒有資格。】
【怎麼才有資格?】
【當達到第二個一百萬沙雕值的時候,系統自動升級,現在親還需要努力。】
我靠,自己時不時抽獎,根本沒等到一百萬,沙雕值就沒了。
【不早說。】
【親,你沒有問統統。】
【哦,你是一個飯桶,還差不多。】
肖帥在內心說完才發現,自己罵系統,肯定會受到電擊懲罰。
那麼多人,還當著傅錦業的面,丟人。
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
他閉上雙眼,雙手張開。
一分鐘過後,毫無動彈。
【系統,你不電擊?我剛才罵你了。】
【親,你說對了呀,我小名為飯桶。】
肖帥的動作引起大家的注意,大家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猜測他下一步是否跳進水裡。
“大哥,你別離開我嗚嗚...”曹小白反應過來,抱住肖帥結實的腰部。
“放開,大男人,摟摟抱抱,像什麼話?”
明月和遲良一人搭一個肩膀,肖帥身上掛著他們的手。
“別下去。”
“有把握?”
男女異口同聲,對視一番,再看向肖帥。
“額,我沒說自己要下水。”冤枉啊,剛才他只是做好系統懲罰他的姿勢,在旁人看來,居然是跳水裡。
“籲...”
“好吧。”
“大哥欺騙我感情。”
三人從他身上離開,站在一旁,鄙視望向他。
肖帥擺擺手,他們誤會自己罷了。
“傅爺,我建議把這裡的水抽乾,這樣即使下面有活物,沒有水,它們也活不了。”
依賴水裡生活的某物,一旦沒有水,它們必死無疑。
“恩。”
他們的人雖然比較多,但是“水井”比較深,抽水一時半刻也完成不了。
於是他們在屋子裡歇著。
夜色降臨,周邊環境顯得詭異,微風吹過來,帶有一絲怪草味。
“大哥,我們先回去吧。”曹小白臉色發青,渾身顫抖。
“給你嚇的,大男人怕個毛線,我都不怕。”明月嘲笑他生人不生膽子。
“我覺得好冷。”他靠近肖帥的身旁,瑟瑟發抖。
“放屁,現在是夏天,冷什麼?你就是害怕了。”
明月不知曹小白的真實情況,肖帥感覺到,小白確實是冷到,他的肌膚觸碰到自己,冰涼的。
“明月,你帶小白離開這裡。”肖帥不能走,但是小白必須走,他的情況太糟糕。
“好吧,膽小鬼,走啦。”
曹小白拉著明月的衣服,低著頭離開。
在他低頭的時候,眼裡閃著一絲紅色的光。
遲良有些擔憂,今日太晚回去,慧慧不知情況如何,有沒有按時吃飯?
但是肖帥不願意走,他也只能留下來。
抽出來的水,在新水管的作用下,流到外面的下水道。
肖帥腦子一痛,眼睛清明,“萬一水有問題,全市的人就有麻煩了。”
“出事我擔。”傅錦業在旁邊擔保著。
為了利益而不顧他人性命,他擔保不了,無法做出任何擔保,最後承擔只有老百姓。
妥妥的資本家。
噁心的嘴臉。
當然,現在不適合翻臉,如果傅錦業去對抗組織,說不定比他更有力。
實力不足,幫手少,他無法一擊打敗勾勾組織,只能先苟且。
“照這樣下去,明天才能抽完。”
“一個小時就可以搞定。”傅錦業篤定地說。
在他的命令下,手下的人更使勁幹活,一臺抽水器不夠,十臺、二十臺......
水下有水晶球和金叉子,他倒是對水晶球感到好奇,究竟是什麼東西使得一拓達邊從遙遠的地方來到華國尋物。
金叉子、金勺子和金碗,在他眼裡毫無價值的東西,不就是一堆破金子嗎?
難不成這套東西是皇帝用過?搞不懂上邊的人對金如此執著。
閉著眼睛休息,直到一個小時候後,院裡佈滿燈光,閃瞎眼睛。
有人扔一塊石頭進去,依舊聽不到聲音。
“來人,下去。”
傅錦業派出第四個人下去,一身黑衣,手電筒氧氣瓶救生包軍用機揹包一一齊全。
他拉著繩子緩慢下去,傅錦業見到動作慢,心裡不爽快,於是使眼神給下屬。
洞裡傳來驚呼聲,他的手一定死死抓住繩子,身子卻往下掉。
太狠了,一刻也等不了。
如果是肖帥下去,他應該也會讓人放快繩子。
前三人用的手機簡直是錯誤的選擇,沒有考慮到手機無訊號的問題。
現在第四人下去,他腰間有一臺呼叫機,軍用的BB機,不用訊號也能接收到對話。
“現在什麼情況?”
“回傅爺,我現在似乎下到一般,腳未落入實地。”
“繼續放繩。”
男人的悶痛聲從呼叫機傳來,這次比上次放得更猛,一下子放了五十幾米。
“現在情況如何?”
“我...我看到三具屍體,不,全部只剩下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