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出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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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竟然醒了,她十分驚喜的走了進來,連忙拉著我的手,對我問長問短,大體意思就是問我有什麼地方不舒服之類的。

此刻我腦子裡念頭紛亂,根本聽不進去護士姐姐的話,自顧自回想起在夢中所看到的一切,簡直讓我不敢置信。

“道亡城”這三個字依稀在我腦海中浮浮沉沉,如果是場夢的話,未免太真實了。

“喂,我說小帥哥,問你話呢,咋不理人呢?”。

或許是我太過於沉浸在思考中,完全沒聽進去護士姐姐的話,她有些疑惑的拍了拍我肩膀道。

“哦,我沒事,謝謝姐姐你關心”。

聞言我也斷開了思路,連忙轉頭笑嘻嘻的回應道,可心中卻一片無奈,特麼的能沒事嗎?我這肚子都快餓抽了。

也不知道我是躺了多久,哎呦這精神一鬆下來,我甚至能感覺自己可以吃下一頭牛。

其實也難怪,在王家村的時候就只能吃樹根,這都多少天了,不餓就怪事了。

得到我的回答後,護士姐姐明顯鬆了口氣,笑了笑道:

“你也算命大了,要知道當初搶救你的時候可差點挺不過來呢”。

聽她這麼一說,我明白了這次自己受傷還真有點重,幾乎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好在自己命不該絕,閻王爺把自己放回來了。

很快,她檢查完了我的傷勢,還一個勁的說奇蹟。

“啊!才一個星期你的傷就能恢復成這樣?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當撩起我的上衣,看見我腹部的傷口,嘴巴張得老大,滿臉呆滯的看著我,連聲音都變了。我尷尬的揉了揉太陽穴,有些哭笑不得。

心想這有什麼好稀奇的,想當年,小爺可是被死女人逼迫躺過白玉石棺的男人,身體細胞早就與常人有天壤之別,不論受了多重傷,恢復能力絕對比普通人快上三四倍不止,否則我這麼多年受的罪豈不是冤枉了?

無奈之下,我隨便敷衍了幾句,說是想要安靜休養,如此,護士姐姐才放過我這奇葩怪人。

眼巴巴的等著護士姐姐關上門離開,我立刻迫不及待的抱起桌子上果籃,一個勁往嘴裡塞。

雖然不知道是誰這麼好心來看望過我,但好在裡面的香蕉、蘋果又鮮又紅,惹到我是口水直流,吃的那叫一個歡實。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就讓我糗大了,唉!說多了都是淚啊。

就在我像只老耗子抱著一個大紅蘋果狂啃時,門被咔的一聲推開了,那一幕,事到如今我還記得清清楚楚。

只見曹小蠻這隻大花貓一聲不吭的就闖了進來,她看見我正抱著蘋果狂啃的滑稽模樣,一下子呆呆站在原地,隨既捂住嘴巴仰頭大笑。

那笑聲好像恨不得招來醫院所有人一樣,我老臉通紅,假裝有些不爽的罵道:

“你笑個屁啊,我餓了這麼久難道還不能吃點水果墊墊肚子嗎?”。

“當然能吃,你吃多少都無所謂,不就是水果嘛,不夠的話我這就去買”。

曹小蠻收住笑意才進門,很大方的就將手上飯盒遞給我。

我一看有飯吃,也不再啃蘋果了,接過飯盒就大快朵頤。十分鐘以後,我才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

“對了,問心呢?他傷勢如何?”。

肚子填飽了,我才有空打量曹小蠻,還別說,這大姑娘長得還挺標緻的,鵝蛋臉,高鼻樑,配上一身乾淨利落的警服,就算不用化妝也是一枚美人,特別是笑起來臉頰上還有兩個淺梨窩,別有一番風味。

“你說小和尚啊,他已經恢復出院了,現在就在齊善堂活蹦亂跳呢”。

曹小蠻找了個椅子,就地坐下,把那天晚上我們與三娘娘大戰之後發生的事情給我說了一遍。

聽她孜孜不倦的說著,我才知道原來自己整整昏迷了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前,就在那天晚上我們大戰三娘娘時,老村長與曹小蠻他們帶著王家村剩下的人安全撤離了王家村。

最後,她又怕我和問心對付不了三娘娘,有生命之危,情急下只能請求上級派遣刑警隊支援。

就這樣,上百名荷槍實彈的刑警隊伍在她的帶領下再次進入王家村,不過這一次很順利,她很快就找到了我們倆人。

當發現我們倆人時,根據她所說,周圍環境已經被破壞得不成樣子了,可以說是一片殘垣狼藉。

問心還好一點,至少還算清醒,而則是我渾身鮮血淋漓,昏迷不醒,被人抬上救護車,足足搶救了一天一夜才挺過來。

至於三娘娘廟,在第二天早上就被警察局叫來拆遷隊全部拆除。

如今的王家村已然恢復了曾經的平靜,只不過那是一塊傷心地,很多王家村人都已經選擇搬離出去,政府也沒辦法,只能交給開發商處理。

照這樣看來,王家村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三娘娘已經解決,其他的事自然不需要我再操心。

只不過,我們心裡都清楚,三娘娘僅僅是五聚陰陣的五鬼之一,另外四個陣眼中還有什麼可怕的存在都不得而知。

時間過得很快,曹小蠻陪了我一個下午後就離開了,她可不是什麼閒人,刑警隊還有一攤子事等著她處理,能陪我一個下午已經不錯了。

日子總是在平淡中過去,閒著無聊了就閉眼修行,簡單又枯燥。

遺憾的是不管我怎樣嘗試都無法再進一步突破,眼睜睜看著宗師門檻就在眼前,愣是邁不過去。

“唉……!”我長長嘆了口氣,心中闇然,都快三年了,還是無法再進一步,想想真是夠鬱悶的。

就像每次都觸控到那層薄薄窗戶紙,卻是始終無法捅破,總感覺差點什麼。

因為這事我還不止一次的問過幽子,可惜換來的總是無情的取笑,她根本就不回答我,一副神秘兮兮的說什麼“大道不孤,自有天定”。

這些日子,我的心思完全放在了修行上,傷也好了個七七八八,期間夜梟子還特地過來看望幾次,問心和曹小蠻就更不用說了,幾乎兩人是每天都來。

這天,我吃完問心送來的清蒸豆腐腦,十分愜意的站在視窗前看夕陽。

忽然,背後一陣陰風吹襲,我不由打了個冷顫,眉頭一下子皺起。

“臥槽,好重的陰氣”。

按道理來說,醫院這種地方有陰不足為奇,畢竟嘛,在醫院搶救不過來,死人是很正常的事,久而久之,產生各種怨念、陰氣,那是避免不了的。

很多髒東西就喜歡這種陰氣重的地方,天然的修煉場所,每到晚上絕對是鬼影重重,孤魂野鬼遍地,運氣不好的活人往往就會撞上,輕則身體不適,重則生病。

“奇怪,今個兒怎麼會有如此嚴重的陰氣,難道是我感應錯了?”。

平日裡,這家醫院雖然陰氣瀰漫,但也只是些小打小鬧的孤魂野鬼,對活人根本造不成威脅,可今日卻讓我有一種如芒在背的錯覺。

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暗中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可究竟是什麼我也拿不定。

又過了三天,我總算能出院了,在這滿是消毒水刺鼻的地方我是徹底呆瘋了,一刻也不想留在這鬼地方。

問心陪我辦完出院手續後兩人就往大門口走去。

“蒼天啊!終於解放了,若是再呆上幾天,估計小爺非瘋掉不可”。

望著外面的車水馬龍,我眼淚直在眼眶中打轉,差點走路都要問心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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