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白老二(1 / 1)
等我們到的時候,全莊的人都已經炸了鍋了,密密麻麻一大堆人,足有上百之多,完全把白大娘家圍得水洩不通。
“嗚嗚嗚,倩倩啊,你這是咋地啦,我的兒媳婦啊,你死得好慘啊!”。
哭天搶地的白大娘一邊啕大哭,一邊哀述。
隔大老遠我就聽見人群議論紛紛,搖頭嘆息:“唉!才這麼年輕的就送了命,實在太可惜了。!“
“可不是嘛,小溏井這麼邪性,白大娘家的兒媳婦還往哪裡去,這不是枉送性命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均在小聲討論白大娘的兒媳婦。
我聽了幾句,心中頓覺疑惑,“打擾一下,這位大哥你說的小溏井是怎麼回事?聽你們說起來好像很邪門的樣子!”。
還在誇誇其談的一位莊稼大漢轉過身,有些驚訝的看了我一眼:“你不是白家莊的人吧?不然怎麼可能不知道小溏井的事。”
我連忙點頭,說自己是警過來調查的警察人員。
大漢一聽,不由得又看了看旁邊的小和尚,疑惑道“警察局也有和尚?”
我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心想這漢子咋這麼羅裡吧嗦呢,不就是找你問一句話,至於嗎?
最後曹小蠻從人群中擠出,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們過去。
我嘆了口氣,有些無語,也不再和大漢繞彎子了,直接走到曹小蠻身邊。
曹小蠻身為警察,按道理說死人之事並不歸她管,但死者可是橫死,她避免不了要來檢視檢視,萬一出現他殺,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白大娘家裡,早已擠滿了人,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孩正雙目赤紅的抱著女孩屍體,愣愣出神,正是白大娘的兒子白華生。
“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
我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怎樣安慰人,拍了拍白華生的肩膀。
可當我蹲下檢查完白華生媳婦屍體後,有些詫異的看一眼問心。
怎麼回事?竟然沒有傷口!不是說是被殭屍害的嗎?怎麼死者卻連丁點傷口都沒有?
只見地上躺著的女孩從頭到腳皮膚完好無損,大量墨黑色屍毒聚集在皮肉內,整個屍體就像被染了顏色,嘴唇烏黑,兩眼深陷。
“是殭屍魚,倩倩是吃了殭屍魚才出事的,都是我不好,我應該早點告訴她的!”。
聽著白華生懊惱的自責,我腦子有點懵。
“殭屍魚?”
我一臉愕然,殭屍我倒是聽過,殭屍魚是個啥玩意?。
“九哥,白家莊的事情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個大概,我來告訴你吧!”。
問心嘆了口氣,不由宣了聲佛號,“阿彌陀佛!”才娓娓道來。
原來在兩年前,白家莊發生了一起車禍事件,村東頭的白老二在外面打工的時候,被車給撞了,當場斃命,屍體最後被一位雲遊老道士帶回村。
話說這個白老二啊,在白家莊也算是個老老實實的本分人,在二十五歲的時候,經媒婆介紹便順理成章的結了婚。
哎呦他那媳婦可是出了名的漂亮,兩隻似柳眉倒豎,肌膚如凝脂白雪,明眸皓齒不說,體格風騷卓絕絲毫不輸電影女明星,在整個白家莊算是村花般的存在。
如此漂亮一個美人兒嫁給了一位農村漢子,可把村子裡那些有錢的年輕一輩嫉妒得眼睛都紅了,都在暗地裡嘀咕,好一塊羊肉算是掉進了狗嘴裡。
當然,嫉妒歸嫉妒,總歸還是一個村莊裡面的,大家平日裡抬頭不見低頭見,誰都不敢把心思打到別人老婆身上,否則傳出去,那以後在白家莊就沒法呆下去了。
白老二自從娶了汪豔兒這個漂亮老婆以後,自個兒可算是揚眉吐氣了一把,對汪豔兒的寵愛那是沒得說啊,簡直已經到了唯命是從的地步。
當然,人活一世嘛,有人羨慕,也自然有人嫉妒,這個世界上惡人永遠不會死絕。
就在夫妻倆人結婚後一年,剛過完春節就打算去廣東那邊打工掙錢。
也就是那一年,他的悲劇就發生了,相信如果可以重新再來一次,白老二肯定不會再去那個讓他悲痛欲絕的地方。
本來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的白老二,他打死也不會想到這個世界上的惡人真有那麼多,且偏偏還讓自己碰上了。
他在廣東沒多久就認識了一位搞房地產開發的包工頭,那傢伙能說會道,很快就把白老二這個農村來的漢子給整古惑了。
倆人說好有一起搞錢,等年底分紅時候,四六分帳,包工頭六,白老二四,可謂是情投意合。
白老二為了賺錢,可謂是真用命在拼吶,為了能給自己的女人過上好生活,苦點累點,他都忍下了,一個月八千二,只要工資到位,什麼都好說。
可一天到晚只知道幹活的白老二,他哪裡知道包工頭這傢伙早已惦記自己老婆垂涎三尺了。
剛下班,包工頭就以喝酒的名義去白老二家裡,打算不醉不歸。
社會經驗缺少的白老二,還以為自己真交了一位貴人,自己的前程和理想都全放在了包工頭的身上,自然願意讓其與喝酒交心。
畢竟男人嘛,上了酒桌全都是兄弟,為了自己倆人以後日子好過點,喝酒就喝酒唄,也不會少塊肉。
那一晚,白老二幹了兩瓶二鍋頭,整個人都是搖搖晃晃的,連站都站不起來。
而包工頭此刻才慢慢暴露出了他卑鄙無恥的一面,竟然當著他白老二的面,和自己老婆眉來眼去。
最後倆人甚至也不再遮遮掩掩,反應過來的白老二直接被氣瘋了,紅著雙目就去廚房找菜刀。
他發誓,一定會要把這兩個不知羞恥的狗男女砍成肉塊餵狗。
可一個喝醉酒的男人怎麼可能鬥得過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更何況還有自己老婆在旁邊幫忙,白老二很快就被奪去菜刀,被包工頭狠揍了一頓,連手腳都被打斷了。
最後被綁在一條長凳上,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對狗男女在自己面前一直做那苟且之情。
恥辱,這絕對是一個男人恥辱。
說實話,那種滔天之恨,足以吞噬一個人善良和品德,自古以來,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本就不共戴天。
白老二的眼神由憤怒到崩潰,然後又到冰冷,再到殺意,彷彿他在經歷著人生中最大的蛻變。
第二天,白老二被送入了醫院,他不再如之前那樣悲傷和憤怒,此刻他彷彿早已將一切拋之於腦後,那個自己曾經唯命是從的女人也已不配讓他再傷心難過。
三個月的時間,他的腳手都恢復了,而自己原本漂亮的老婆此刻也成了別人床上的情人。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沒能力的男人連老婆都是別人的,無可厚非,這絕對是一個真理。
白老二並沒有再回那個讓他憤怒到絕望的出租屋,而是一個人用自己身上剩下的錢四處遊走。
總而而言之一句話,他為了賺錢什麼都敢去做。
據說他因為是農村人,憑著自身一把子力氣,替人收過債,管理過賭場,把精力全部放在賺錢上。
短短几年時間就認識了多位大老闆,甚至身家還過了百萬。
男人嘛,有了錢當然要替曾經的自己出口惡氣。
於是後來,他親自帶人找到那倆位狗男女報仇。
就在兩年前,也就是白老二出車禍的前一天晚上,一場血雨腥風被掀起。